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生见这样没效果,还是换回来之前的法子。不理人,那就gān。执行起来简单粗bào,效果还贼好,操一顿立刻求饶,操两顿能主动卖乖示好。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房里就传出来夏壬壬隐忍克制的哭声。他咬紧嘴唇,动情而又屈ru地模样让周朝生完全无法抗拒。 "周容欢,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夏壬壬带着哭腔。 周朝生亲吻他,侵犯他,告诫他:"不要问,没有为什么。当初主动招惹我,现在就要乖乖承受这后果……不舒服吗?你也很舒服的吧?" "滚,你滚……你这个混账……"夏壬壬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周朝生舔他的泪水,笑着安慰道:"不要有压力,反正现在你又不是在被自己的亲侄子操。不要拿伦理道德圈禁自己,男子和男子明明也可以很舒服的嘛。" 夏壬壬骂道:"舒服!?你不怎么不试试在下面?" 周朝生停下动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夏壬壬被盯得心里发毛,他心想对方不会真的有这种牺牲自我的探索jing神,想要感受一下在下面的滋味吧?那他到底是硬好还是不硬好?或者礼貌地硬一下表示尊重?这真是个纠结的问题。 就在他纠结于这个事情的时候,周朝生抱住他滚了一圈,两人变换了下姿势,变成夏壬壬跨坐在他身上,只是两人的那个地方还紧密地连在一起。 "现在我在下面了,你动还是我动?"周朝生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夏壬壬望着躺在chuáng上的男人,窘迫得想捂住脸。 最后这场充满和谐的jiāo流是怎么结束的,夏壬壬已经不想回忆了,他只知道自己要被一个男人玩废了。 周朝生放夏壬壬回去之前,又喂了他几种奇奇怪怪的□□。夏壬壬意思性地抗拒了一下,就把那些药丸当糖豆嚼碎了吃了。反正又吃不死人。 "其实有点甜,我觉得我可以再来一罐。"夏壬壬告诉系统。 放回了夏壬壬,周朝生开始继续兴风作làng。 夏壬壬每天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养身体,十全大补汤偷偷喝了好几回,渐渐感觉自己又可以成为一名硬♂汉。 不一样的是,周朝生不像之前那样三天两头地压着他要一次,而是只在他毒发得làng起来的时候,才会摸到他chuáng上,美滋滋地吃上一顿。 每隔一段时间,夏壬壬都能听到关于周朝生的消息。和原剧情一样,周朝生玩弄朝局如鱼得水,弹无虚发,那些个和他对立的阵营渐渐失势。 周朝生在外面腥风血雨,面对夏壬壬却是用起十二万分的耐心。 "容欢,"他早就改了称呼,说,"你想当皇帝吗?" 夏壬壬冷冷说道:"我只想你不得好死。"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夏壬壬的恶言相向,轻声说道:"我想。" "痴心妄想,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夏壬壬说。 周朝生轻笑出声,亲吻了一下对方的眼睛,感叹道:"你这双眼睛真漂亮。就是眼神太凉薄。" 夏壬壬偏过脸去,不再说话。 第二天,皇帝立了四皇子当太子。皇帝的身体状况从年后就每况愈下,如今时日无多,只等着他一断气,太子就能继位。 众人都说四皇子这皇位十拿九稳了。当天晚上,就发现刚立的太子在东宫死于非命。 这个消息太劲爆,皇帝直接就喷了口老血晕过去。 周朝生过来的时候,夏壬壬很配合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颤声道:"人是你杀的?" 系统因为夏壬壬最近任务值毫无进展,已经进入了绝望地吃瓜看戏的状态,看到夏壬壬飙戏,连忙大喝一声:"好!" 夏壬壬皱眉:"系统爸爸,你不厚道。" 周朝生见他忽然陷入沉思,以为他是厌恶自己的狠毒,心理抽痛了一下。 "你心疼了?我杀的可是你的亲侄子。"周朝生露出残忍的笑容,"四皇子只是个开始。" 夏壬壬痛苦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继续笑,"第一次见面,你不就跟我说过吗?要成为上位者,将所有欺我、ru我的人都踩在脚下。我不杀他,他迟早也会要我的命啊。" "这么说起来,倒是要怨我了。"夏壬壬嘲弄地笑笑。 周朝生忽然有些慌乱,紧紧捏住他手腕,"你在笑谁?我这样做难道很可笑吗?" "笑我自己无能,看穿你的恶心嘴脸,却不能一刀结果了你!"夏壬壬冷漠地看着他。 周朝生暧昧地眨眨眼:"那可不行,没了我,毒发的时候,谁能让你舒服起来?" 接着他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最后一句话的正确性,让冷冰冰的男人为他而变得火热,变得生动。 夏壬壬养jing蓄锐数十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第13章 皇叔,要抱抱 13 皇帝病危,刚立的太子横死东宫。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是有人正在背后策划一整场yin谋。 这皇城要变天了。 系统跟夏壬壬说有件事很奇怪,那就是最近这几天,任务值一直在往上涨,并且速度还不慢。 等到夏壬壬坐上马车,要去看望他那位性命垂危的皇帝老大哥时,任务值直接涨到了八十点。 这可把他吓坏了。 一直到进入皇帝的寝宫,眼皮就跳得没停过,左边跳完换右边,右边跳完换左边。 "我怎么觉得自己要扑街了?"夏壬壬忧心忡忡的。 系统也觉得这任务值涨得有些奇怪,因为夏壬壬这几天根本就是一条让人绝望的咸鱼,被周朝生翻来覆去地啃。正经事的话,他是一点都没做。 "也许是怀了周朝生的孩子了呢,对吧。"它说。 夏壬壬冷笑两声,然后来到皇帝chuáng前。 皇帝苍老了很多,呼吸深重,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获取一口新鲜空气。 夏壬壬心想那个关于皇帝病危的传言,看来是真的了。他那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愧疚道:"皇兄恕罪,我今日才来看你。" 皇帝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 来时的路上,萦绕在他心间的不安感觉,顿时又回来了。夏壬壬感觉到皇帝看他的眼神有些诡异。 "你做错事了。"皇帝轻声说道。 夏壬壬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有侍卫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将他包围起来。 "皇兄这是做什么?"他诧异不已。 皇帝被人从chuáng上扶起来,佝偻着腰坐在chuáng边,双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他看着被控制住身体的弟弟,既痛苦,又愤怒。 夏壬壬难以置信:"皇兄对我可是有什么误解?" 皇帝缓缓开口:"你知道周朝生非朕所出,却隐瞒不报,任由那野种作乱。你这是在造朕的反!" 夏壬壬蹙眉,说:"臣弟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