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佑,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仔细看了看乔书佑,一身上下仍是名牌,无法判断他现在的生活到底如何,“……你现在还好吗?你在哪里?” 乔书佑只说了一句话:“你放开我。” 但接下去施洛尘就抱住了他,就在画室门口,人来人往的街上——施洛尘抱住了他,说道:“……我一直都想见你,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这样的拥抱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现在乔书佑很不自然,他心中的挚友,竟就成了背叛自己之后相见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人。 再想,要是池倾看到这幕,施洛尘肯定得死。 然后下一秒,乔书佑就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捏了过去,随后是一股蛮力将自己与施洛尘qiáng行分开——不同的时,他被挡在一个背后,而施洛尘被踹了一脚。 没想到池倾还真的出现了。 乔书佑心脏嘭嘭直跳,等反应过来时,池倾已经在威胁施洛尘:“给我滚远一点。” 乔书佑也没能再回头看一眼施洛尘的惨状,就被池倾拉上了车。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池倾抽烟了,可这回池倾一上车,就先点了根烟。 这种感觉让乔书佑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池倾一言不发,可他周身气场yīn沉森冷地叫人心里发毛,乔书佑从来没有在池倾身上感受到过这样糟糕的情绪。 池倾没有将一根烟都抽尽,还剩半支的时候就直接握进手心捻灭了。 他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其实池倾没有能这样质问乔书佑的资格,严格来说他们之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qiáng买qiáng卖的关系罢了。 但乔书佑不会在这种时候激怒池倾,他知道池倾对施洛尘抱有不一般的敌意,更不会说出来这个人就是施洛尘。 乔书佑只道:“……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而已。” 哪里想到池倾一猜就中:“施洛尘是吗?他特意来看你对吗?” 乔书佑并不知这是池倾下套钓他,只顾着否认:“没有,我们就是意外遇上了,我连话都没有跟他说上一句。” 但对池倾而言,这已经够了。 乔书佑看池倾不语,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池倾给他下套,他已经将不该承认的事情承认了。 池倾脸色很臭,他将车内隔板伸了起来,然后对乔书佑道:“到我这里来。” 乔书佑在这封闭空间内感受到了侵略的危险,只想开门下车——但车门被锁得死死,他开不了。 下一秒就被池倾抓了过去按在怀里。 后排座空间不小,至少还能让乔书佑挣扎,他蹬着脚大声喊道:“你不能qiáng迫我,我们约法三章过了,你不能qiáng迫我的!” 但空间再大都逃不过池倾的双手,他们力量差距悬殊,乔书佑被抓住后就逃不掉。 池倾倒不是真想要对乔书佑做什么,他就是生气,知道抱住乔书佑的人就是施洛尘后,他的情绪完全失去自控。 乔书佑越是这样,池倾就越是要吓唬:“谁说我要qiáng迫你了?这里就我们两个,我说你是自愿,你就是自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卡德摩斯和哈莱妮亚》是幅画,前面佑佑对着镜子画自己X体,就是因为这幅画来的灵感 第27章 池倾至今都认为乔书佑跟施洛尘jiāo往过。 虽然乔书佑否认, 也没能从施洛尘那里取证, 可池倾就是这么认为。 他看到过乔书佑留学时期跟施洛尘互相传递的明信片,上面亲笔书写思念——信息时代, 除了小情侣, 谁还会用这么老套的方式。 他看到过从剧院哭着出来的乔书佑, 黑夜灯下,一个人偷偷提前离场。 而当自己对付施家时, 乔书佑也是极力阻止。 更不用说他亲眼看到了施洛尘抱着乔书佑的画面。 刺眼,嫉妒。 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感受到心是会为了另一个人跳动的, 但那个人不喜欢他, 还被另外一个人抱住了。 那一刻池倾只想着, 乔书佑是属于他的,不能被被人抢走。而内心深处一些yīn暗恶劣的分子也被暂时失控的情绪一点一滴勾了起来, 他想将乔书佑藏起来, 藏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被任何人看去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 一脚将施洛尘踹开已经是池倾努力压制自己情绪的结果了, 他不想在乔书佑面前展露自己bào力的那一面, 他怕吓到乔书佑。 等到些许理智终于回来时,他已经将乔书佑带上车了。 他心里想的是要告诉乔书佑,他喜欢他,希望他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他会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一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轻视他。 但这很难, 池倾觉得这比做生意难多了。 因为一开口,出来的话跟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反而吓到了乔书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