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吧,夏方浥,我快无聊死了。” 她的脸上带着薄红,空气中隐隐约约闻得见她的信息素的味道。 -- 夏方浥的位置到酒店打车只需要十几分钟。 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 她拿着手机进了酒店的大厅,高跟鞋在空间里发出短促的回响。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华丽繁复的水晶灯从高空垂下,空中舒缓的古典乐在大厅里流淌,简约的欧式地板反she出她的人影。 夏方浥给秦柔发了一条信息。 【你在哪里?】 送出简讯后,手机马上就震动了一下。 夏方浥皱了一下眉。 因为她收到的不是餐厅的位置,而是酒店的房间号码。 秦柔是叫的客房服务? 她半带疑惑地坐电梯到了秦柔的楼层,坐电梯和高处带来的不适感让她脖颈渗出了汗。 她连两层以上的地方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不要说这种高层酒店了。 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见秦柔前,她用手帕擦掉了额头上的汗。 她敲响了房间的门。 没有人来开门。 夏方浥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有些紧张了。 “秦柔,抱歉,我把门打开了。” 她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是开着的,轻轻一拧便打开了。 夜幕已经降临,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了窗外的夜景。 房间里没有点灯。 夏方浥皱眉走进了房间,尽管她没看见秦柔,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走错。 因为她闻见了巧克力奶油酒的甜香。 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柔?” ——吱呀。 门自己轻轻地合了上去,走廊里橘huáng色的灯光也一瞬间消失,房内变得一片昏暗。 只剩下城市的灯光暧昧地流动在房间之中。 夏方浥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里的昏黑,秦柔的声音便从她的对面响起,甜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平常没有的慵懒。 “你来了啊,夏老师。” 夏方浥看向声音的方向,呼吸一滞。 几天不见,她更妩媚了。 秦柔正慵懒地坐在酒店的椅子上,诱人的双腿白皙,随意地搭在前面,她只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吊带从白腻的肩头滑落。 她眼神有些迷离,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cháo红。 夏方浥走到了秦柔的身边,发现她手上拿着一杯粉色的饮料,里面的酒味格外明显。 她小心地从秦柔手里拿过了那杯粉色饮料,闻了一下后放在了桌子上,不让秦柔再接触一点,“这是酒,秦柔。” “嗯?明明这么甜?这么好喝?” “再甜也是酒。”夏方浥发现秦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酒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她震惊。 “我忘了,三四杯吧,因为你一直没到……” 夏方浥不想对喝醉了的人发脾气,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忽然又想起了秦柔说她11点有飞机。 “你等会儿还能回去吗?” 秦柔转过头,眼神迷离而又惑人地看着夏方浥的眼睛,“夏老师,你想要我回去吗?” “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秦柔笑了一下,语气暧昧,“那我就不回去了,我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夏方浥对这句话一时无语,喝醉了的人总是喜欢胡言乱语的。 “嘟嘟嘟——” 夏方浥看也没看地滑开了手机的接听键,“喂?” “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周观昕着急的声音。 “你在找我?” 夏方浥忽然看见秦柔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光着脚慢慢踱步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步履不稳,让人担心她什么时候就会倒下。 “我刚才听到有个服务生说你赶车出去了?这个时候你在gān什么啊!”周观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夏方浥刚想要回答周观昕,秦柔的手指就攀上了夏方浥后脑的发丝,她的手指插进夏方浥的发丝,留下了巧克力奶油酒浓厚的香气。 夏方浥眯着眼看向她。 她不知道这个像猫一样随性的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秦柔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从夏方浥的头上抽走了一根带着黑珍珠的发叉。 没了发叉的固定,一绺头发从夏方浥的耳边垂了下去,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一瞬间被秦柔弄乱了。 她凌乱的头发,让人觉得不再庄重,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有种别样风情。 别样性感。 秦柔眼眸微微闪动着看着夏方浥。 “你这样好美。”秦柔轻声在她耳边说。 巧克力奶油酒的气味蠢蠢欲动,流入了夏方浥的鼻腔。 夏方浥感觉自己喉咙滚动了一下。 “秦柔,别胡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