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头，唇线、鼻梁、眉眼，莫不喜欢。
林玉笑了笑，借着三分醉意踮脚吻了上去。高陌往后退一步，双唇的舒适告诉他，这个吻，蓄谋已久。
“别……”他从急促的气息间挤出一个单字。
林玉两颊通红，张着一双迷离的眼：“别动？还是……别停？”
壁橱狭窄，她问询的气息全数扑在他脖颈上，像鹅毛，越搔越痒。
“林玉，你喝醉了。”
他开了柜门往外走。
林玉去拦，手一伸，食指钩在了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他低沉着声音：“撒手。”
“我不。”
像握着糖果的孩子，她噙着泪跟他做最后的抗争。
高陌愣了愣，她一脸绯红。
突然，他一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推回了壁橱。后脑勺撞向壁柜，却稳妥地落在他手背上，林玉来不及惊叫，声音便被他攻击式的吻硬堵了回去。
羞涩、满足、欢愉、迷茫……
“既然躲不过，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房门被人开启的前一秒，他这样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