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听完之后倒没有其他观感,反而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她看向旁边听完故事似乎有着情绪的姜妤,微微挑眉。 时珺没有选择在葛大婶面前说破什么,只是问道:“先回去?” 毕竟今天是月圆之夜,他们原本还定下了行动。 姜妤回过了神,抿了抿唇。 她看向葛大婶,“请您……” 姜妤睫毛颤了颤。 再多的言语安慰在至亲的死亡面前都于事无补吧。 正是因为姜妤经历过,所以她才能够理解葛大婶的心情。 这种时候言语的安慰终究是苍白的。 姜妤抿住了唇,但还是轻声说道:“请您节哀,保重身体。” 曾经在父母葬礼上,其他人对她说过的话,她再度转告给了葛大婶。 对方想必比她更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葛大婶当然会保重身体,因为她还要想办法复仇。 在她们离开之前,碰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一个男人。 姜妤微微皱眉。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就是第一天她跟钟玉来打探消息的时候,跟葛大婶对完话后,碰见的那个男人。 也正是因为他的话语,才让姜妤对葛大婶这里多存了一份心思。 看到男人进了屋,葛大婶擦gān了眼泪,“大中,你gān活回来了啊。” 姜妤愕然睁了睁眸子。 大中……?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人就是故事里的中叔,同时,也是葛大婶的男人? 那他当时的那副作态—— 时珺看了眼两个人,而后算是想明白了。 她很轻的笑了下,带着一点了然。 “难怪那个时候他看上去就那么可疑。” “……” 姜妤看了过去,“你,有所发现吗?” 时珺看了看她,“难道当初问话的时候你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吗?” 姜妤很诚实的说:“没有。” 时珺挑了挑眉,不再qiáng求。 姜妤莫名的有些心虚跟不好意思,“他当时是不是bào露出了什么是我没发现的?” 中叔有bào露吗?其实是有的,毕竟他心里带着些紧张,言行举止方面就会有bào露。 但他真的bào露的很多吗?那恐怕未必,他早在村长、村民和láng人之间周旋过了,演技早就锻炼了出来。 更何况他面对的是外来者,而且也没有加害她们的意思,只是提供一些消息而已,肯定没有那么紧张,戏也就演的轻松。 如果不是时珺见得多了,也不会有所怀疑。 两个人朝外走去,姜妤问道:“你是怎么发现他的不对的?” 时珺:“直觉。” 姜妤听这两个字好像听了很多次。 姜妤不知道钟玉是不想回答,还是那真的只是她的直觉,既然对方不想细说,姜妤也就没有追问。 她只是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姜妤的目光不着痕迹落在钟玉身上,而后回想起对方bī迫葛大婶时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模样。 或许葛大婶就半推半就、将计就计的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们,但……这其中何尝又没有钟玉的作为呢? 对方与她同样都是新人,姜妤无法相信,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与气势。 想到这里,姜妤抿了抿唇,又回想起了对方当时表现出来的样子。 她的心里有想法,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因为,与她无关。 她们现在是队友,而且还只是一个副本的队友,所以有的时候……就当做没看到吧。 姜妤眼神闪烁了下。 她们回去之后,没有隐瞒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听完了故事之后的李南梦十分生气,“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尤其是那个村长,这不简直就跟……反正那个什么寓言故事一样吗。” 具体是哪个寓言故事李南梦忘记了,但总归意思一样就行。 吴兴有些讶异姜妤和钟玉居然能够打听出这么一条重磅消息,但同时,他心里还是有很多欣慰的。 赵媛则直白的夸奖:“你们做的很好,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很有用。” 林惠也不由笑了笑,“估计这次出去之后你的评分又会是最高的了,姜妤,恭喜。” 姜妤道:“也不全是我的功劳,甚至可以说……多亏了钟玉。” 而坐在旁边游离在众人之外的时珺此刻则在想另外一件事。 听故事的时间太长,再加上有姜妤在旁边看着,时珺已经bào露出了自己性格中的一面,不想再接着bào露。 而且释放了恶念之后她整个人倦懒了很多,以至于,她忘记了一件事。 自己最初去找葛大婶不完全是为了听故事呀。 时珺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捻着那一片树叶。 她忘了让葛大婶测试下这个树叶了。 虽然结果自己已经有预测,但忘记了这件事还是让她有些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