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几句安慰,终于让他入睡了。kanshupu.com 第二天起来,就忙活着叫那些经销商过来,结果那些经销商姗姗来迟,将近中午了才三三两两的过来,果然是为了赶着饭点过来,真是一窝的陋习! 既然都中午了,只好移驾到附近的酒楼,点上一桌的菜,好好的慰劳下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一桌酒喝下去,蒋堂就跟这些“熟悉”的叔叔伯伯攀谈一番,才转入正题。可是这些人一听到还要追加新的盐,个个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我这叔叔不肯帮你们,主要是我们自己的仓库里面也堆积了很多的盐没卖出去呢?我们也在着急如何将仓库的盐都弄空,然后开开心心的过年。” 蒋堂也急了,“叔叔伯伯们,你们跟我爹也有多年的交情了,而且长沙国的情况各位也是了如指掌,也只有你们能帮我们了?” 一听到这里,那些叔叔伯伯就开始一个个的大吐口水,相互述苦,就好比要把心掏出来,让在场的人不禁抹眼泪。宛兰听到他们这番“遭遇”,心里有些酸酸的,都有些责怪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见他们这番不肯合作,宛兰向蒋堂眼神示意,让他准备下一番的话。 蒋堂清清嗓子,说道:“各位,各位,且听我说。我明白各位叔叔伯伯的心情,我知道给大家追加新的盐是我们的不对,因为爹让我代表他,说声抱歉。我们也积极想办法,把大家的盐都卖出去,好让大家安心过年!” “哦?是啥法子?说来听听。”大家呼应道。 看来大家终于跟上这精心设计的思维节奏了,宛兰平复了下心情,示意蒋堂继续说下去。 “这个方法是有些冒险,不过不冒险一回,怎么能获得盈利呢?各位叔叔伯伯也知道最近的局势,长沙国对南越国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现这一年来转为仇视态度,这是为什么,大家也知道,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两国的边界没有明确下来,从汉朝第一位皇上遗留下来的,直到现在都没解决,反而愈演愈烈,到后面不排除有绝交的可能。我的计策是这样的,不如利用这样的局势,我们可以派出一些人偷偷放出一个假消息,就说‘即将闭市,欲购从速’这样的话语,之后再做一番抢购的样子,这样就会引起百姓的抢购之风。” 各位叔叔伯伯听完之后面面相觑,之后开始激烈讨论,有同意的,也有反对的。 宛兰趁势鼓劲:“我很赞成我夫君的决策!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知道这个方法具有很大的风险,但我们可以做的隐蔽些小心些。我是觉得,比如弄一个开仓卖盐的大会,安排自己的人作出哄抢的趋势,同时也派人拿着盐到居民百姓聚集的地方,故意说出即将闭关市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就会相信了;并且这个开仓卖盐大会,要隔三差五的举行,每次拿出一小部分,作出供不应求的表象,卖完了就说‘盐很难运进来’,下一次举行就将盐绕城一圈,好让全城的百姓都看到。” 听了她的一席话,大家还是面面相觑毫不做声。见到这番情景,宛兰又好气又无语。见这些人还在观望,蒋堂又说:“虽然这个办法看似冒险,但险中取胜。为了这次能顺利卖出盐,我决定给各位的利润由原来的三成提高到四成,如果能在过年之前全部卖光,利润变成五成,如何?” 这些叔叔伯伯眼睛闪耀着光芒,显然是动摇了,但还是没有一个带头说同意。宛兰见状,趁热打铁的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法是可行的。要不这样,我们自己先卖几天,你们看情况再决定。” 午饭过后,叔叔伯伯都顶着个大肚子,畅快离去。宛兰和蒋堂两人不住的骂娘——平常有事没事巴结老爷,有点危难了就开始哭穷,好不仁义。 第二天,蒋堂吩咐下人开仓放盐,弄一个卖盐的大会,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到了上午,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大伙都瞅着眼睛看热闹。因为卖盐的地方挤满了人,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家也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旁边有人搭腔:“你不知道啊,听说很快就要关闭和南越的关市了,以后想买盐都买不着了。趁现在多买点,万一隔个一两年才开放,那没盐咱吃什么。” 很快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为了抢购多一些的盐,甚至有人在附近开小灶,将自己手中的盐再次贩卖给别人。 很快,到了中午,仅仅过了两个时辰,就把摆出来的盐悉数卖光。“现在我们运到的盐不多,现在就卖到这里。现在盘查得越来越严格,下一次还不知何时。不过蒋府保证,绝对不会涨价!” 买到盐的人欢天喜地,买不到的人哭爹喊娘,这一切都被坐在楼上观看着的蒋堂和宛兰全看在眼里,他们喝着茶,谈论着今天的一切,俨然一副掌控大局的样子。 过了三四日,几对马车拖着盐走进城中,绕着城里大半圈,不断高喊“有新的盐进货了啊——有新的盐进货啦——”这一呼百应,很快百姓就蜂涌上来,跟着马车一路走一路跑,生怕落队了。刚一停下,百姓齐刷刷的举起钱两,无论如何都要购买到。这回卖得更快,不到两个时辰就全卖光了! 这一切,都让在场的叔叔伯伯看的是目瞪口呆,立马签下协议,将剩下的所有盐统统定下来,抢着付下定金。宛兰一笔笔记下来,笑而不语;蒋堂煞有介事的明确注意事项,深藏功与名。 忙活了两天,终于是把带来的十几大箱的盐统统分发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打道回府,坐着收款吧——希望这些叔叔伯伯的信誉如同协议上的白纸黑字一样牢靠吧。 “素儿,这段时间还真得好好感谢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呢。”蒋堂窝着宛兰的手,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感动的说道。 “我……我哪有那么伟大啊。“宛兰低头避过眼光,小声的说道。 “明天我们就启程回仁化了,以我们现在所行,也不辜负我们这一个赌约,我想大娘今后再也不会嚣张了。”蒋堂想到这里就很兴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我想也没有那么简单吧,我一直觉得几天前那晚,有歹人闯进仓库丢下一包泥土才更加匪夷所思呢。直到现在我都有些莫名其妙,一直在想会不会是个阴谋呢?”宛兰想到那晚依然有些胆战心惊,害怕的不是那突如其来的歹人,而是这更深一层次的局。 蒋堂打断她的话,安慰道:“好了,我们也要出发了,就不要让这件事情影响到心情……” “砰——” 门猛的被踹开,几个官兵冲进来,大声呵斥到:“这里——谁是蒋堂——” 大家一下子就傻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就是。”蒋堂吓得脸煞白,支支吾吾的问:“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的——” “带走!” 一声得令,几个官兵不管不顾,冲上前去把蒋堂拽走。宛兰急忙拦着,可力气哪有这些官兵的大啊,瞬间被推翻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夫君——蒋堂——蒋堂——”宛兰趴在地上哭喊着,官兵终究还是将蒋堂带走了,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话。 第四十五章 秦岁首,新年伊始 更新时间2013-11-3 18:44:09 字数:6161 月弯弯,风淅淅。 宛兰望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百感交集。到底是自己的夫君,总会是万分的牵挂和担忧。 今天上午,蒋堂就被莫名其妙的带走了,没有任何的缘由。 多方打听都是无果,哪怕只是见一面都是不行。下人提议要不要赶紧回报给老爷,宛兰想了想,还是不要激动家人,免得多添事端。一下人提出,这里有个朋友跟老爷关系很好,且在官场混迹多年,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宛兰急着去找那人,可惜要明天才能回来,就无功而返了。 现在晚上,除了晚风萧瑟,心也慢慢变得惆怅。 “蒋堂,你到底怎么样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宛兰猛的醒来,下意识的看看旁边——在梦中看到他回来了。终究只是个梦啊! 一番洗漱,宛兰赶紧直奔那人的家。但觉得是不是来的太早,把人吵醒有些唐突,在门外徘徊了半晌,又去买了点小礼物,才敢踏进人家的门。 那朋友自称姓闻人,一听说是蒋老爷的媳妇,赶紧厅上做客。明白了一番事情经过,低头沉思一番,说道:“我跟这里的县长是好友,昨日听说他抓了一个腿脚不便的人。县长很生气,缘由是他散布谣言。对此我没有细问,哪曾想是蒋老友的令郎啊!” 宛兰瞠目结舌,“扇布谣言?”心就虚了,怎么那么快就被查出来了啊,莫非是有人告密? “既然是蒋老友的令郎,我定当竭尽全力!”闻人老爷说罢,吩咐下人把他家的少爷叫出来。下人寻了一番,说道:“少爷不在。” “唉——这小子。莫见笑啊,犬子啊性子野,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想让他跑一趟。罢了还是我亲自出马。”闻人老爷摇头叹道。 正要出门,却碰到一人闯了进来。闻人老爷怒道:“臭小子,你又到哪里野去了?整天影子都见不着!” 那人将头撇向一边,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道:“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寻朋友玩去……” 闻人老爷驳斥道:“玩玩玩,玩你个头,让你做官不做。现在让你做个事,和这位姑娘去躺趟县府,跟县长所说,放了蒋老友的令郎。给我好好办好,不然有你好看!” “哼——”那少爷听罢,扭头出了门,宛兰赶忙跟在后头,还不忘回头向那老爷表示谢意。 不过说真的,这个少爷一路上东张西望的,完全没有办正事的样子,宛兰实在忍不住,催促道:“这位……额,这位少爷。能不能劳烦你快点啊——” 这少爷回头,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少爷少爷的,叫起来多烦人。我叫闻人夔(kui),字宏谦。” “闻人这个是姓氏?很古怪哎。为什么让我感觉有种‘闻人翔’‘黑出翔’的意味在里面。”宛兰偷偷笑道。 “闻人翔是我爹的名字。还有,你笑什么?”这叫做闻人宏谦的人问道。 宛兰更无语了,居然真有人叫闻人翔啊,那岂不是要天天闻到臭烘烘的东西咯?她忍住笑声,拼命正色的说道:“那啥,哦,宏谦啊。还是赶紧带我去县长那里吧,我还急着去救我的夫君出来呢!” “好好好!唉——最烦这种东西,一点自由都没有。”宏谦很不耐烦的说道。 到了县长那儿,正碰上县长给花浇水——挺有雅致的感觉。一番寒暄之后,宛兰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 “不行!”县长生气的回头就走。急的宛兰赶忙拦住他。 “为什么不行?你们……你们又没什么证据,就乱抓人。而且这散布谣言,应该罪过不大吧?”宛兰尽管急,但散布谣言这祸端是她闯出来的,心里虚得很。 “没证据?本官是那种随便乱抓人的吗?”县长正色道。 “县长大人,不是我说你。”闻人宏谦突然插上一句话,“这散布谣言这种话你也信,而且也就这么一丁点的事,至于大张旗鼓?如果不是很严重,关个几天,也就放了吧。” 县长奸佞的笑道:“一丁点的事?如果只是一丁点的事,本官才没那么无趣去抓人。你知道这谣言是什么吗?说的是两国即将交战!这么大的谣言,本官不平息,引起慌乱怎么办?你们来担当吗?” 宛兰倒吸冷气,心跳得飞快,——两国交战,我们从来就没有说过啊! 宛兰急忙哀求道:“县长大人,这事必有蹊跷。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要不把那人找出来对峙一番,一切都明了了。” “我也正想说此事呢。明日我就命人差遣证人过来,好好审审这个案子!”县长说罢,不再理会二人,命人送客! 回到住宿的地方也是晌午,宛兰本没心情吃东西,但见闻人宏谦这么帮她,也没有理由不请人家吃顿饭。闻人宏谦也不推脱,爽快的答应了。 宛兰频频给他夹菜,表示谢意。而闻人宏谦也不拘束,接来救吃,毫无一般公子少爷的礼节。 “这种小事没有啥好谢的,为人开心就好。”闻人宏谦爽朗的笑道。 宛兰跟他也是一样,不喜欢处处受拘束,自从穿越到这里,哪一天不是受这些繁文缛节所捆绑的。所以跟这人吃饭,也是痛快。 闻人宏谦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啊,从小就不喜欢受到官场啊商场什么的,礼数太多,烦人。嘿,还是遍地游山玩水,结交朋友来得舒服,或者偶尔做点好事。” 宛兰来了兴趣,“哦?那就是行侠仗义咯?不错不错。” “算是吧,一切以山水为友,徜徉在天地间,唯心而已。”闻人宏谦向往的说道,很快就黯淡下来,“可惜生在官场之家……”不过他摇摇头,又正色谈到蒋堂的事情。 “我也无法,只好等明天,与那证人对峙。”宛兰无奈的说道。 闻人宏谦小心的瞅着四周,向宛兰靠了靠,小声的说道:“如果不放人,干脆从狱中劫人出来……” “你疯了!”宛兰惊叫道,“你这想法这叫人吃惊。况且,以你这富态少爷,别被狱卒打残了。” “什么叫富态少爷!”闻人宏谦放下筷子,立马捞起袖子,“刷——”露出亮堂堂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