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汤于薇就见识到了程知三言两语把自己班数学老师唬住,并成功的让数学老师把自己jiāo给程知的过程。 越发觉得自己上辈子对程知的了解像是咬了一口包子皮就笃定里头是素馅的一样。 这个人……明明就是大肉包啊。 怪她……没多咬几口,嗯还有时间不够的原因。 程知在老师之间似乎口碑不错,顶这个好学生的标签,混的如鱼得水的,也没被同学灌上小跟班的外号,实在是厉害。 她那实在做不出的大题程知讲了三遍她才摸到了一点门道,最后还差点没拿走考卷,光拿走程知写的草稿了。 嗯……程知连草稿都写的这么工整,比她qiáng多了。 最后程知从她们数学老师那里拿走了自己的卷子,借汤于薇了。 她两倍的分数,实在是惭愧。 “我……大概选文吧。”她想了想,还是觉得选理科有些不靠谱。 程知点了点头,回的很gān脆:“我也文科。” “我肯定进不了重点班的。” “嗯?重点班?什么重点班?”程知拨球拍网的动作顿了顿,问道。 “你不知道?”汤于薇反问。 “不知道啊。”女孩耸耸肩,很是无辜。 那以前……程知或许是想和自己一个班的?但不知道有重点班? 汤于薇自顾自的想着,她心里那点念头越发的笃定,但与此同时,她又难以辨别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在乎程知的动机,是为了那份大家都共同缺失的记忆?还是自己那种被欺骗的失落感? 但她想让程知留下来的念头却从来没变过。 她想知道,假如程知不曾离去,她和她的以后到底是怎么样发展的,是和大多数的同学那样,见一面少一面?还是像大多数少时的朋友那样,越长大越疏远? “重点班就是文理科排名靠前的都在里面啦。按成绩分的。” 【愿望完成度-百分之二十五】 愿灵系统除了提示任务目标和任务对象以及任务完成度实在没什么其他作用了,对一个空间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程知做过很多任务,唯一的好处和唯一的坏处都是她高中生的身份,一方面可以接近任务对象,但另一方面,因为年龄的原因,总是很难获取相应的信任。 她是觉得自己或许跟汤于薇一个班会好一点,但她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只能听天由命了,起码都是文科,会好一点吧。 大不了考差一点。 六月中的天气很热了,即便太阳已经落山了,还是觉得闷闷的,一旁篮球场上还是能听到少年人兴奋的声音,操场上也有人走动着,由近及远,延伸到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打铃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染上的尘埃,对汤于薇伸出手,“那你期末好好考呀,要我帮忙的话就和我说。” 汤于薇突然就觉得自己腿有些软。 受宠若惊的要命。 这句话她是第一次听说,上辈子程知和她一起的那些日子,很少提起成绩,尽管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一起还只是跑跑步打打球说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而现在,程知朝她伸出了手,是不是意味着允许她去接近她了? 不是像从前那样止于同路的接近,而是深入的了解? 她不打算问了,平生第一次这么迅速的伸出手,去拉那只触手可及的人。 依托着程知的手,站了起来。 “嗯!” 然后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 “程知,你周末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啊?” 刚说完汤于薇浑身上下就跟漏气了似的,一副你赶紧忘了的模样,挥着手摇着头支支吾吾的。 “我、我妈说的。” 这下程知倒是惊讶了,“你妈妈说的?为什么?” 汤于薇这段时间即便是周六也要出门,自然引起了邹兰娟的注意,邹兰娟女士先是对自己女儿这幅每周定时定点出门的样子表示了天大的好奇,东问西问的,差点连班都忘记上了,在汤于薇再三证明是女同学的时候才相信了。 然后在昨天汤于薇晚自习回来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这星期叫人家过来吃个饭呗,吃完再去打羽毛球就好了,你不是说她一个人住吗?” 汤于薇目瞪口呆的差点把自己的考卷撕成两半。 她真是后悔自己那一提起程知就开启话唠模式的样子,把肚子里对程知那点信息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以为亲妈肯定不会gān嘛的,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完了完了,她这下也顾不得上没上课了,拉着程知的胳膊就猛摇—— “程知啊啊啊啊你赶紧忘了这句话,当我没说!” “好啊!”程知被抖着手还能买不改色的把羽毛球拍装进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