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殇飞奔到电脑前,开始输入一串串指令进行测试。 接下来,阿殇一边盯着电脑,一边陈述道:"我推测,因为作者创作这幅画时,投入了非常多的情感,所以这个jing神节点对应的jing神联系才格外qiáng烈,甚至比之前的两个都要qiáng。" "这意味,作者在画画的时候,投入的情感比写日记时还要多。" 啊? 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小纪摸了摸脑袋,感觉懵懵的。 "而这个jing神节点对应的穿越条件也是最轻松的。"阿殇道。 "什么条件……?"小纪好奇地问道。 "条件很简单,只要作者有很qiáng的渴望,想看见你,那么你就会穿过去。" . 小纪走出学堂,发现天还是黑的。 她看了眼智能手环----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多。 小纪打了个哈欠,朝着收容所摇摇晃晃地滑过去,心里还惦记着大猪蹄子的破事。 她根本不敢看消息通知,也不敢想象现在又多了多少差评,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吃上下一顿饭。 不会真的一辈子都吃不上饭了吧……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回到收容所,小纪溜进被褥里,困得要命,可心尖儿上想着未来的命运问题,又困又焦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猪蹄子也太讨厌了吧!为什么不肯删句子呢? 小纪想着想着,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禁不住又开始在心里花样百出地诅咒大猪蹄子。 【叮!您的作者刚刚删减了字数!检测到您现在还有剩余的头发,故用头发直接抵偿。】 啊? 删减字数了? 小纪被这个提示音惊得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一下子坐起来,先摸了摸头发,感觉似乎短了,又似乎没短,看起来没删多少字。 作者良心发现了? 小纪连忙进入自我阅读模式。 【检测到章节更新……正在替换……】 【替换成功。】 . 她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正是看画展的那一章。 "何老先生是当代印象派油画的领军人物,我很钦佩老先生。"这句话被删掉了。 小纪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孺子可教也。 哈哈哈哈哈自己未来的伙食有希望了! 文生真美好! 下一秒,另一个提示音响起了。 【您已看完全部更新,3秒内将自动跳转至后台……】 小纪听到这个声音,笑容瞬间凝固。 她都快忘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评论区,不知道已经带来了多少债务。 小纪一边祈祷,一边颤抖着手,展开了评论区的所有评论,看着清一色的"-2"分,凝固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1、2、3……19、20、21……39、40、41……47、48。 48条…… 48乘以2等于……96分…… 也就是说……哪怕及时止损,她现在也已经负债96网文币了…… 小纪只觉眼前发黑。 . 那天晚上,小纪睡得很不踏实。 由于负债问题,她已经一天没进食了,心里难受,好不容易勉qiáng睡着了,却又在半夜被冷醒。 保暖胶囊的时效也到了。 第二天起来,小纪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发颤,头皮也光溜溜的。 昨天的灰色长发已经被缴税缴走了。 走出收容所,熟悉的寒风一阵阵往身上扑腾,小纪冻得骨子都在颤。 小纪就这么哆哆嗦嗦地走进理发店。 理发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 上班时间到了,陆陆续续有顾客进来,小纪被分配到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红发女人。 "剪三千字整。" "好的。"小纪答应道。 因为寒冷,小纪的手不住地发抖,以至于在柔顺整齐的红头发上剪出了一个又一个小缺口。 呀,又缺了个口子,修吧。 修着修着,又多了一个小缺口。 慢慢地,那美丽的红色卷发变得像狗啃过一样。 小纪眨着眼睛算了算----已经剪了2500字了,还剩500字的余地可以挽回过来。 于是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克制住手抖,细细地修剪。 终于,那红色卷发的发尾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呼…… 小纪松了口气,得意地笑了笑,比划了一下,只差最后50字了,一定要坚持剪完,坚持就是胜利! 她稳稳地挥起手,张开剪子,只等最后一剪下去。 突然,一股神奇的jing神力量朝小纪抓了过来,像是要把她拖走似的。 小纪手下一个不稳。 "咔擦" 那个红发女人尖叫着站起来,对着镜子一看,看见头发后面豁开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缺口,不禁发出了第二声尖叫:"我要投诉!" 可等她转身时,却发现,给她剪头发的那个光头女孩已经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安排】 周五请个小假,周六照常更新,周日入v更新一万字。 ☆、第二十九更 小纪消失的前一秒,耳朵边还残留着红发女人的尖叫声和堪称凄厉的"我要投诉!"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小纪还来不及思考怎么个完法,视线就坠入了黑暗,那股神奇的力量牵引着她,飘过了轻盈的隔膜,又拽着她落入地面。 完了,工作完了,工资完了,食物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小纪几乎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哀戚沉重的丧钟,一下、一下、再一下,祭奠她一去不复返的温饱岁月。 终于,小纪稳稳落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卧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阿殇的话依稀浮现在脑海中----"只要作者有很qiáng的渴望,想看见你,那么你就会穿过去。" 也就是说,只要作者动动脑子,就能把自己拽到三次元来? 大猪蹄子! 没事玩什么召唤啊啊啊啊? 小纪咬牙切齿,开始在房间里搜寻作者的身影。 上午,阳光正好。米白色的房间被照得亮堂堂的,笼栏的影子在墙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线。 梁生穿着深蓝色的连衣长裙,一根复古的麻绳勾出了纤柔的腰线,倾泄的裙摆像是远海的làng。 鸟鸣声在卧室里盘旋了好几圈,梁生正坐在笼子边,随手拿着吃食逗着画眉鸟。 看来大猪蹄子已经从那个艺术峰会回来了。 但是,大猪蹄子为什么会在逗画眉的时候想到自己啊? 人类的思维也太没有逻辑了吧? 小纪甩了甩脑袋,却怎么也甩不去对心里烦闷。 有一瞬间,小纪甚至想冲过去手撕猪蹄,但她克制住了。 不能冲动。 不能冲动。 这是一个黑心的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