对下作出承诺。 “谢公子!” 陷阵营没任何意见,他们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武夫,就是用命搏富贵前程,死了也没什么好抱忍。 “走,带你们去治伤。” 曹冲如同带头大哥,领着下百十号小弟,乌决前去找御医 来到御医所在的军帐,曹冲盼吋他们给陷阵营包扎,然后便径直进入军帐内。 周不疑趴在床榻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如何?“曹冲来到近前小声询问。 “回公子,伤者尚未有醒来的迹象,幸好辽东这边野山参很多,此乃吊命圣药,可以稳住伤者一口气。” “至于未来到底能否醒来,全看伤者的造化。” “自前是什么状况?伤口可有化脓迹象?“曹冲再次问道。 “没。“御医惊叹道:“公子神乎技,没想到缝合之术有如此神效,老朽佩服!” “不过伤者现在处在高烧状态,老朽担心会损失脑部,导致伤者一直无法醒来。” 曹冲伸手覆在周不疑额头,惊道:“这么烫?!” 虽然伤口没发言,但高烧的症状来袭,若不能及时降温,周不疑烧成傻子也不奇怪。 “用水沾湿毛巾基本没效果。御医也束手无策。 别急,让我好好想想。” 曹冲闭上眼睛,开始快速翻阅上辈子的记忆,寻找能为周不疑快速降温的办法。 黄豆般的汗水布满额头,翻阅上辈子记忆消耗太大,对于曹冲而言也非常吃力。 “呼~” 半响后曹冲猛然静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看粗气,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浑身上下的衣物已经湿透 “酒!找酒水来!”曹冲盼时道:“锅、灶、柴以及工匠。” 中军大帐。 曹操悠悠开双眼,舒服地伸个懒腰,顿觉通体舒坦 “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显然,睡觉前的好心情提高了睡眠质量。 曹操起身来到外边,许褚抱拳行礼。 关于曹冲与曹彰的冲突之事,并没有人前来打报告。 公子之间的争斗,大家都不想多管闲事。 毕竞,过来打报告就意味着得罪曹冲这位公子 自前子之争并不明显,文武群臣谁也不想早早站队,都还想等着局势明朗再说。 曹纯更是对军中下了封口令,不许士卒们嚼舌头,将事情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当然,军中有校事府的人,这种情况肯定要汇报上去,但校事府的特务头子是郭嘉。 郭嘉自然帮曹冲把消息拦下来,没有送到曹操面前。 至于曹彰方面,就算没有曹冲临走前那句话,曹彰愁怕也没脸来告状,毕竟昨晚他可是跟曹操说“不复父子”的言 论。 肿着猪头来跟曹操哭诉,曹彰的性格做不来这种事情。 如此,这场小冲突就巧妙地满下来。 当然,曹操若出言询问,不管许褚还是郭嘉都不会隐满。 可惜曹操压根不知道,自然无从问起 不管许褚、郭嘉还是纯,同样也不会主动打报告。 “冲儿呢?“曹操刚睡醒就想见爱子。 不多时,下边人来报。 “启票司空,冲公子在御医那边,好像又在做新奇东西。”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 “走,过去看看。” 曹操带着贴身保镖许褚,优哉游哉来到御医所在军帐 人还没抵达,曹操突然鼻子抽动,用了嗅了嗅。 “仲康,你闻到没?” “闻到了,很浓烈的酒香。“许褚瓮声瓮气回答,他也是个爱酒之人。 “那小子学会偷喝酒了?“曹操摩着下巴,“冲儿年纪小,还不能让他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