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很新奇的写法,还是支持一下~ [营养液] 还未收到营养液 [霸王票] 还未收到霸王票 . 什么奇怪的猜测啊? 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暗号了? 小纪再次对人类的脑dong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过,"割腕自杀"这点确实是事实,两个读者都看出来了…… 等等! 作者也看得到评论啊。 所以猪蹄作者知道自杀已经被读者看出来了。 小纪突然有点明白了。 "画作卖出高价"再加上"割腕自杀",作者又很有名,很可能被人看出来这就是当红画家的真实日记。 作者怕网上有人认出自己,所以才删掉了关于"画作卖出高价"的句子。 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小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儿。 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gān什么?那个大猪蹄子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她负债了! 好不容易多两条评论,结果又正负相抵了,保暖胶囊明天就到期了,她怎么办呀? 只能祈祷猪蹄子更新了…… 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 更新更新…… 更……新…… 新…… 当晚,小纪是念着这两个字入睡的。 . 第二天早上,小纪一醒就去摸脑袋。 摸到一片冰凉凉光溜溜。 一根毛都没长…… 小纪都快哭出来了。好不容易尝到了吃饱穿暖的滋味,不会又要一夜回到解放前吧? 还早,还早,作者昨天上午更的新,现在才早上,急不得急不得…… 小纪拼命地碎碎念安慰自己。 然而,直到下午保暖胶囊失效,作者都没有再更新。 那种彻骨锤心的寒冷又一下子贯穿了全身。 因为刚享受完一天的温暖日子,之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对寒冷的抗性已然消失了,小纪冷得就像刚出孵化仓时的那样无法动弹。 最后她是挂在筝筝身上被抬进学堂的。 进了学堂,小纪才慢慢活过来。 她疏松了一下冻僵手脚,身体一点点回暖。 很快,小纪恢复得差不多了,急急忙忙地开始一间间教室寻找孔教授。这时正逢课间,小纪一找到教室就窜上了讲台,直直地立在孔教授面前。 孔教授扫了眼她光溜溜的头皮,道:"又没吃的了?" 小纪狠狠地点头:"而且又负债了……" 孔教授顶了顶眼镜,微笑道:"正好,我们缺一些关键数据和信息,你再穿越一次吧,我照例给你6个网文币。" 小纪缩了缩脖子,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不会又要去冰上跑步吧……" "不用,我和阿殇都觉得跑步太耗时耗力,于是合力想了几个更简单的办法。"孔教授的微笑看起来异常和蔼。 小纪的眼睛亮了起来:"很简单吗?" "你放心,既简单又高效。" 孔教授慈爱地看着她,那和善的目光仿佛能望进小纪的心,小纪被他温暖的微笑感动了。 "谢谢教授!是什么方法呢?" 小纪信任地看着他,满怀期待地问道。 孔教授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爱:"方法呢,有很多,看你怎么选。比如说,第一个方法,高温烘烤;第二个方法,电击;第三个方法……" 小纪只觉两眼一黑:"我去冰上跑步去了……" 说完撒丫子冲出了教室。 孔教授在后面高声提醒她:"百善孝为先,要尊重作者啊!" 冲出学堂的那一刻,寒冷又针扎似的刺了上来。 "尊重作者"的警告还在耳边回dàng。 小纪望着白茫茫的冰面,真的想哭。 ☆、第十更 又是重复的噩梦,小纪拖着虚脱的身体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如愿以偿栽倒在冰面上,晕了过去。 然后飘到那间熟悉的卧室里。 . 窗帘半拉着,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沉。 梁生穿着宽松的蓝格睡衣,慵懒地倚坐在chuáng上,头偏向一侧,没有发现小纪。 那件睡衣松垮着,露出半个白皙的肩头,迷蒙的烟雾悠悠然爬上了米白色的墙,透过低垂的发丝能看见半点火星在闪烁。 小纪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在吸烟。 身体上浮起来,小纪舔了舔嘴唇,慢慢飘过去,飘到梁生的面前。 羸弱的火星在那张瘦削面庞前一闪一灭,梁生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女孩的脸。 梁生没有过分地惊讶,只是抬了抬眼,微倾了身子,弥漫的烟雾里,她的嘴角隐着极微浅的上扬弧度。 沉吟片刻,她把烟支到脸颊边,压眉,低声问:"你是谁?" "我……"小纪酝酿好,张口欲说,却被烟雾呛到了气管。 小纪狠命地咳嗽了几声。 正准备再酝酿,又被一个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很整齐的三道敲门声。 只见chuáng上的梁生微皱了下眉头,迅速地掖过手,将香烟摁熄在镂空靠背后边的墙面上,烟头轻轻掉落进chuáng与墙缝隙间。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而后,梁生语气自然地说:"请进。" 就在小纪犹豫着要不要藏起来的时候,门外走进了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面容和善。 梁生喊了一句:"王姨。" 哦,原来她就是日记里被读者说成监视工的王姨。 小纪就飘在chuáng边上,但王姨似乎全然没有发现她。 王姨径直上前,姿态稍显恭谨,语气却放得温柔随和:"梁总让我跟你说,下午的采访已经定下来了。" 梁生微微颔首,眯眼,双眸里多了份暗沉的戾气,她轻声回道:"我知道了。" 王姨见了,叹了口气,恭敬之色褪了些,看向梁生的眼神里多了份看孩子般的怜爱:"要不了多长时间,随便应付应付就好了,别太放心上……" 说到一半,王姨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脸色凝重起来:"这个味道,你抽烟了?" 梁生偏开脸,轻合上眼帘,沉默。 王姨拧起眉头,就像训孩子似的说起来:"身体是自己的呀,生生,你怎么这么……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王姨叫"生生"的时候,梁生面部的线条隐约柔和了下来。 梁生沉默了几秒,睁开眼,双眸里的戾气已经彻底隐去了,她轻轻地对王姨道歉:"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而后,她又直了直身子道:"抽屉里还藏了几根烟,您带走吧。" 王姨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了掖在边缘的几根女士香烟。王姨收了烟,表情有些复杂,半是赞许半是悲怜地看着梁生,而后叹气道:"我去接儿子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