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书睡着的时候样子简直不能看,脸上青一块肿一块,但是看上去确实睡得酣畅淋漓。 万佐佐坐在chuáng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睡颜,心绪激dàng起伏复杂无比。 她看了良久,不知怎么突然起身靠近,愣了下仿佛生了魔障般撩起被子就往姜敏书头上捂。 姜敏书睡梦里正在当大英雄拳打校长脚踢明江还那狗东西,心中畅快无比,摁着校长把那份档案里的记过处分给消去了。 “明江还你这个狗东西,有几分臭钱了不起啊?老子告诉你,我这个人最看不惯你这种惺惺作态的伪君子你知道吗?” 他使劲儿踢了一腿,踢得明江还嗷嗷大叫,校长看了瑟瑟发抖也不敢求情。 姜敏书正打算再好好收拾一顿明江还已报今天差点被他搞死的仇时,突然感觉呼吸不太顺畅。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两分迷茫,似乎并不清楚目前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好的怎么就不通气了呢?难道是医院没开窗户? 但越来越窒息的感觉跟掐了脖子没什么区别,他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针在挣扎的途中已经被弄掉了,血液从管子里回流上去,被刺破的那一片皮肤也正在往外冒血。 在那生死时分,他看见了万佐佐。 这时候的万佐佐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是有点温柔的,如果不是紧紧用着被子捂住他的口鼻时,放在平时,姜敏书还会笑着称赞一句。 但此时此景他笑不出来,只能费劲全身力气挣扎。 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姜敏书还能听见自己耳朵正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终于没忍住爆发出生平最大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迅速把万佐佐推开几步跳下chuáng往外跑。 万佐佐被他推得倒退几步。 病房的门已经是反锁上了。 姜敏书心里悲鸣:“天要亡我!” 人在下意识里越是急迫就越做不好事情,比如一个简单的开锁都费了好大劲都没打开。 “万佐佐!!!你搞什么啊?你不是才救了我么怎么又想要我的命啊,你是不是女人啊我去,力气这么大?” 姜敏书感觉一阵苦涩,一方面对于自己居然不如一个女人产生的懊悔和一边忧心忡忡的担忧着自己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万佐佐朝前走了两步。 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敏书,看到对方抵着门口抱着胸警惕的看着她。 她呼吸慢慢由急促到平缓。 万佐佐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é:“姜敏书,我真不应该救你。” 姜敏书怒瞪着她:“说什么鬼话呢?大清亡了几百年你赶紧醒醒杀人犯法的!你把我杀了牢底坐穿懂不懂?” 万佐佐抿了抿唇:“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法,不然......” 不然我也不会救你。 “算了,你过来好好坐着,我叫护士姐姐重新来给你扎针。” 姜敏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过来,见万佐佐恢复正常后才放心重新坐在了chuáng上,但是他把罪魁祸首——被子,扔的远远的,试图不再让悲剧重新上演。 咦?他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啥了? 他忘了,但是从梦中隐约的感觉来想来回味的话,应该是个好梦。 护士来的时候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姜敏书,似乎有点不高兴他使性子让自己又流了一摊血。 “一滴血一碗饭也吃不回来啊!”小护士一脸痛惜,“骚年!好好躺着不要乱动,扎针很好玩的吗?” “你看看你看看,要是血液没事的话还可以去献一献血,多能拯救一个人的命也是好的哇!” 姜敏书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我晕血。” 说完白眼一翻,趴chuáng上睡了。 护士临走前还招呼万佐佐好好照看她男朋友,千叮咛万嘱咐说觉得自己血够多等身体养好了去献几百cc做做贡献。 万佐佐体贴的说了声我会的。 一转头发现姜敏书已经坐了起来,活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似的,随时守着自己的贞操不被人玷污了去。 她不由得乐出了声。 姜敏书不满的看着她:“笑什么笑!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啊?” 万佐佐冷嗤:“如果你现在顶的不是这张猪头脸,而是某某男性明星的话,我想我很乐意友善和谐跟你jiāo流的。” 姜敏书见她没有再做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微微放松下来,但是还是确认了下:“你不会再草菅人命了吧?” 万佐佐朝他走去,没有说话。 等靠近离姜敏书chuáng边还有一米远的样子,她停了下来。 她笑道:“我长得好看么?” 姜敏书刷的一下红了脸。 万佐佐长相确实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带裤,双腿套着阔腿裤,宽阔的裤脚遮不住那纤细的腿,从盖着的柔软料子上面,显露出更多的是那掩饰不住的风情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