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叼着筷子,看着里斯本吃得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死小孩,人不让我吃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让吃,国际巨星混成我这样的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了~~ 白驰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就见赵祯趴在桌子上看着杂志,脸色有些白,而脚边的里斯本则吃得直打饱嗝,舔着爪子洗脸……白驰心软,猛地发现赵祯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想了想,还是走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加了jī蛋和青菜叶还加了两片火腿肉,白驰端着香喷喷的面往赵祯面前一放。 赵祯立刻满脸喜色,抱着面碗呼噜噜地吃了起来。 你最近,怎么好像瘦了很多?”白驰坐到沙发上给里斯本梳毛,边问赵祯。 嗯,我减肥呢。”赵祯边吃面边说。 你本来就那么瘦,减什么肥呀?”白驰不解。 新魔术有需要。”赵祯说得随意。所以白天一直在潜水。” 潜水?”白驰走过去,伸手撩开赵祯的衣袖,又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真的瘦了好多呀,什么魔术要把自己瘦成这样?” 呵……”赵祯笑,神秘兮兮地说,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做的魔术。” 白驰好奇,问:是什么?” 赵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秘密啊,我连一个人都没说过……除非是情人我才告诉,你要不要做我情人?” 切……”白驰收拾碗筷,小声嘀咕,不说算了,神气什么。”说完,捧着碗筷去厨房洗碗了,留赵祯一个人失落地坐在客厅里,良久才长长叹出一口气,略带宠溺又满是无奈地低声骂了一句:小笨蛋。”离开桌子,扑过去蹂躏越来越胖的里斯本,你怎么一天比一天胖?!你哪里像狮子,吃完了还洗脸,我要给你改名叫加菲!” 一人一狮在客厅里玩得欢,没注意到厨房里洗碗的白驰一张脸已经红得胜过番茄。 展昭和白玉堂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了SCI的办公室,就见洛天坐在沙发上,阳阳正在一旁看英语书。 你怎么来了?”白玉堂问,不是上午休息么?” 嗯。”洛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块SD卡,递给白玉堂道,我一会儿就走了,不过这个是昨天晚上拍的,我觉得还是给你们看一下。” 展昭接了过来,jiāo给蒋平播放,正是昨晚赵静用积木搭完I LOVE YOU,然后上chuáng睡觉的画面。 这之后呢?”展昭问洛天,她还起来过没有?” 洛天摇摇头,没有,之后一直睡得很熟。” 奇怪啊。”白玉堂转脸看展昭,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展昭皱眉不语,良久才道:我不敢肯定……” 会不会……那些尸体?”白玉堂迟疑。 你怀疑尸体也是小孩子摆的?”展昭问。 这个……”展昭不确定起来,却听门口有人说,那就太可怕了。” 几人回头,就见公孙拿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白,众人了然——铁定又验尸验了一晚。 怎么说?”白玉堂问公孙,验尸有结果了” 呼……”公孙走进来,道:你们可挺住了,我说了。” 嗯。”众人对视了一眼,等公孙接着说。 先给你们看一些照片。”公孙将文件递过来,打开给几人看。 就见照片上拍的是尸块的细节,上面有一些瘀青。 瘀青?”白玉堂皱眉,是死者生前被人殴打过?” 不像……”展昭睁大了眼睛,道,是指痕……而且……”说到这里,抬头看公孙,就见公孙对他点点头。 展昭深吸一口气,转脸看洛天,又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好奇地听他们说话的洛阳。 洛天抱起洛阳,道:走了,该去上学了,我送你去。” 还早呢。”洛阳看手表,搂着洛天道:还没有听完呢。” 乖,爸爸送你上学去。”洛天抱着洛阳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蒋平不解,伸着脖子看展昭和公孙。 这些指痕……”公孙边说,边伸左手拉起蒋平的一条胳膊,右手比成刀,在蒋平的肩膀上砍了一刀,就是这样产生的。” 切割的时候抓的?”白玉堂一惊。 据我所知……死人是不会产生瘀青的是吧?”蒋平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问。 所以……”公孙点头,是活体切割!”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蒋平站起来,说了声失陪……”就捂着嘴跑了。 白玉堂皱眉:但是现场并没有反抗的痕迹……而且若是起了争执,怎么会没人听到惨叫声?” 还有。”公孙见展昭似乎有话要问,就抢先说,他们身上没有药物反应。” ……一个活人,不反抗,被人切碎?”展昭喃喃自语。 呼……”将文件往白玉堂手里一放,公孙道:这个凶手要是抓到了,一定让我参观参观!”说完,转身走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无话可说。 展昭走到桌边坐下,低头不语,白玉堂仔细地看着文件,道:猫儿,有线索没有?” 展昭摇摇头,见蒋平回来了,就问:蒋平,类似的案子有么?” 没有。”蒋平摇摇头,调出资料,道:近半年来只有几件分尸案,都已经抓到凶手了。” 展昭摸着下巴,怎么会……” 正这时,就听大门被人推开,展昭和白玉堂抬头,见卢方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小展,有人找你。”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望向卢方身后的男子,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头利落的短发,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相貌普通,身材也不高不矮,总之就是扔人堆里没人能发现的款式。 这位是?”白玉堂问卢方。 他是朴少恒。”卢方道,方渥的代表律师。” 展昭和白玉堂吃惊。就见朴少恒走过来,伸手跟展昭握手,道:展博士,久仰大名。” 你找我有事?”展昭问。 对的。”朴少恒点头,道,我开门见山,方渥的案件三天后开审,这期间,我们想申请给方渥进行测谎,不过需要权威人士的证明,想来想去,我们还是觉得您是最权威的人。” 展昭微微一愣,道:测谎存在偶然性,并不能作为证据。” 朴少恒点头,我知道,但是这一次测谎对最后的审判结果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并不了解方渥。”展昭道,而且破案讲究证据,不是靠心理学推断的。” 朴少恒想了想,道:我们明白,但是这关系到是否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展博士其实可以去看看方渥,我相信,只要和他进行过jiāo谈,就会知道他根本不是这样疯狂的人。” 我们现在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办。”白玉堂突然开口,得给我们些时间安排,该不会你现在就想把猫儿带走吧?” 呃……”朴少恒尴尬地一笑,点头,对的,是我着急了,不过还是请展博士考虑一下,这不仅仅是救一个无辜的人,还关系到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展昭点头,朴少恒留下名片,转身跟卢方离去了。 见两人走了,白玉堂伸手拉起展昭,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问:猫儿,你怎么了?” 没……”展昭摇头。 我很少看见你对某件事情那么排斥。”白玉堂坐到展昭身边,我总觉得,你对方渥的案子,很排斥!” 展昭叹了口气,靠到沙发上,认真对白玉堂说,你觉不觉得,方渥的这个案子,正向着一个不正确的方向发展?” 白玉堂很感兴趣,道:你说说看。” 我跟你合作那么久以来,我的专业知识,只是用来帮你找到证据。”展昭抱了个抱枕,认真地说,但是从来没有用心理学作为判断一个人究竟有罪无罪的标准。” 白玉堂点头,对。” 可是方渥的案子,一旦开了先例,那以后可能会发展成为,只要心理学家怀疑谁,就抓去测谎。”展昭叹气,到时候,就不是证据定罪,而是推断定罪,那公正何在?” 白玉堂听完展昭的话也沉默了,良久才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无论方渥是不是凶手,我们应该做的是彻查,找到证据,而不是判断他的好坏,然后进行测谎。”展昭接着道,不然的话,就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