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之的嘴唇,能清晰的感受到顾禾手指的温度。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她都在努力控制着。在最开始,她以为顾禾是喜欢她的,那些亲吻拥抱以及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都是顾禾喜欢她的证明。 可是随着接触,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渐渐意识到,顾禾对她亲昵和照顾,似乎并不是情人间的喜欢,所以她开始想办法,想离顾禾更近一点,这样,即使顾禾现在对她感情还不是爱恋,那她也可以在和顾禾相处的过程中,让顾禾喜欢上她。 不管用尽怎样的心机和手段,她发誓,她都会让顾禾喜欢上她。 只是她不想吓到顾禾,所以每一次的接触,即使再渴望,她都在控制着自己。 可是此刻,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了。 顾禾以为韩宁之不敢咬,鼓励道:“没事,大胆的咬,我自愈能力很qiáng的,把手指埋土里一会儿,伤口就会愈合。” 韩宁之看着顾禾的眼睛,“顾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禾微笑,“因为你是我的小公主啊。” 韩宁之也笑了,“那你会对我一直这么好吗?” 顾禾想都没想,脱口答道:“那当然,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韩宁之,“不后悔?” 顾禾没听明白韩宁之的意思,她疑惑的问道:“后悔什么?” 韩宁之没说话,她动动嘴唇,把顾禾的手指含到了嘴里。 牙齿用力,丝丝腥甜的味道通过味蕾,像烟花炸开般,传遍了韩宁之全身。 顾禾感到手指一痛。 她伸出手指,把手指放到花瓶口。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手指流下,顺着瓶口,流进了花瓶里。 顾禾兴奋的说:“成了。” 她把花瓶,重新放到了书架上,转身,对韩宁之说:“我要是不在规定的时间出现,你就可以摔碎花瓶,花瓶破碎的刹那,不管我在哪里,都会立即出现在你面前。” 顾禾说话时,笑容清浅,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那些艰难的岁月,在无尽的恶梦中,听着顾禾温暖至极的声音,韩宁之曾幻想过顾禾的模样。 虽然顾禾的模样是模糊的,但是她知道,如果顾禾出现在她面前,那顾禾的脸上的笑容,肯定会和此时一样。 韩宁之往前一步,伸手,将顾禾揽到了怀里。 她抱得很紧,双手环着顾禾的身体,头埋在顾禾的脖颈出,用牙齿,轻啃着顾禾雪嫩的皮肤,“我也会对你好的,你也是我的公主。” 顾禾被抱得喘不上气来。 她摸了摸韩宁之的头,心想,这孩子怎么了,怎么还越大越黏人了呢。 不会是病了吧?听宫里的嬷嬷说,孩子生病了之后,会突然之间变得黏人。 顾禾伸手,推开了韩宁之,手摸上了韩宁之的额头,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韩宁之盯着顾禾的嘴唇,“对,我病了,你亲我一下,我就会好。” 顾禾虽然不会医病,但是看韩宁之此刻jīng神的样子,就知道韩宁之健康的很。 顾禾放下心来,继续跟韩宁之探讨学诗词的事情,“我要是在学习的时候,不小心睡过去了,你千万不要手软,,一定要把我揍醒。” 一听诗词就犯困这个毛病,可不是小事。她为妖管处做事,抓捕的很多妖怪,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要是她在抓捕的时候因为诗词睡着,肯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一时的疼痛没什么,保命才是真的。 顾禾拍了拍韩宁之肩膀,“大力的揍,千万别因为咱俩的关系好而对我手下留情,听到没有?” 韩宁之问顾禾,“这是任凭处置的意思吗?” 顾禾皱眉,感觉“任凭处置”这四个字,有点怪怪的。 不过韩宁之用这四个字总结,其实也没毛病。顾禾用力的点了点头,“对,要是我听诗词的时候睡着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韩宁之声音嘶哑,“好。” 得到答复之后,顾禾的目光更加坚定了。 虽然她对诗词实在是不敢兴趣,可这一系列的的qiáng制和惩罚,让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紧迫感。 不仅得学,而且还得好好学,要是真因为不好好学习被韩宁之揍了的话,那她这张老脸,可真就没地方搁了。 顾禾想起绯芸说过,妖管处这次要举办一个会议,在众妖面前公开公平的分配任务。她对韩宁之说:“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韩宁之,“有什么事情吗?” 顾禾回答,“明晚妖管处有一个会议,很多妖都会出席,我想带你去看看。” 韩宁之不是想了解妖界嘛,这次会议正好可以带着韩宁之去见见世面。她也正好可以委托几个熟人,让熟人给韩宁之介绍一下妖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