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比杨秋瑶的前段婚姻,更是一地jī毛。 林帆想了想林月肚子里那未出生的孩子,也是感慨万千,最后化作叹息。 “先给申请执行人打电话确认一下银行账户,别的事我再看看。” “行。” 两个人一同回办公室,应朝阳一坐下,就给那在外地开面馆的申请执行人打电话,申请执行人惊喜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传达的一清二楚。 “真的嘛!乖乖!感谢法官!感谢法院!感谢林法官,感谢应法官!我本还想抽个时间回来找你们,想着是不是要送点东西才能把这事落实妥了,实在没想到,你们真是太为人民服务了!” 这个申请执行人说话像是讲脱口秀,应朝阳被逗得笑了笑,“大哥,这是我们工作,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借钱之前还是要仔细想想。” 申请执行人叹了口气,“我哪想着江彪这小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我还在南川的时候,这个小伙也还行的,除了爱玩牌,也没见得说这么无赖,哎....所以说,时间和婚姻足够让一个人面目全非啊。” 听到这,应朝阳说了句:“你这个朋友,是害人害己,害他自己也就罢了,还要害他老婆。” “应法官,不是这么说的,我瞧着他老婆也不行,没结婚前,我和江彪经常在一起,江彪人还是可以的,结婚之后,我又出门做生意,也没以前那么亲近了,江彪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感觉他老婆也有责任。” 应朝阳想起那个柔柔弱弱的林月,不可置否,“行了,你这账户没错,我们这边过一下财务,明后两天左右吧,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好嘞好嘞,谢谢应法官,再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我对林法官的感谢。” 应朝阳挂了电话,才吐槽了一句,“林月不被江彪带坏,就是谢天谢地了。” 林帆手头的案子结的差不多了,张科开始给应朝阳分案子。 林帆在食堂请应朝阳吃了一顿,算是恭喜他独立办案。 周宁跟着成局出差了,应朝阳一顿饭,回微信回了好几遍。 林帆笑着问他:“你表白了吗?” 应朝阳皱了皱眉,“这不都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的事情,还要表白吗?好尴尬。” “尴尬你个鬼,做我女朋友这话总要说的,你以为谈恋爱是什么,你要尽可能要满足对方对爱情的需求。小宁别看这文文静静的,懂事有礼貌,哪个女生不喜欢仪式感啊!你是我们组出去的人,好男人品质一定要具备。” 应朝阳为难地抓了抓头发,“知道了,帆姐,别训了,我明白了。” 当天晚上林帆加完班准备回家时,就收到了顾也的电话,“今天回哪边?” 两个人越来越熟,顾也对林帆的事情了解地也越多。 林帆本想回她爸妈那边,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顾也声音,慵懒又好听,便改了主意,“来你这边,怎么啦?” “来你这边”真是一个普普通通却又让人开心的四个字。 顾也轻笑着,声音在手机回dàng着,“那好,给你热了牛奶,记得过来喝。” 挂了电话,林帆的嘴角还是上翘着。 也姐姐真好。 越靠近,越温暖。 这种平凡生活中的温柔细节,对于林帆而言,真是弥足珍贵。 热牛奶在召唤,也姐姐在等待。 林帆立马收拾东西,准备要走,刚准备关灯,出差回来刚到法院的成局就喊了她一声,“林帆,过来我办公室。” “成局,啥事?”林帆背着她的小挎包,跟着成局往她办公室走。 “你转序列的事情已经过了党组了,在政治部具体走程序之前,我想着还是要问问你。这是你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 “我想好了,转。” “你别急,听我说,法警序列转法官助理,很简单,可你从别的序列转法警,会很难,而且你现在是时间到了就可以晋升警衔,你在法院也有段时间了,你要是转了,就相当于你目前的警衔都没了。” 成局说得格外现实,没有站在领导的角度,是站在了林帆的角度去分析。 林帆看向自己肩头,那里的肩章凝聚着她过去的岁月,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成局继续说道:“今天我去出差,碰见了其他法院后勤岗位的,他当时在参加员额法官考试和转后勤岗位当政治部副主任之间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转司法辅助人员,转了之后没几年,法官法修改,先不论他序列问题,就全日制法学学位就已经注定他无缘法官。他的经历立刻让我想到了你。” 成局叹了口气,“回来的路上我特意去翻了《法官法》,担任法官必须具备普通高等学校法学类本科学历并获得学士及以上学位;或者普通高等学校非法学类本科及以上学历并获得法律硕士、法学硕士及以上学位;或者普通高等学校非法学类本科及以上学历,获得其他相应学位,并具有法律专业知识。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