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叶希音悲凉的看了一眼夏方浥,“说到底,你根本就不能理解她!” 夏方浥听见这句话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的确不理解秦柔,这需要叶希音来说吗!? 她漆黑的眼眸里好似变得更加幽深起来。 “是啊,我是理解不了她……” 她是理解不了那个喜欢骗人的小坏猫! 她为什么要去理解! 她几乎是头也没有回地跟着舒宴清上了车。 -- “系好你的安全带。”舒宴清对久坐不动的夏方浥说道。 夏方浥感觉自己系安全带的手冰凉,“嗯。” 两人到了一家餐厅。 夏方浥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她很在意叶希音说过的每一句话。 “夏方浥,你又神不守舍的了。”舒宴清摇头,送了一口菜到自己的嘴里。 “就这么想去那边?”舒宴清不解道。 “不。”夏方浥尴尬地一笑,眼睛却无意撞向了舒宴清的眼睛。 她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破自己所有的谎言。 “抱歉。”夏方浥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舒宴清给她了一个酒杯,“那今天,陪我喝点吧。” -- 酒过三巡。 夏方浥的脸上带上一点红晕。 她是个文明人,时时刻刻理性至上,很少摄入酒jīng。 三巡的红酒量足以让她变得不怎么文明。 “我发现你总是不愿意和我对视啊?你看那个女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对视不到十秒?” 舒宴清把喝空的酒杯递到了夏方浥的面前。 同样是三巡,她一点醉意也没有。 夏方浥为她倒上半杯酒。 她带着醉意,也忘了是在什么场合,在和什么人说话了,“我看她的时候老是忘了时间。” 听到这句情话,让舒宴清一怔,却又无奈地笑了出来。 “你这样不是弄得我更感兴趣了吗?” 她带着醉意伸手挑起了夏方浥的下巴。 “小朋友,看着我的眼睛,我和你玩个游戏吧。” 夏方浥坐直了,她根本不想玩什么游戏,只觉得脑袋疼得很。 “舒小姐,我——” “看着我,别说话……” 舒宴清的眼睛睫毛非常长,清亮带着一点稳重,自然而然地有一种狂放的感觉。 她只是安静地说一句话,也是颇具有压迫力的。 看见夏方浥不说话后,舒宴清笑了,“我问你答。” “……”夏方浥听她的话,红着脸无奈地点头。 她感觉到了舒宴清扶起自己下巴的手,悄悄地攀上了自己的脖颈。 她按照约定没有说话,静静地直视着舒宴清。 空气中,茉莉花的花香淡淡流动着。 是股淡然的清香。 “小朋友,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医生。” “你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青色。” “你的生日是多久?” “2月19日。” 几番常规的问答过去。 舒宴清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具有女人味了,她的脸慢慢贴了上来,低声问道。 “你能喜欢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夏方浥是先吸了一口气的,她脸颊绯红,眼神却是冷淡的。 尽管知道答案,她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 一秒,两秒,三秒…… “……对不起,不能。”夏方浥愧疚道。 舒宴清自然一笑,果断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果然比你大太多?连让你心跳加快的机会都没有?” 夏方浥愣了几秒。 她想起舒宴清刚才扶住自己的下巴时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指。 那是在用手指感受自己的脉搏的速度吗? 舒宴清叹了一口气,“那只小野猫那么好吗?那为什么你刚才不去她哪里?你们闹矛盾了?” 夏方浥听到舒宴清说起秦柔,本应该是有些难堪的,可能是红酒的酒意上来了,她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她不好,她很坏……”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醉意有些想哭。 “但,我每次想起她都觉得好难受。” 她把秦柔和自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舒宴清。 或许是因为醉意,那些不堪得让她觉得羞耻的事情,她几乎都没有一点含糊地说了出来。 从自己的哥哥的婚礼上逃出去,逃到了一个Omega的怀里,度过了一整个huáng金周。 在那个假期里她是多么的幸福,不过,有多幸福,她后来就有多绝望。 所有的幸福都不过是假象罢了。 听完故事的舒宴清托起了自己的下巴,“我也可以来安慰你啊,给你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温暖的夜晚。” “……这样是不行的。”夏方浥摇头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