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可不是游戏,是现实。 要在这里挂了,那可是真的翘辫子,没有读盘再来的机会。 被小李子一惊一乍的举动感染了,木先也紧了紧腰带,又转胳臂又踢腿。 林MM啐了他们一声:切,大惊小怪,不就是个吸血僵尸吗?刚才那个僵尸鬼我们都能打败, 这个吸血僵尸又有什麽了不起的!” 勇气可嘉! 不过我也赶紧把药塞嘴里含著,又把袖口扎扎紧。 所谓临时抱佛脚,总胜过不抱。 走吧?” 小李子底气有点不大足。 灵儿轻声说:好,走。” 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 不是我说,女娲後人是了不起,最起码挺勇敢的。 而且很痴情。 啊啊,现在没空想别的。 赤鬼王近在眼前,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说。 晋元,等一下请你千万当心。”我低声叮咛:站在我後头,我的剑势可以罩住你。” 他没有争辩,也没反驳。 不知道……等一下会怎麽样。 虽然我练了很久的剑法,不过世上的事没有绝对。也许,我会被赤鬼王所杀。 我知道李逍遥不会死在这时,我知道赵灵儿可以再活很久,林MM并不会在这里香消玉殒。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晋元,他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因为我的介入,他也到了这个险境。 就算我的命没了,也要让他平安离开这里。 晋元。” 嗯?” 人在险境的时候,大概会常常做些平时不会做,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 比如现在,我忽然就象是鬼上身似的,张开手臂把他抱进了怀中,低声说: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他身体陡然间僵硬了,抱在怀中的触感,如一块石头。 我松开了手。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惊异,看不出别的什麽来。 你要好好活著。” 我握紧剑柄,转身跟著其他人大步的向前走去。 红光越来越炽烈,血腥的气息浓冽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超过了木先,林MM,灵儿。 小李子惊异的看著我:还真?” 我侧过头看他一眼,沈声说:论剑法,我是最好的一个。应该我第一个来。” 石梁到了尽头,是个小小的石台。 我第一个踏上石台,小李子刚想迈步,我说:先别过来,可能有什麽陷阱。” 他愣了一下,那一步便没有迈出来。 呵,对付你们这种肉身凡胎,我还用不著设什麽陷阱。” 一个yīn恻恻的,沈闷的声音,似乎是从那血水中发出来的:你们……是怎麽来到此处的?” 我挑起一边眉毛:你管得著吗?你以为你是官差,还兼管著人头户籍呢!” 嘿,小子,你挺有胆嘛!” 哎,老鬼,你就不敢露个面儿吗?是不是看我们人多,吓的缩底下不敢出来了?” 有意思,有意思。”那声音笑的让人牙酸:好,那我就出来见见你。” 哎,还真小心!” 我退了一步,仗剑护在身前。 前方的血池慢慢起了漩涡,一个红袍飘飘的人影,从那血池中浮了出来。 还以为是什麽人……不过是一群胎毛都没褪gān净的小鬼!” 我看看他全身上下的打扮。长得倒也不算太丑…… 嘿,这年头儿的妖怪都这麽注意衣著打扮啊?他这身红袍是著实的有派头,而且从血池里面浮上来,居然一滴血也没沾著,半点不湿。 你以为你什麽东西!”小李子最受不了人家说他小:你不过是个连杂毛都掉尽的老鬼!” 它就是赤鬼王啊!别和他废话了!”小佛珠jīng的声音冒出来:大家杀了他啊,他就是在背後操纵尸妖的罪魁祸首!” 刚才我还在纳闷..凡人怎麽可能到的了这里!?原来~是玉佛珠在帮你们哼!小秃驴..你修你的佛,我炼我的魔,咱们曾言明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竟背信带凡人来砸我的地盘!?” 这玉佛珠jīng要修佛的事,居然远近闻名。他修的是什麽佛啊?欢喜佛吧! 还是男男双修倾向的。 哎,不对,我们是来杀他的。 在这和他废什麽话啊。 我抬起头,赤鬼王忽然咦了一声:你们身上连点伤都没有……杨非呢?杨非在哪里?” 羊肺?我还羊肝咧! 木先也踏上了石台:你说那个断袖将军啊?他死了……啊,不是这麽说,他早几百年前就死了。他刚才被我们打败,化成一堆灰了!” 赤鬼王两眼一下子瞪出来:你们胡说!你们哪里是他的对手!你们根本不是他对手!” 哈哈哈哈……” 嘿嘿……” 以为你自己有多厉害啊!”我们哄堂大笑起来。 赤鬼王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这一下子真是赤”鬼王了! 你们敢伤他……去死!” 我一直全神戒备,嘴上说著嘻笑的话,却全心全意在留意他的动静。赤鬼王衣袖一动,我的长剑在空中纵横切割,一招剑法迅疾的挥了出去。 一大蓬血花在空中飞溅爆开,溅得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染上了一层红尘。 你就这两下子吗?哎哟哟,难怪一直躲在这地底下不敢出去了。嘿,要是你早上去,早让我们宰了呢!”林MM大声叫好,顺便狠狠的损赤鬼王一句。 赤鬼王脸色暗红yīn沈,看上去诡异的要命:小子,我再问你们一次,杨非在哪里?他怎麽样了?” 小李子一手在剑身上弹来弹去:说不说有什麽差别,反正你马上就要和他去作伴去了!老鬼,你作恶多端,我们今天就要诛灭了你!” 赤鬼王怒喝一声,连头发带胡子都变成了暗红的。 我杀了你们!” 随著他的话音血池汹涌澎湃起来,忽然间起了一道矮矮的血波,盘旋嗡鸣著,越来越高。 我心头一动,喝道:大家抓住石台,不要被冲垮!” 话音未落,血波突然陡涨,变成了一道血làng的墙壁,扑天盖地的冲我们当头砸来! 好厉害。 他不用直接跟我们打,用这些腥秽的污血来冲,也把我们冲倒,淹倒,砸倒了! 我把剑向石台上一插固定,一手紧握剑柄,反手握住身後一人的手:大家抓牢!” 下一刻,血làng已经阻绝的空气,四周突然间全部充满了咸肆的腥臭! 全身一紧,我被血水包隔了起来。 无数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我包来,胸口又紧又痛,窒闷无比! 更让人难受的是,耳中嗡鸣作响,似乎有无数的怨魂怨鬼隔著这些血污向我惨叫呼救,身体好象要被无数的手拉扯撕碎一样! 我用力握紧剑柄,绝不肯松手。 晋元呢?灵儿呢? 晋元不会功夫,灵儿身怀有孕,他们……撑不撑得住? 被血làng冲击包裹的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可是等这一波血làng过去,我站稳身体,低头就看到剑锋已经在石台上划了很深很长的一道裂口。再回头看,原来我拉住的是木先。 大家有没有事?” 小李子拼命咳嗽:臭,臭死了!妈的,这在这里积了多久啊?竟然这麽臭!灵儿,你有没有事?” 我还好……” 好个头。看你衣服都被弄脏了。” 我看看木先,林MM。 晋元。 他脸色极是苍白,木先紧紧拉住他的手臂。 所有人的全身都被污血打的透湿,一副落汤jī的láng狈模样。 这样挨打不行。 我噌一声把剑从石台中拔出:月如,你照灵儿和晋元,逍遥,木先,我们冲!” 灵儿双剑一错,暖融融的红光顿时笼罩了我们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