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族长说女孩都是赔钱货没有必要làng费粮食养她们,还不如早早溺杀而了事! 都是族长gān的!都是族长gān的!和我,和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找族长!找族长!!” 不光是这个村民如此,之后江妙每看向一个村民,他们都异口同声地指控了族长,族长被警官控制住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只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杀了那些赔钱货,你们现在真的能养得起家里的小子吗?!” “可是,可是姑娘也是我家的骨肉啊!” “就是就是,那也是我看我媳妇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 现在村民们的眼睛虽然不敢看江妙,可是怼起族长来却是毫无芥蒂。 毕竟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孩和朝夕相处的族长比起来,还是族长更好对付一些。 族长因此差点被他们气了个仰倒,而一边听着两方对峙的警官,也大致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脸色极其难看。 “所有人都带走,地上这些婴孩的尸骸……法医科的人负责收敛好,一并送去附近的公墓吧。 这些孩子,太可怜了。” 一声叹息,却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 一朵花还未开放,便已凋零,实在是这世上最可惜的事。 事已至此,今日的坟也是迁不了了,不过江妙对此并无所谓,毕竟她今天来这里也只是想替小孩出一口气。 或许小孩现在还对这些懵懂无知,可是那些害得她流落街头,有家不能回的坏人又怎能继续逍遥法外? 村民们说是族长动的手,可是他们的默许,才是助长此类歪风邪气真正的罪魁祸首。 而现在,他们终将得到应有的惩罚,江妙做完了这一切后,也随着警官一起回到了市里,作为报案人进行了笔录。 其实也并不需要江妙说什么,之前族长和村民们的狗咬狗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吐口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一进警局后,所有人都乖乖将自己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的说了个一gān二净。 他们既然可以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么狠心,又怎么会是善人呢? 于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警局留了下来。 而江妙,因为里面的警官看她还带着那么小一个孩子,只是做了笔录就让她离开了。 邵行松稍后也跟着一并出来,他看了一眼江妙,神情复杂: “小妙,这才是你今天愿意和我一起回去迁坟的真正目的吧?” 江妙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唇角含笑: “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应该做的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至于邵叔叔说的事我听不懂,我给你点的坟,确实是极好的。三日后的正午之时,正是迁坟的好日子,邵叔叔别忘了。” 江妙说完这话就抱着小孩儿离去了,而温笑,也是没有一丝留恋,只搂着江妙的脖子。 “今天,害怕吗?” 江妙抱着小孩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而温笑咬着手指摇了摇头: “笑笑不怕!” 这么大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溺杀,也不懂什么是死亡,甚至连人骨这把都不认识,所以才能无知无畏的说出不怕二字。 而江妙这会依旧觉得心中大寒。 她觉得自从她知道小孩的真实身份后,唯一庆幸的就是小孩没有出生在这个所谓的邵家村。 江妙抱着温笑坐了出租车回去,刚一进门温佩如便迎了过来: “小妙,乖宝!你们可回来了!乖宝,爸爸呢?” 温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妈妈,明明妈妈说是因为爸爸之前做错了事,所以不理她才和自己来到姐姐家里,为什么妈妈这么急着问爸爸? 温笑小小的脑袋还不能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 温佩如便将目光放在了江妙身上,而江妙也是跟着摇了摇头: “今日回去发生了些事,所以迁坟并不顺利,邵叔叔也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回来。” “这样啊。” 温佩如说了一句,脸上重又扬起了笑容,就要接过江妙怀里的温笑,但是温笑这会儿只想和姐姐腻在一起。 “要姐姐抱!” 温佩如笑了笑: “好好好,那就让姐姐抱着你!” 很是迁就温笑的模样。 温笑也笑着扬起小脸去看江妙,江妙捏了一把小孩的脸蛋,然后找沙发坐下了,而这时厨房走出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 温佩如笑了笑: “小妙,家里这么大,怎么连个佣人也没有请?林姨是之前邵家用惯了的,这段时间我回来发现林姨还闲着,所以别人将林姨请了过来。对了,我已经跟江大哥说过了。” “江大小姐。”林姨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