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祝余微微靠近,传音道:“你可是有何心事?” 越歌一顿,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啊,确是如此。” 接着笑道:“之前就在胡思乱想,若是让我上去抽签,又是轮空该如何?这样一轮一轮的,怕不是要让别的队伍以为……我们是徒有气运却无相应实力的团队了。” 又略微羞赧道:“没想到,还真的是轮空签,看来这段时日,我的气运很是不错呢。” 祝余静静盯着:“你是这般想的?” 越歌乖巧无辜地点头。 “……谎话。”祝余轻声道。 她这么说,却好像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甚至还有点儿无奈的好笑。 越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余转头,不再看她,目光落在正对面的武斗台上,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其实认真说来,我也无权过问你的私事。” “越歌,你隐瞒也无妨,但至少……莫要骗我。” 越歌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警告似的,不疼不痒。但是那形容不来的奇特感觉,就是散不去。 最终,也只能讪讪回道:“是……” 又过了几轮比斗,北泽帝国的一支队伍上了场。这其,就有那青衫男子。 负责主持的女修者高声道:“第十组,北泽帝国第一列修者,对阵萝娑国修者。” “第一场,北泽青剑寒,萝娑石树生!” 越歌看着那青衫男子登上台。 原来他叫青剑寒啊…… 这么想着,她却下意识地悄咪咪往祝余那边望了一眼。 祝余也正好整以暇、光明正大地盯着她。 越歌gān笑:“你我二人真是心有灵犀呢哈哈。” 祝余唇瓣开合,做口型道:心虚了? 越歌郁闷极了,还无从反驳。 因为她是真心虚,虽然明明不该心虚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啊! 我们要讲隐私权的! 越歌试图让自己理直气壮一点: 就连祝余,不也—— ……好吧,祝余对自己是当真没有半点隐瞒,整个人都像她的灵气属性一样,通透清澈。 是的,更心虚了。 台上,青剑寒与他的对作战。 看起来还打得挺认真,同时又显得游刃有余,全部表现都像一个qiáng大又没有qiáng得不寻常的修者。 只有越歌能听到他和系统的悠闲对话。 “每次和人打架,都觉得你这金指开得可真厉害。”青剑寒优哉游哉。“打怪升级都不用,全程清闲还无痛!” 系统冷冰冰地说:“感谢宿主夸奖,左右这都是积分换来的,多谢惠顾。” 然后就是一道更加械的声音:“嘀——积分减二十。” 青剑寒悲伤:“都惠顾了这么多次,就不能打个折扣吗!” “一口价,不二话。”系统冷漠。 青剑寒:“……” 越歌也:“……” 莫名想笑。 她料想这一对儿活宝也不会在这时候讨论什么关键事宜了,便只在那边留了一丝心神,转而向祝余靠了靠。 “我错了。”越歌传音,眉眼温顺乖巧,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你无错,认真算来,是我小肚jī肠。”祝余平淡道。 略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此处大能云集,也不是谈话的地方。且待回了客栈,再详谈罢。” 越歌也明白这一点,便不多话。 毫无疑问,青剑寒的对战以胜利告终。 越歌仔细观察他的作战方式,猜测他口的金指似乎是操控着他、代他作战的。 因为他的战术风格就是没有风格——规矩,一板一眼,偏偏又无可挑剔。更何况他打架时还能如此悠闲,很大概率是不用费心神在战斗上…… 这般一想,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青剑寒的队伍也是北泽这一qiáng国的第一队,实力不容小觑,自然也是胜了。 在这期间,越歌认真看武斗台上诸多情景,也是若有所思。 青剑寒的打法没什么可以学习的,倒是北泽同队的一名金系修者,于战斗上有一套自己的理解,给了越歌不少启发。 多多观摩他人的作战方式,不论是否为同系修者,一般都于自身有益无害…… 这般,一日时光流逝。 到了暮色笼罩之时,主持的女修者便出来宣布: 今日赛事已然结束,众位来客可自回客栈去了。 而第一轮比赛尚未完成,还要等明日继续。 —————— 两人回到她们的房间,关紧房门,设好隔音结界。 祝余做完了这些,立在原地,一语不发。 越歌面上笑盈盈,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也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良久,她们忽然同时开口道: “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