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无奈摇摇头——还好是你爸知道,也就挨挨训,要是让我家老头知道了,他可动手不动口啊。 展昭皱皱眉——让我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我饶不了他! 远在展启天住处睡觉的赵爵狠狠打了个喷嚏。 展启天有些无力地看着俩小孩眉来眼去的,摇头问,你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白玉堂以为是父子俩想单独聊聊,赶紧点头,对啊,我去外面,你们聊。” 站住。”展启天一拦他,你觉得我还会让他继续做事?” 白玉堂一惊,展昭也是一惊。 伤好之前你给我呆在老家里!”展启天冷冷撂下一句。 展昭一听就苦了脸色——老家在郊区的别墅,那里倒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不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案子怎么办? 展昭赶紧对白玉堂使眼色——小白救命!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见展启天冷冷一个白眼飞过来,问白玉堂,不去老家,那就让他他在家养伤?”说完,不忘补充一句,你家对面!” 白玉堂立即闭嘴,无奈地对展昭做了个鬼脸——猫儿,我帮不了你了。 展昭瞪眼——你不讲义气! 不等两人眉来眼去完,展启天走过去,伸手将展昭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展昭虽然记得小时候看书睡着了,都是展启天抱他到chuáng上睡的,但这么大人了,被爸爸抱着走还是有些丢人的,仰脸可怜兮兮地看白玉堂——小白,救命呀! 白玉堂抽了张餐巾,拿起一只记号笔不知道在写什么,根本没搭理展昭 展昭气极,微微有些挣扎,却听展启天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我有话跟你说。” 展昭一愣,乖乖不动了,被展启天抱走,出大门前,就见白玉堂把手上的餐巾纸一举,上面写着,他可能有话对你说!” 展昭皱皱鼻子——死耗子。 无罪的凶手 23 竞争与致敬 怎么瘦了?”展启天把展昭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每天都吃些什么?” 展昭系上安全带,小声嘀咕:盒饭。” 展启天微微皱眉,发动车子,往郊区开。 爸……”展昭见展启天认真开车也不说话,就问,你要跟我说什么?这么神秘?” 展启天沉默了一会儿,道:给你看些东西。” 什么啊?”展昭笑呵呵问,看自己老爸的侧脸,暗自赞叹——好帅啊~ 展启天见展昭笑嘻嘻的,心头隐隐的怒气也消了些,道:到了家,你慢慢看吧。” 哦……”展昭点点头,不时地瞟展启天一眼,发现他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松了口气。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随着空气慢慢清新起来,车子里的低气压也缓缓消散,展启天对展昭指指后座,问,吃饭了没?” 展昭回过头,就见后座上面有一个盒子,展昭眯起眼睛……章鱼小丸子! 伸手去拿过来,打开盒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在心里嘀咕,哼,还是自家老爸好啊!” 于是,展家爸爸成功地用一盒章鱼烧驯服了自家的小猫,父子俩有说有笑地开车往郊区驶去。 停下车,展启天把展昭抱上了二楼的卧室,把他放到chuáng上后,拿了一个文件夹给他,道:在这里。” 展昭伸手拿起来,打开一看……一愣,仰着脸看展启天,这个……亲子鉴定……” 展启天点头,我是你亲爹,这下放心了吧?” 展昭脸上有些红,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你都不愿意回家了,见了我跟见鬼似的。”展启天搬了张凳子坐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展昭拿着那份文件,心里一颗大石也落下了,道:那为什么,那天赵爵他说……” 他说的你也信?”展启天有些无奈,他那是逗你呢。” 展昭有些想不明白,问:那……你明明也说……” 展启天脸上有些尴尬,道:……我也逗你呢……” = = ……展昭无语,这要是真话,那展启天就是全世界最无聊的老爸,但要是假话,那他就是全世界最不会说谎话的老爸! 还有一些要给你看的。”展启天说着,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用塑料袋包着的资料,给展昭,当年留下的,赵爵的一部分研究资料。” 展昭吃惊地接过来,打开认真地看起来。 展启天默默地下楼,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之前买的菜,回到厨房里,烧饭做菜,做了满满的一桌子,都是展昭喜欢的菜。 等忙完了,天色也晚了,展启天上楼推开房门,就见展昭静静地坐在chuáng上出神,手上拿着刚才的那份资料。 吃饭了。”展启天伸手去抱展昭,展昭仰脸问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关了他二十年么?” 展启天摇摇头,伸手摸摸展昭的头,道:当年的事情,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明白的,我让你看这个,是想要你知道,有些事情是禁忌,不要去碰!” 展昭收起资料,问:赵爵的研究资料,都在这里么?” 展启天摇摇头,这是唯一保留的一部分,其他的都被他自己烧了。” 也就是说……”展昭看展启天,其他的资料,都不是赵爵的?!” 展启天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凑近展昭,道:你这傻孩子,这世上,能看懂赵爵研究资料的人……只有你!他就你一个知音,所以才一天到晚缠着你,要跟你玩儿。” 展昭低头看资料,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没人看得懂的东西根本不用藏起来,要藏起来的,就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的。” 随后,展启天将资料塞回抽屉里,带展昭下楼吃饭,展昭美滋滋地吃着一桌子的菜,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晚上,展昭在楼下痛苦地陪展启天坐到九点之后,终于被放回了房间里,赶紧打电话给白玉堂,小白,案子怎么样了?” 白玉堂无奈,猫儿,一天没见了,不关心我就关心案子?” 展昭小声:快说呀!” 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白玉堂道,言丽的前夫,十年前死了,他和邹莫认得!” 邹莫?”展昭吃惊,他怎么会和邹莫有jiāo集的?” 邹莫上学的时候,在赵爵的研究室里实习过,言丽的老公叫曾凯,是邹莫一个寝室的。”白玉堂回答,话说回来,她老公死的还挺蹊跷的呢。” 怎么死的?”展昭问。 自杀的。”白玉堂道,而且是在两人的事业起步,家庭美满的时候,无缘无故就自杀了!” 怎么自杀的?”展昭好奇 跳海死的。” 展昭微微皱起眉,想了一会儿,道:要是把笔记本带来就好了,想查些资料都查不到。” 我给你带来了。”白玉堂突然道。 ……啊?”展昭有些莫名其妙,这时,窗户被敲响。 展昭转脸,就见白玉堂一手攀着窗台,一手提着笔记本包包握着电话,正在窗外对他笑啊笑。 展昭赶紧单腿跳过去打开窗户,道:你怎么来了?” 白玉堂翻身进来,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伸手拉起展昭的手,道:猫儿,我们私奔!” 展昭哭笑不得地看他,你过什么gān瘾。” 白玉堂拿着电脑,扶展昭到chuáng边坐下,问:你爸呢?” 在楼下看电视。”展昭小声回答,边说,边接过电脑,打开。 我就觉得你需要电脑。”白玉堂笑呵呵道,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展昭含笑看他,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也是想到什么了吧?” 白玉堂点头,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了!” 展昭打开电脑,连线蒋平,让他把那几张嫌疑人的截图都给他发过来。 蒋平照做了,展昭接收完图像,点着那个放替天行道”字条到他车上的人,道,看着眼熟么?” 白玉堂微微一笑,猫儿,心有灵犀啊!我想的也是这个!” 展昭挑眉,你怎么想到的?” 白玉堂脱了鞋,盘腿坐到展昭的chuáng上,道,之前不是说到安叔、还有他老婆的事么,马汉他们去打听回来了,警局的人都对安叔的家不太了解,说他在局里从来不提起,而且总是每日每夜地工作,不怎么回家。不过呢,这俩小子挺机灵的,找了安叔的老街坊,街坊都说……安叔一家老小是安玲丽九岁的时候搬过来的,他家从来没人进去过,不过呢……听说总能听到呜呜的哭声,好像是个老妇人在哭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