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稚穷追不舍地问:“连想法也没有?” 时轻语板着脸说:“没有。” 简稚微微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一般,说:“我对时老师一直都有想法,不过我怂,不敢行动。” “……”时轻语可真看不出简稚哪里像是怂的,原本早上无头无尾的问题最多就是生活添加剂,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可一牵扯到chuáng事她就担心简稚会来qiáng的,毕竟她现在身体不好。 好在简稚只是想耍嘴皮子一般,说完就去洗漱了,然后往陶臻房间走去。 陶臻醒来时,头痛欲裂,而身上穿着全然不熟悉的睡衣,不由得想起昨晚在chuáng上的缠绵,她惊得一下子坐起来。 “醒了?”简稚坐在边上打量她的脖颈,上面全是红红的草莓印,可见昨晚有多疯狂。 陶臻下意识捂着胸口说:“你给我换的衣服?” “你的胸下围有多大我都知道。”简稚淡定无比地说,“我不吃窝边草。” “……”陶臻才不想和简稚计较胸的问题,她们俩一个号,简稚不知道就有问题了,她问:“我怎么在你这里?” 简稚好以整暇地问她:“你忘记了?” “……”陶臻怎么可能忘记,刚刚只不过是大脑当机了,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她恨不得能够穿越到昨天,把当时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她竟然一夜情了。 见她眉头蹙着,简稚说:“想起来了?” 陶臻气急败坏道:“被睡了。” 她虽然看起来生气,实际上却连火也没有发,显然是两相情愿的,简稚明了地说:“对方技术不好惹你生气了?” “……”陶臻狠狠瞪了简稚一眼,说:“技术好得很,还省了老娘开房的钱,就是人品不咋地。” 简稚:“……” 陶臻一想到自己竟然和酒吧调酒师一夜情了,就恨不得能冲过去先把人吃gān抹净,把昨晚被占的便宜全部找回来。 那个表面正经实则闷骚的女人,亏她昨天还以为对方也失恋了,拉着她好好聊天,结果莫名其妙就被睡了。 “对了,我昨天看到江凌也在那里。”陶臻去的酒吧是les吧,显然江凌也喜欢女人,简稚想到时轻语说的事,不由得把江凌当情敌对待。 “把你身上的吻痕处理一下再出门。”简稚提醒完陶臻,回房就见时轻语已经收拾妥帖,正在收拾行李。 她几步上前问:“时老师,你要出门。” 时轻语看起来很着急,说:“嗯,我要回家一趟。” 简稚帮她收拾,问:“家里怎么了?” “她打电话来说她病了。” 简稚反应过来说:“我先看看机票。” 这是简稚第一次来到秦若这里,还是以时轻语女朋友的身份来的,她虽然早就认识秦若,但还是多少有些紧张。 秦若平时并不住在榆源市。 “你怎么也来了?”秦若对简稚的态度一如既往地不好,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然后语气不善。 简稚笑着打招呼说:“伯母好。” “看到你我就不好。”秦若的嫌弃一点都不含蓄,对着时轻语时却意外地和蔼,让人忍不住怀疑她jīng分。 时轻语话很少,秦若没有在医院,就住在家里,家里有保姆,看起来并不像是生病的人。 简稚随意看了一眼客厅布局,确实比她的房子高档不少,连沙发的摆放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而墙上还放着结婚照。 是秦若和时疆的。 简稚不由得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秦若对时轻语的态度确实暧昧,但是也不一定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发现时轻语自从回来后,就几乎没怎么说话。 “我去做饭。”时轻语最近的饮食很有讲究,简稚担心保姆做的不对,便跟着进厨房了,而且秦若和时轻语之间的冷气压说明这两人有话要谈。 “她对你很好。”秦若说的是事实。 时轻语说:“嗯。” “她是不是觉得我是禽shòu?以为我会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下手。”秦若淡淡地笑着,似乎早就看穿简稚的想法。 时轻语没有应答,只是陈述事实一般,说:“你没有生病。” 秦若轻笑说:“不这么说你肯回来?” 时轻语冷着脸说:“我来了也可以随时离开。” 秦若不以为然地说:“翅膀硬了,说话也硬气了很多,你与她在一起,还不如乖乖留在我身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如果很需要一个傀儡,你可以再收养一个。”时轻语再次声明道,心里涌起无端的委屈和怒意。 她总是被秦若耍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就能离开这里,她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