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律恒:“……” 他有些出乎状况外,看了下那位被嫌弃的男生,又看了看周漫兮。 “面对美食,当然是要大快朵颐才痛快啊!” 周漫兮一脸的理所当然,迎来旁边男生郑重的点头以及羡慕的眼神。 叶律恒看到了,微扯了下唇角,动筷大口吃起来。 那女生见自家男友盯着周漫兮瞧,伸手拧他的耳朵,闹脾气了:“看什么看,即使人家大口吃,吃相也比你好看。” “我觉得那女生吃相也比你好看。” 这纯粹是意气用事的一句话。 但女生立刻不满了,拍了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不想好了是?” 她声音很大,引来其他食客的打量。 男生觉得丢面子了,小声哄道:“别闹,都看着呢。” “我这就闹了是?行,我今儿还就闹上了,你说,还想不想好了?” “想。” “那你跟我道歉。” “我也没说错啊!” “那是我错了?”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 “你也知道你错了,你说,你错哪里了?” “我……” 男生犹豫,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女人见了,立刻委屈了:“好啊,心里不服,认错也只是敷衍我呢。”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不爱我了。” “我爱你。” “你爱我,还敷衍我。” 这根本说不清了。 男生明显嘴笨,抓耳挠腮,急得汗都出来了。 周漫兮有点同情男生,觉得女生在无理取闹,忍不住小声说:“那女孩真不懂事,挺会作。” 叶律恒不认同:“没啊,我觉得挺可爱的。” “哪里可爱了?” “就是挺可爱的。” 周漫兮这下不乐意了,筷子一搁,问他:“你什么意思?叶律恒,你竟然当我的面夸别的女人可爱,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不知不觉已经成了那个女生了。 叶律恒眼眸含着光,笑着说:“想啊!” 周漫兮板起脸,很傲娇的口吻:“那你跟我道歉。” 叶律恒一脸无辜:“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没说错,是我错了?” “你没错,我也没错。” “你什么意思?敷衍我啊?” “没,她很可爱,你现在比她还可爱。” 周漫兮:“……” 他们这是学人家打情骂俏了? 周漫兮意识到这一点,红了脸,看一眼身边的人,发现那对情侣正在看她。 得,这下真丢人了。 她拿起筷子,佯装自然地吃粉。 叶律恒倾身过去,在她耳边低声笑:“你现在比刚刚更可爱。” 周漫兮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这家伙之前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死气沉沉样,现在就敢打趣调侃她了。真不正经了! 叶律恒还很不正经地说:“漫漫,我喜欢你这么可爱。” 小女人似的跟他发脾气,无理取闹,对他而言,珍贵而美好。 周漫兮懂他话里的意思,一颗心又沉甸甸起来。他的爱太过深沉,她何德何能经受得起他的深情? “看来我之前是不可爱了。” 她佯装不悦地瞪他一眼,“快吃你的饭。” 叶律恒点头,乖乖吃饭了。 他们吃完饭,出了小饭店,又毫无规划地乱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就这么牵着手,十指jiāo缠,在太阳下,一直走。 从日中到日落。 周漫兮走累了,在五光十色的繁华街道停下来,“律恒,走不动了,你背我?” 叶律恒便微微躬身,背起她, 她爬上他的后背,呼吸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使坏地咬他的耳朵。 叶律恒身体一僵,扭头躲开了:“痒,别咬。” 敏感点? 他不让咬,周漫兮偏要咬,不仅咬了,还朝他脖颈间呵气:“叶律恒,你皮肤真白。嗯,又白又嫩。” 调戏的语气十足。 叶律恒白皙的脖颈瞬间红了,像是羞涩的大男孩,有点恼意:“你再这样,我就不背你了。” “我管你背不背,反正我是不下来了。” 她现在分明是色痞女无赖了。 “哎,叶律恒,你这么紧张,该不会还是……” “不许说。” 叶律恒把她放下来了,红着一张俊脸:“你故意的!” 周漫兮就是故意撩他:“看来是了,要不要姐帮你破了——” 最后的声音淹没在他的唇里。 叶律恒又羞又气、又爱又很地吻她。竟然取笑他!清冷、禁欲的周漫兮去哪里了?他捧住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qiáng势又凶狠。 他们口舌相缠,在夜色下,在繁星下。 周漫兮睁着眼,看他漂亮的脸,泛着一层红晕。她在这一刻知道他的单纯,揭开原剧情里那层反派的身份,这个人不谙世事,单纯如赤子。 “叶律恒,我爱你。” 她的情意如火山喷发,两眼灼亮的吓人:“听着,我说我爱你,很珍惜你,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第58章 真不可救药的他! 她从没有这样想和一个人在一起过。 周漫兮拥紧他,目光诚恳而深情:“我之前对你有误解,叶律恒,感谢你一直在。” 叶律恒低头亲着她的额发,温柔一笑:“漫漫,你好像突然间爱我爱到不可自拔了。” 在她知道他的病情后,汹涌而出的爱意总有几分目的性。 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欢喜感动。 真不可救药的他! 叶律恒扯了下唇角,笑容里总有几分萧索。 裤袋里手机手机又在响。 他接通了,来电是叶成荫。 “你过来。” 他命令道。 叶律恒当没听见,“有事吗?” “有,很大的事。” “什么事?” “关于公司的事。” 他终于要跟他摊牌了。 叶律恒挂断电话,拦了出租,送周漫兮回别墅。 一路上,他情绪不对,周漫兮几次询问,他都闭口不提。 “没什么事。” “真没什么事。” “只要我不想给,没有谁能拿走我的东西。” 一句比一句让人忧心不已。 周漫兮拧紧眉头:“所以,是谁想拿走你的东西?” 叶律恒沉默不接话。 到了别墅,她拉他下车,走进客厅。 杜德在陪小家伙玩围棋,见他们回来,站起身迎上来:“少爷,夫人——” 周漫兮怔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跟叶律恒领了证,算是别墅的女主人了。但这并不让她多高兴,甚至很严肃:“你跟我过来下。我问你一些事。” 这下换杜德愣怔了,他看了下面无表情的少爷,跟着周漫兮上了楼。 “夫人,什么事?” 走上楼梯的周漫兮正要回答,余光看叶律恒想出客厅,立刻严肃出声:“你不许动!不许离开别墅!” 叶律恒:“……” 他只是出去打个电话而已。她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这种被管束、被命令、有保护的感觉还不错。他心情很好地走到沙发处,坐下来,看周易鸣自己跟自己下围棋。 “妈妈怎么了?好奇怪。” “不知道。” 叶律恒简单回了,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你要喊我爸爸了。” “求婚成功了?” “领证了。”他语气很骄傲,有点炫耀地说:“你知道领证是什么意思嘛?” “不知道。”周易鸣才不配合他的那点虚荣心呢。 叶律恒知道他是故意的,捏了捏他嫩白的脸蛋,笑道:“小子,改口喊爸爸,爸爸送你千万家产。” “切~” 他翻个白眼,对钱没什么兴趣。 只有围棋令他心动。 “你下。” “叫爸爸。” “你真幼稚。” “叫爸爸。” “幼稚鬼!” “……” 叶律恒觉得自己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听周易鸣喊一声爸爸了。他妥协地拿起一枚白子,下了,“喊我爸爸,不然就让你输的跪下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