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没什么话讲,实在憋得慌。biquge2022.com” “那做点东西带过去吧,这样也不会显得尴尬。”宛兰笑道:“顺便我想核实下,去长沙卖盐的时候,是谁下的黑手。” “还用问,肯定是大娘做的。”蒋堂气恼的说。 “但总要确认下的。”宛兰说道:“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那你要如何确认呢?大娘怎么可能会承认呢,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蒋堂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能省省呢?不弄清原因我都不会安心的。”宛兰怄气的说:“要怪就怪你们家,水太深了。” 蒋堂倒吸了一口寒气,“好一句水太深啊!”转而大怒道:“你以为我希望这样吗?我一出生,这个家就纠缠不清,现在更是水深火热!你以为我就很想吗?” 蒋堂因为大怒而咳嗽不止,宛兰赶忙倒上热茶安慰他,“我也知道你不想,谁希望这样的结局呢?明天我看能不能试探下,看能得到什么吗?” “你说你明天要做点东西,打算做什么呢?”蒋堂缓和了心情,说道。 宛兰笑道:“既然是冬至,那就得提到云吞啦。既简单,又好吃,还实惠!” “云吞是啥?”蒋堂不明白。 “云吞就是……就是用面皮包着肉,煮熟了就可以吃了。”宛兰尽量用最简单的东西表达了,不过他还是不是很明白,就不耐烦的说道:“不明白就算了,明天做出来就明白了。” 蒋堂笑道:“听着有点点复杂,不如你先去局灶君忙着。不然像你刚进到蒋府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宛兰鄙视了一番,还是去厨房看看有啥材料要准备的。 到了厨房,里面昏黑一片,只有一盏油灯。宛兰正要进去,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就躲到了一旁。 “紫贝,这段时间在仁化过得怎么样?听说你见到你爹了。” “桂哥,我在仁化过得还好了。只是说到我爹爹,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宛兰一听,莞尔一笑——又是阿桂和紫贝这一对小情侣在偷偷摸摸了。 “你走的这两个月,我有多想你。”阿桂甜丝丝的说道。 紫贝默不作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宛兰在外面停着,很想笑,却拼命的捂着嘴巴,哪有这么大胆的啊,以为是未来二十一世纪吗? “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米泡在水里都泛黄了都不见你回来,直到米泡到变黑了,你才和老爷他们回来,结果回来也不和我说话。” 依然是阿桂那酸溜溜的表达,宛兰忍不住笑出了声。里面一阵惊慌,还有东西摔倒的声音不时传来。 宛兰进去之后,只有阿桂在“正经”的打扫卫生。 “少夫人——你——你怎么会过来呢?是要做夜宵吗?”阿桂颤颤巍巍的问道。 宛兰摇头,笑嘻嘻的说道:“我才不过来吃什么夜宵呢,要吃也不选择这个时间段吃的。” “那你过来——”阿桂问道,但体会到她话里有话,脸瞬间红了。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这样吧,帮我拿点面粉和瘦肉。我打算做点东西留到明天给老爷他们送去。”宛兰吩咐道。 “瘦肉?要猪肉还是狗肉还是其他的肉?还有面粉是啥,还真没。”阿桂认真的说道。 宛兰有些无奈,耐着性子回答:“瘦肉就要猪肉的吧,至于面粉,就是小麦磨成的粉末。” “小麦?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我们这真没有啊!”阿桂依然认真的说。 “你是想气死我啊!小麦没有吗?明明很普遍的啊!”宛兰有些恼火。 阿桂急忙辩解道:“还真没有啊!我真不知道小麦是什么东西啊!” 看阿桂如此信誓旦旦,宛兰不禁疑惑了:“这个时代真没有小麦吗?小麦的出现时间应远远早于西汉才是啊。” 既然没有小麦,那就没有面粉,云吞外面那层面皮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想到的材料也只是瘦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宛兰只得干着急。 那不做云吞又做些什么呢?看着一盘的瘦肉,宛兰头痛不已。 猛的,宛兰想到了一道小吃。不就是全是用瘦肉做材料吗? 那道小吃跟云吞很像,只是这小吃全是肉做的——这在福州是个名小吃。宛兰跟同学去福州的三坊七巷旅游的时候吃过,它在当地叫肉燕。 宛兰仔仔细细的回忆当时在三坊七巷时候,那师傅是怎么做的。想来想去,似乎过程还挺简单的。 宛兰吩咐阿桂找来两根木棍,剃清洗净,然后对着这块肉不停的捶打,“捶打时要用力,要均匀,要有节奏,这个肉呢,还要反复翻转才行。” 这可苦了阿桂,捶打得手都发麻了,苦着脸又不敢停下来,只敢借机在翻转肉的时候偷偷歇歇手。 宛兰看着这个被捶得不像肉的肉,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感觉差了那么一回事呢?这时才蓦然想到,师傅是一边捶一边撒着粉。想到那粉,宛兰又头大了,是叫淀粉的东西,师傅还说,最不济,薯粉也得。这些东西上哪找啊,最早的薯粉也得明朝之后才有。 现在肉都做成这样了,实属不忍心丢掉——阿桂岂不是要哭死? 要什么粉呢?看到旁边瓦罐里装着五谷杂粮,想想就将就一下,把它们磨成粉,撒在肉上。 研磨成粉后,就让阿桂一边捶打一边撒粉。又捶了二十多分钟,就已经差不多好了,在均匀地撒上粉,轻轻拍打压延,直至成型。接下来,把这团糟蹋的肉切成一条条的,模仿那师傅,挂在通风处晾干。 终于忙完了,阿桂一声得令急忙跑开。“我有那么可怕吗?”宛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看着这几条肉块,宛兰不禁发虚,希望能吃得下肚子里就好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宛兰急忙赶到厨房去看下那肉块——还好没被人扔掉。经过**的“风干”,应该可以做成肉皮了。 宛兰拿刀将肉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木棍将一块的肉赶成皮状,数了下,差不多也有一百来张吧,应该够老爷和夫人们吃了。再叫厨房的人配上陷——猪肉加点虾仁加点其他。 然后宛兰拿着干肉燕皮,在一角放上馅,用筷子卷起至将近对角线位置,再将对角线上的两个角捏紧,包好后的肉燕形似金元宝。其他下人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起来,包的比宛兰还好。做好之后,摆在笼屉中用旺火蒸五分钟取出,加入沸水锅中,用旺火煮沸,加上盐油,捞起放在汤碗里。 宛兰战战兢兢的尝了一个肉燕,终于可以放下跳动不已的心脏。虽然味道比三坊七巷的师傅差上几千倍,但至少可以下肚——简而言之,吃不死人就行了。宛兰也不苛求,毕竟材料全无,技术有限。 做好了早餐,吩咐下人叫蒋堂去老爷的房间等候。宛兰端上几碗肉燕,前去老爷的屋子。 刚好大夫人也在老爷的房中,大家尝了几口,都觉得味道相当的不错,有嚼劲。宛兰苦笑道:“做得真是马马虎虎,让大家见笑了。如果材料齐全,肯定能让大家连舌头都能吞下去。” “难得有这份孝心啊!”大夫人和老爷笑道。 蒋堂倒是吃的不亦乐乎,三口两口就吃了大半,还留下几个细嚼慢咽,舍不得全部吞下。 “我也只是露了一下手,这些东西如果大家喜欢,我还可以再做给大家吃的。”宛兰说道:“不过呢,夫君和我想——” “想什么呢?今天你尽管提。“老爷对这从未吃过的肉燕自然赞不绝口了,立马就答应宛兰那没有提出来的要求。 “其实上次在仁化老家啊也提过了,既然爹都答应了,我也再说一下。这个也很简单,夫君和我想操持家事或者生意上的事情。”宛兰说道,偷偷的看看大夫人此时会做何反应。 大夫人显然是被这美食给吸引住了——尽管平时一副爱刁难的样子,但是在美食面前毫无抵抗力。听了宛兰这话,想都没想,张嘴说道:“我看不错,上次卖盐也表明了你们的才华。况且事情多,我也不一定忙得过来,有你们帮助,也不是个坏事。”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蒋堂一阵欢呼雀跃。 “瞧把你们给高兴的,这个家业本就你们把持的。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时候休息咯。”老爷哈哈笑道。 “说到前段时间卖盐,我就有些不寒而栗。一到长沙国,就有人破门开仓投毒啊——”宛兰一边说着,再看看大夫人反应。 “唉——”大夫人唉叹道:“上次听你们说过了,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谁如此胆大包天,你们有去查查吗?” “本来想去查的,但为了能把盐尽早卖出去,就压制了风声。”蒋堂很是气愤,骂道:“不知是谁,竟然还告状抓我起来!” “大娘看你们受的挫折,我也很心痛。”大夫人唉声叹气,又坚定的说道:“以后在遇到这种事,尽管找我,我就不信治不了!” 宛兰越看越觉得吃惊,大夫人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难道这事并非出自大夫人之手? 老爷和大夫人又是一阵安慰,才让这小夫妻心安。 出了老爷的屋子,往西走,直到走廊的中间,蒋堂气喘吁吁的坐下来歇息会儿,但忍不住小声骂道:“大娘那些话真让人恶心,谁不知道是她干,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我看着也不像是装的啊!”宛兰辩护道:“说得也在理,让人觉得相当可靠。” “可靠个啥啊!素儿,你怎么老是帮她说话啊!”蒋堂犹如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她。 宛兰紧蹙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我感觉她很多东西都是不知情的,所以也并没有做作,一切都是很自然的表现。我想,这事应该不是大娘干的。” 回到屋子里,正好看到二夫人坐在屋中。二人好是一番抱歉,蒋堂还赶紧吩咐宛兰去端上几碗肉燕过来以当歉意。 二夫人吃了几口,大赞了几句。“话说回来,你们刚才去找你们大娘是为了何事呢?” 蒋堂气愤不过,脱口而出:“其实我们只是想确……” “我们只是表达心下孝心而已啦。”宛兰赶忙插嘴说道:“这逢年过节,孝敬长辈也是应该的。” “如此甚好。”二夫人又是一番赞扬。 “而且,老爷和大娘也同意我们操持一些家事和生意上的事情了。”蒋堂提到这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哦,是吗?甚好,甚好。”二夫人笑道:“也不枉费你们在长沙时候的种种遭遇啊!” “这些遭遇还不是……”蒋堂气愤不已,正要说,但看到宛兰灼热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还不知是哪个歹人呢。” “我听说,那个歹人开仓,然后丢了一包黄土就逃跑了。这是谁这么恶作剧呢?”二夫人疑惑道:“而且不知又是谁下的毒手,竟然还害得堂儿入狱,要是让我查出,我不会放过他的。”一说道这里,二夫人又泪眼汪汪的了。 宛兰突然感到心咯噔一跳,但又摇摇头,心里不断劝慰自己:“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娘,这些消息,都是大娘告诉你的吧?” “哦……哦,是啊!你们的大娘一向消息最灵通了。”二夫人擦拭着眼泪,支吾的说道。 蒋堂好是一阵安慰,才让二夫人慢慢平静下来。 两人送走了二夫人,蒋堂又狼吞虎咽的去吃剩下的肉燕。宛兰趴在窗口,看向远去的二夫人,心里别有一番滋味,让她颇为难为情。 到了晚上,宛兰关了门,偷偷的蒋堂说:“今天问了这么多人,你有感觉是谁做的吗?” “肯定是大娘啦。”蒋堂提到大夫人还是气愤难消。 “我说出来,你可别骂我啊——”宛兰在蒋堂的掌心偷偷的笔画了两横,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蒋堂明白之后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定是糊涂了。怎么可能是我娘……” “嘘——别说——”宛兰赶忙捂着他的嘴。 “你别乱诬陷啊!怎么可能是呢!”蒋堂仍然辩护道。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说那歹人开仓之后丢的是什么。大夫人提到这里很自然说是下毒,只有——”宛兰看看周围,附耳说道:“只有娘说出是黄土,而且还推到大娘身上,我怎么看都有些可疑。” “这也许是我们透露给谁了,然后再传到大娘那里,最后我娘又听到了。素儿,你多虑啦——”蒋堂马上反驳。 “可是,娘怎么知道抓你进监狱的是另有其人呢?我们都蒙在鼓里,为何娘却是这般肯定。”宛兰仍不相信,继续分析道。 “你别瞎猜啦!肯定不是娘了!娘很疼我们,怎么会赶出这样的事情呢?要干也是大娘这样的坏人干的。”蒋堂不断安慰道。 依偎在蒋堂的怀里,宛兰仍有些乱。到底这两个夫人谁说的真话,谁又在演戏呢?这场夫人心计,到底是为何而生? 第四十九章 只能在遥远的街头看着你 更新时间2014-4-16 17:23:07 字数:7755 有时人生便是这样,你越想得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不想要就偏要强加到你身上。 宛兰穿越到这个南越国,只想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幸福,追求心中的真爱。难道这个有那么难吗?如今,她要面对的,是如同深渊一样深的蒋家——摸不清的阴谋诡计,看不清的阳奉阴违。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呢? 常说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为什么要斗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