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夫是太监

因生母低贱如泥,年过十六依旧养在行宫没名没份的十九皇女,一夕之间鸟熗换炮,被扶上了帝位,成了天下皆知的傀儡女皇。大太监挟天子以令诸侯,党羽虬结拥趸无数,满朝文武无一人能与之抗衡,一时之间风头无两。但最近一直牛逼闪闪的大太监,有些糟心。这傀儡女皇哪都...

第64章
    十九拎着米粥,颇为不舍的摸着怀里的玉佩,出了寝宫,又朝着内侍监的方向走去。

    昨天十九走了之后,阎温第一时间处置了门口两人,重新派了人,仔细jiāo代过,这回莫说是金云令,只要不是时常出入这内院的人,一律不许进。

    阎温的原话是,“就算拿着传国玉玺,也不许她进。”

    这令给谁下的不言而喻,今天十九又来,一见这内院门口又换了人,还挺惊奇,难道这守门的天天都轮岗?

    今天门口这两个,看着比昨天那两个还要凶,不过十九没在怕,一开始也没有掏出玉佩,只说她是给阎温送米粥,昨日已经约好了的。

    门口这两个可是阎温的贴身暗卫,

    这内院中除了水牢中关押的犯人人,院中行走的个个都是阎温能够jiāo托性命的,内侍监的内院就是阎温的金钟罩,因为阎温重病根本不出内院,所以他们两个就临时被阎温给派来守门了。

    十九一番托词,这两人八风不动,她最后只好恋恋不舍的拿出玉佩,在两人的眼前晃悠。

    “看到没有,瞎了你们的眼,”十九说,“我真的是跟大人约好……哎哎!你们放开我——”

    十九被死士掐着胳膊,一路双脚腾空的,被拎到了阎温的房门口。

    但是她非常的坚qiáng,给阎温带吃的几乎要成了十九的执念,因此她即便像一个小jī子一样,被捏着膀子扭送到阎温的门前,食盒也稳稳地抓在手上。

    “大人。”一个死士还按着十九,另一个死士将从十九手里夺下来玉佩送到屋里。

    阎温正披着披风,坐在桌案边处理奏章。

    死士进来带进了一阵凉风,他抑制不住的以拳抵唇,闷闷的咳了起来。

    “咳咳……何人在吵闹?” 阎温皱着眉,听着声音是有些像是小傀儡,但他已经勒令守门的不许放小傀儡进入内院,没可能又是她。

    谁料死士递过了他昨天丢失的私印,还说是在那个小傀儡拿过来的……

    阎温伸手接过,无论如何在心中回忆,都想不出小傀儡是何时从他身上偷走了私印?

    阎温只以为自己是随手放在何处忘了,昨天好一通翻找,根本就没有怀疑到小傀儡身上去。

    这胆子是真的大得能够捅破天了。

    阎温气得脸色通红,一通猛咳之后,勉qiáng平复下呼吸。

    将私印扔在桌上,冷声道,“带她进来。”

    死士很快将十九带进来,考虑到阎温此刻虚弱,未免这个偷印的女人有歹意,他们其中一个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悄无声息的站立在门口。

    阎温没有看十九,而是打开了奏折,批阅了起来,时不时以拳抵唇,闷咳上一两声。

    玉佩就扔在桌上,明惶惶的昭示着十九的罪行。

    十九站在阎温的旁边,大气都不敢喘,阎温没吵没叫,这让十九有些惊疑不定。

    若是阎温发火的话,她还没必要这么怕,十九最怕的就是阎温不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阎温只有在动了杀心的时候,才会显得特别的平静,因为那个人真的死去之前,已经先死在他的眼中。

    不要啊啊啊——

    十九在心里哀嚎,朝前挪动了一点点,试图引起阎温的注意。

    我可是长得和你娘一样的脸,你真的舍得将我给打杀了吗?

    但是十九都快要凑到阎温的跟前,阎温只将她当做空气一样。

    要死啊。

    不就一个破玉佩么,上次一个锦帕气成那样,难不成这玉佩特别贵?

    十九闭了闭眼,不能这么坐以待毙。索性硬着头皮开口,“大人……大人你听我说,这玉佩昨天我是不小心……”

    “大人莫听她胡言,方才在门口,这女子一口咬定是与大人约定好。”

    十九刚要编理由,就被站在门口的死士打断。一颗心不断下沉,对上阎温转过来看向她的视线,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阎温的视线没在十九身上停留多久,他将笔搁下,转身看向门口的死士。

    死士浑身一凛,当即趴跪下,“属下多嘴。”

    “出去。”阎温道。

    死士起身,片刻不敢再耽误转身走了出去。

    阎温这才将视线转到十九身上,他不是不想发火,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连提笔的手腕都像是坠着大石,一张嘴就想咳,哪里还跳脚得起来。

    他一直都不懂这个小傀儡心中想的是什么,明明很爱惜自己,在行宫底层那种污泥潭里,也活得清清白白。

    可来到宫中之后,明哲保身的那点智慧似乎都喂了狗,屡次三番踩他的底线。

    阎温这段实在是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有时间料理她,也没有时间仔细去琢磨,她整天这么不要命了往自己的跟前凑,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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