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街,临安市最繁荣的路段,到了。 几人下车,莫默看着远处的会所,好熟悉的地方,跟回家一样。 周围早已人满为患,警员疏散人群,维持秩序。 “副局来了。” “好,各位辛苦了。” 几人进去。 “臭小子,你给我待在外面,不要乱跑。”莫安迟知道说了没用,但还不忘警告。 “嗯嗯,我会乖乖的。”莫默乖巧。 莫安迟不信,给周围的警员说好,看好他,敢胡跑打断腿。 “放心,莫姐,只要有我在一天,他就不可能进去。”张瀚保证,警花所托,使命必达。 “来,瀚哥,抽根烟。”莫默懂得。 “小小年纪就学会贿赂。”伸手接过,“怎么是糖?还挺甜的。” “哥,以糖代烟,你我都好,能进吗?” “不能。”语气肯定。 “姐,张瀚蛊惑我抽烟。”莫默大叫。 “别……”慌慌张张,用手捂住他的嘴。 “放开。”口中发声,“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能,毕竟是你姐交代的,这可是我表现的机会。” “出息……喜欢就追啊,难道必须要有超能力?”莫默无语。 “不,主要是打不过。”张瀚咬着糖,感到无奈。 “韩少嘛?”莫默玩味。 “韩板那王八蛋,要能力没能力,就是图着能力。”张瀚难受,我有能力,没能力。 “能力是罪,它压倒了舔狗的最后一根稻草。”惋惜。 “臭小子,你是哪边的?还有那不是舔狗,那是忠犬。”张瀚不服,在参加工作前,我可是优秀的警犬训导员。 “呃?难以点评。”莫默劝说,“你就是有时太怂了,勇敢一些。” “此话怎说?” “看我的。”莫默向前走去。 “你干嘛?”警惕,“不要想着从我眼皮底下溜走,我会狠狠的盯着你。” “你不勇敢谁替你坚强。” 莫默自我肯定,出发,“一个案发现场,或许会困住警员,侦探,甚至怪盗,但它永远不可能会困住少年侦探团。” “看来你想坐轮椅。”张瀚不屑,不要给我耍心机。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团长,我们出发吧。” 莫默拉着他,可怜巴巴,“只恨我生君已老,断肠崖下思故人。团长,你也不想十年生死两茫茫。” “拼一拼单车变摩托,不能天人两隔。” 张瀚洗脑,带着他进入案发现场。 莫默脚踏入,呼吸到大厦里传来的血腥,下一刻,被拽了出来。 “好了,你的侦探游戏结束了,这下乖乖的。”张瀚抽起烟,玩闹结束,不要小看了爱情的力量。 “不是……他妈的,刚韩板过去了。”莫默着急,不能让这畜生碰到我姐。 “我知道,放心,有副局在,他不敢造次。”烟雾弥漫,眼睛盯着莫默,看好你是我的任务。 “我要告诉郭叔你摸鱼,本职工作不干,就知道偷懒。”莫默狡黠。 张瀚抽完烟,说起道理,“职场法则,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早完成任务早休息。” “我不信。” 莫默宁愿相信老板做慈善,也不愿相信员工准时下班。 “我以身作则,从现在起我不会有任何任务。” 张瀚口出狂言,下一秒,一个小警员慌慌张张。 “张哥,咱们的目击证人老张又犯神经了,他想认儿子,要不然没安全感,委屈你了。” “卧槽,我就没这么委屈过。”张瀚挣扎,刚把话放出来了,这不是让我违约嘛。 “不去,打死都不去,你怎么不当他儿子。”瞪了一眼。 “呃?当了他不认,甚至哭得厉害,都想要跳楼了,我们好不容易安抚好了。” “啥?你们咋搞的。” “他说被绿了,活不了了。” “他咋知道?” “因为我不姓张。” “我……”张瀚张牙舞爪,唉声叹气。 小警员劝说,“张哥去吧,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见你,说你这个人很好,有安全感。老实说,那个老张也挺可怜的,脑子不太好,不过干活很积极,业绩考核第一。” “行了,我去了。”张瀚动身。 “嘿,张哥去哪?要我帮忙吗?”莫默无事献殷勤。 “去当儿子,你来吗?”没好气道。 “我会乖乖的。”莫默再次乖巧,眼睛看着大厦里面。 临走前,拍拍小警员的肩膀,“你小子看好他,让他哪里都不要去。” “啊sir,明白。”敬礼。 “哥哥你是新来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莫默拉着衣角。 “小朋友,你从哪里来的?这里很危险。” “莫安迟带来的。” “莫组长?你们是姐弟吗?”小警员欢喜,“我是莫组长的粉丝,你能帮我要一个她的签名吗?” “那必须。” “太好了,谢谢你…呜呜,我总算要有组长的签名了…我好感动…” 莫默哭笑不得,美丽果然是无形中的杀手,不过这样就好办了。 “我现在就帮你要。” “好的。”小警员乖巧,“不过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我要盯着你。” 卧槽。 这两人有大病吧?死脑筋,跟我过不去了。 “哥哥你不干活吗?小心被副局看到了,挨骂了。” “什么?副局也来了?这,这这怎么办?” “干活吧。” “盯着你。” 无语,“……” “莫组长带我来的,你还不放心?” “没有…也是,组长都信任你,我也相信你…干活,小朋友,祝你一天愉快。”敬礼,走人。 “啧啧啧,痛快。” 莫默摇摇头,大摇大摆的进去,漫画不欺我,少年侦探团胜利。 刚走两步,又来,无语,我容易吗我? “你小子干嘛的?”又一个警员道。 “张瀚哥让我来叫人帮忙,老张又闹了。”莫默好人好事。 “来了。”警员出发。 “那个弱弱的问一下,咱们是警员,老张还敢闹事。”莫默好奇老张,这名字不会是熟人吧? “张国嘉,鎏街的清洁工,也是尸体的发现者。不过也是个可怜人,脑子不太好,但业绩第一。” 警员说道,“不说了,走了。你在这帮我看一会儿,不要让无关人员进去。” 莫默笑了,我就是无关人员。 随后眉头一皱,老张,张国嘉,鎏街清洁工,种种迹象表明昨晚的老张立了大功,找个空闲时间问一下,少年侦探团要独立破案。 还有一件事,柳老板是谁?他是个慈善家,但慈善家能打开手电筒,他能吗? 不是我鄙视,慈善的背后未必是慈善,因为在我去会所时,总是能听到柳老板的大名。 遇事不决,百度百科。 可惜没手机,总不能借吧,太明显了。 但会所给我配备了手机,我把它藏在影子里。 拿出手机看看,不行,被我姐发现了,解释不清。 “啊……”抓耳捞腮。 “你小子在干嘛。”警员回来。 “我不知道啊?柳老板是谁啊?”莫默喊冤,偷偷买的手机不能被家里发现是什么滋味。 “柳鎏青,你这都不知道?他很有名,电视里经常见到他的身影。”警员不解,临安市谁不知道。 “他是慈善家,都没见他资助过我。”莫默不服。 警员惊叹,逻辑缜密,我竟无话可说。 “这说明一个人的慈善是不够的,共同富裕仍需努力。” “受教了。”莫默认同,“我还想看一下慈善的相貌。” “给。” 警员手机百度,一个壮硕的男人,笑容慈祥。 “卧槽,我见过。” 莫默大惊,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是昨天晚上的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那个莫名其妙死了的人。 照这样说,这件事是由能力者引起的,难怪会让韩板那小子过来。要不然我还真怀疑,死的到底是慈善家还是栋梁呢? 不过应该也没这么简单,昨晚上见到的那个男人,似乎已经突破普通人的界限。 “我就说你见过吧,毕竟整天出现在电视上。”警员收回手机。 “我明白,可能一时想不起来。”莫默告退,“我去找副局了。” “去吧,别破坏案发现场。”警员摆摆手。 一路走去,无人,很安静,路面干净,桌上的物品摆放整齐,要不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 闭眼嗅,一切的源头在上面,走进电梯等待,有两个警员进来。 “卧槽,真他妈诡异,黑衣人带枪带炸弹,这样显得咱们很憨。我干了几年警员了,还没见过有歹徒上刀上枪上炸弹的。” “这算什么?他们的火力很密集,估计来了很多人。诡异的是,我们几个刚数人,黑衣人至少少了一半,连尸体都不见了,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人数与火力完全不对等,要不是知道事实,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我还以为中邪了。” “你咋知道少了一半?为什么不会是他们中有能力者?” “不会,除了保安队长以外都是普通人,这可是韩板检查的。” “他?咱们唯一的能力者,我一直怀疑他的能力。” “安心吧,这次事件种种的表现都是能力者作祟,估计上面会直接插手处理。” 铃铃铃…… 到了,两个警员走出,电梯继续上升,莫默注视顶层。 门开,映入眼帘的是走廊,以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 抬头看,墙壁上写道。 「我三条小森请求赐教,是兄弟就砍我一刀,我必百倍奉还。」 皱起眉,往下看。 「杀人者,人恒杀之。」 心中念完,下一秒,黑衣人站起来,他们张了张无声的嘴「杀人者,人恒杀之。」 尸体在说话,莫默头皮发麻,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