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潔癖的小神仙 鎮元子號稱地仙之祖,與三清平輩論道,這仙府自然是不那麽好闖的。 倆人距離五莊觀還有十裡地,便一頭撞上了護山大陣,期間倒也不甚凶險,最外層是一道迷陣,倆人兜兜轉轉好幾天,好不容易出來了,卻是在山下。 看不懂陣法,這可怎麽辦? 下一瞬,體驗選項彈出: 【黃花觀蜈蚣精】、【雷音寺黃毛貂鼠】、【五莊觀小徒明月】 前兩個壓根兒沒拿正眼看,一個窮逼,另一個不過是偷喝了靈山的清油,有了觀音蓮池珠玉在前,燈油算什麽? 但一看第三個選項,白嶽頓時樂得翻了個跟頭! 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個粘豆包。 蘿莉,終究是愛我的! 白晶晶掩口一笑,羞羞的道: “嶽哥哥,我今天很漂亮麽,你這麽高興?” 這下尷尬了! 白嶽輕咳一聲,假裝色眯眯的繞著她轉了一圈,還抬起骨爪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砸巴著牙床,說: “漂亮,漂亮極了……只是……” 白晶晶羞得就要捂臉,聽到“只是”,又放下玉手問道: “只是什麽?” 白嶽抬起骨爪,在胸口比劃了一下,嘿嘿笑道: “這個地方,還是太小了些……” “咦~” 白晶晶面紅耳赤,捂著臉跑了。 要那麽大幹什麽? 過了大半天,白晶晶才換了身衣服,像隻小兔子一樣,怯怯的走進來,沒話找話: “嶽哥哥,你想到闖陣的法子沒有?” 白嶽瞥了一眼,果然那小山包又鼓了鼓,似乎察覺到白嶽的眼神,白晶晶羞澀的側過身子,偷眼看了看,又挺直腰身。 這妮子,太可人了! 白嶽暗笑不已,神神秘秘的說: “主意倒是有一個,不過你先得到我芥子空間裡躲一躲,可別嫌氣悶,明天再出來玩兒,好不好?” 白晶晶往前挨了挨,怯怯的說: “嶽哥哥,裡面黑不黑?” “進去就知道了!” 白晶晶但覺眼前一花,已經身處一叢蓮花之中,抬眼一看,便是好多亂七八糟的蓮葉、蓮藕,還有兩滴淨瓶甘露她曾喝過的,殷桃小嘴漸漸變成了一個“O”: “嶽哥哥,這……” 等了許久,白嶽好像沒有聽到。 白晶晶左右看了會兒,便從蓮葉上走下來,嫻熟的忙活起來—— 搬過一根根蓮藕,一朵朵蓮花,一片片蓮葉,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旁,最後將那剩下的兩滴淨瓶甘露捧過去,放在最上面一朵蓮花的花蕊上…… 走到一旁看了看,微微一笑: “這不是好多了麽?” 被她這麽一整理,好像整個芥子空間似乎都大了一圈,一切都井井有條,看上去舒服多了。 白晶晶卻再也沒看這些“寶物”一眼,遠遠的找了一塊空地席地而坐。 五心向上,物我兩忘,竟開始修煉了? 白嶽收回神識,自語道: “果然沒看錯人啊,這白晶晶……太不像妖怪了!” 鎮元子輩分極高,門下出的散仙,也不計其數。 如今還有四十八個徒弟,其中四十六個都已得道,唯獨兩個小的壽元還輕,道法不精,尚未渡劫。 一個喚做清風,一個喚做明月。 清風只有五百二十歲,明月才四百二十歲,因幼時就吃了人參果,故而數百年來容顏未改,仍然是童子模樣。 鎮元子是得道的仙人,教徒弟們也講究個順其自然,並不注重修煉,卻先教他們道法修心。 待領悟了道法全真,才教他們煉體之數。 清風、明月自幼上山,性子跳脫,也不愛打坐,數百年匆匆流逝,清風隻到合體期,明月卻卡在分神期好幾十年了。 鎮元子看在眼裡,也不著急,反正壽元無窮,急個什麽? 兩小隻便隨眾師兄學文法禮儀、講經論道,習字焚香,閑時即掃地鋤園,養花修樹,尋柴燃火,挑水運漿…… 每日如此! 這些白嶽自然不知道,現在他把明月鳩佔鵲巢了! 倆人正在擔水,明月忽然身子一僵,那扁擔帶著清風一個趔趄,水桶翻到在地,打濕了清風的鞋子。 “明月,你發什麽呆?” 清風氣呼呼的說。 白嶽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小娃娃,梳著個朝天髻,倒是眉眼俊俏一個小正太,於是笑道: “清風?” “幹什麽?” “清風?” “是我啊,怎麽了?” “清風……” “你有病啊!” 逗了一會兒清風,見他氣急敗壞要去告師父,忙攔住他說: “清風,你饞不饞人參果?” 清風氣呼呼的說: “不饞!” “怎麽能不饞呢?” “那東西吃著又沒什麽味道,長得還跟嬰兒似的,看著怪瘮人,有什麽好吃的?” “傻孩子,那可以添壽哩……” “我看你才傻了,入門的時候師父不是賜過一枚麽,你要活到四萬七千歲才死啊……著急添什麽壽元?” “可我……就是想吃……” “饞貓兒,那你找師父討去!” “怕師父不給,怎辦?” “嘻嘻,不給你多正常啊,想什麽呢?” “……” 倆人說說笑笑,又回去打了水,不一時,來道觀前。 見那松坡冷淡,竹徑清幽,山門左邊有一通碑,碑上有十個大字: 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 清風頭也不抬,扯著扁擔就走,白嶽隻好隨他一齊進去,又見那二門上有一對春聯: 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 一眾師兄皆在房中修行,院內並無閑人,清風皺眉道: “明月,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換雙鞋。” 放下扁擔就走,白嶽跟在身後。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一間道房,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桌上道書、筆墨也擺放得整整齊齊,這清風還是個整理癖啊? 他在一旁換鞋、洗鞋,白嶽自顧自的走過去,翻起一本道書,看了兩眼隨意仍在一旁,又將幾支毛筆拿過來塗鴉…… 清風換了乾爽的鞋襪,將洗乾淨的鞋襪晾起來,這心滿意足的轉過身,就看到桌上一片狼藉,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叫道: “喂,明月你是來搗亂的嗎?” 氣呼呼的趕過來,劈手奪走他手裡的毛筆,一絲不苟的捋成一個尖而,輕輕放回筆山,又整理道書,擦拭桌面,忙得不亦樂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