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连连点头。 苏风暖进了船舱,她刚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卿卿,没理会,走了进去。 画舫里面布置极其雅致华美,堪比大家府邸的居室。 叶裳已经脱了外衣,坐在了软榻上。 苏风暖进来后,看了他一眼,还没走过去,便听他沉下脸说,出去。” 苏风暖扬眉。 不是说你。”叶裳看向她身后。 卿卿身子一颤,不敢再进来,退了出去。 苏风暖抬步走了过去,对他说,把上衣都脱了,我给你看看。” 叶裳看着她,眸光凝定片刻,道,两只手臂都麻了,自己脱不了。” 苏风暖转身就走。 叶裳在她身后道,我被穿骨钉she中,穿骨钉似乎抹了毒,刚刚勉qiáng脱了外衣,如今是真的麻了。你若是如今走了,我铁定死在这儿了。” 苏风暖停住脚步,恼怒地回身看着他,冷笑,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你如今这便是风流后的下场,死有余辜。” 叶裳看着她,忽然笑了,清俊无双的容颜如玉兰绽开,徐徐清滟,他道,若是想我死,你刚刚就不会下水救我了。” 救了你,再眼看着你死,岂不是十分符合我的风格?”苏风暖抱着胳膊看着他。 叶裳轻笑,两年不见,我到不知,什么时候你不行善良事儿,又学会了更有风格的事儿了?”话落,看着她,眉目含笑,苍白的脸色因他眉眼绽开的笑,多了几分色泽,外面的女人不叫牡丹,她叫卿卿,我是来游湖而已,没做风流事儿。” 苏风暖唇瓣微抿,没说话。 叶裳收了笑意,这穿骨钉的毒似乎很厉害,你若是再耽搁下去,我就真死了。” 苏风暖踱步走了过去,一把扯开他的衣服。 叶裳皱眉,粗鲁。” 苏风暖被气笑,本姑娘从来不会做温柔小意善解人意之事,叶世子想要保命的话,劳烦忍耐些。”话落,她更用力地扯开他衣服,一层又一层,锦缎丝薄,她竟然扯了四五层,到终于露到他里面的肌肤时,她气道,大热的天,你穿这么多做什么?” 叶裳笑吟吟地说,怕外面的姑娘对我见色起意,多穿些。” 苏风暖翻白眼,就你这副德行,还有人对你见色起意?” 奈何生的模样太好,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叶裳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你没事儿,不治也罢。”苏风暖恶狠狠地道。 叶裳叹气,我看你手心都出汗了,对我如此紧张,我说些话让你别那么紧张而已。” 苏风暖一噎,对他瞪眼,刚要骂他,见他眉心已经溢出薄汗,不笑的时候,脸色更白了,她哼了一声,查看他被穿骨钉刺中的地方。这一看,只见整个钉子没入了他的肌肤,周围的血已经隐隐发黑,的确是中了毒。 不止中了毒,而且是剧毒。 怎样?没骗你?”叶裳看着她问。 苏风暖抬眼看着他道,你祸害了谁?让人这么恨不得你死?” 叶裳笑着摇头,这两年我极其规矩,想不出有谁值得我祸害。” 苏风暖鄙视地看着他,抽出匕首,对着穿骨钉she中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抿唇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剔骨挖肉,剔除穿骨钉和它所带的剧毒。你……受得住?” 叶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抱住她,轻声说,你别推开我,我就受得住。” 第二十七章 让你心疼 苏风暖的身子纤细娇柔,不盈一握,暖香微微,糯糯入骨。 叶裳刚抱住她,便心神一dàng。 苏风暖身子一僵,劈手就打他。 叶裳在她手掌还没落到他身上之前,低低地说,剔骨挖肉应该是比吃人肉还要难受,若是你不让我抱着你,我真会受不住的,不如你gān脆让我被毒死算了。” 苏风暖手猛地顿住。 叶裳头靠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气息渐虚。 苏风暖看着他,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赖皮!” 叶裳唇角溢出笑意。 苏风暖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就着他抱着她的姿势,匕首刺入了他的肌肤,沿着穿骨钉钉入的地方,转着圈地踢着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