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如风，犹如凌波微步…… “碰！”后脑勺碰冰箱了！ “蛤蛤蛤……”柳梦程笑的真特么的没心没肺。 赵晗有点无语的看着这女人，真是的，本质上一点没变啊！ 可以文静，又会很暴力。 熟了之后，就不吝啬展现她暴力的一面。对于陌生人，刚刚认识，就显得文文静静，像个大家闺秀。 第八十七章 这年代的地摊经济 傍晚。 张梨花的摊子前。 晚上的张梨花已经不卖盒饭了。而是卖各种烧烤、油炸小吃和炒菜…… 甚至，张梨花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请了一名下岗的一位中年妇女帮忙。 “升级成老板娘的感觉如何？”赵晗笑着看着忙碌的张梨花，跟后来的形象比，还是瘦瘦弱弱的。 “什么老板娘，就是小生意。你都开公司了，别笑话我了……”张梨花也是知道，赵晗不仅写作，还开公司。 开公司能传到她耳朵，是从帮厨的那位妇女口中传过来的！ 赵晗开的公司，租的是以前一建的某个院子。一栋办公楼，用围墙围起来，里面的院子实际上有比办公楼本身面积大几倍。 这样的老式建筑，其实……占地面积过于奢侈！ 后来，城市渐渐以盖高层写字楼为主，并不是写字楼更高级，而是写字楼占用土地少。 赵晗能租一建的某个办公室大院，还雇佣了不少一建的下岗家庭的子女。 学历要求不高，会上网就可以，工资却不低。自然是，周围一建乃至于其他的几个老企业的家属大院，都传开了。 县城就这么大，什么事情，口口相传，和容易就传开了。 “呵呵，我想着，以后公司规模大了。搞个公司食堂，把你专门请过去当总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赵晗笑了笑，“国外一些互联网大厂除了提供早餐、中餐、午餐之类的，还有提供零食，大企业甚至请世界顶级名厨，满足员工的味蕾。让员工吃到更好的，工作就会更加有激情。” “好啊……不过，我可是很贵的，工资没有这个数是不行的……”张梨花笑了笑，露出小酒窝，手指伸出了五个。 赵晗笑道：“行啊！能月入五千了？暂时，我可雇不起你，等到过几个月。公司摊子大了，考虑考虑！” “那时候，说不准行情变了，又要涨价了！”张梨花很是自信的说道。 赵晗知道她所言非虚，月入五千对现在张梨花而言一点不难。 就看晚上，这里就跟开了个露天小饭店一般，就知道了，其实真未必见得比一些饭店赚的少。 在这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大广场摆摊，其实……是占了极大的便宜的。 要知道，这边地段的商铺房租，二三十平米，现在一年房租低的要两三万，真正的旺铺年租金5万！ 5万块钱的年租金，大概可以在县里买一套七八十平左右的商品房了。而那租金五万一年的旺铺，距离广场也不超过100米。 张梨花所在的摆摊广场，本质上，也算是占了县城人流量最稠密商圈地段的便宜。 摆摊还不要交房租！ 这边摆摊，一个月赚个五六千，也属于正常的。 赵晗就知道，这里摊主其实是排挤外人摆摊的。 主要是因为，这里摆摊真赚钱，否则，不至于一小片广场，挤进来差不多一百多个摊位。 其实，还能挤进来更多，但这里已渐渐形成排斥后来者，想要挤进来，还得有靠山甚至背景！ 某种意义上，张梨花其实也相当于抓住了这个时代，县城里被很多人没有重视的摆摊圣地的时代红利。 十年后，因商业街的店主们联名签字抗议，最终，禁止在这边摆摊。 而之所以要联名抵制摆摊，主要是那时候商铺的生意，已经变很差了。 商业街的生意变差，本质上是互联网上购物的越来越多，减少了线下购物频率。 但很多传统商铺老板们不懂，只把目光放在了不需要缴租金的摊主身上，觉得自己挣钱难了，都怪这些摊主。 也就在14年，或者是左右，这边地区就不允许摆摊。广场的场地，一半改为停车位。 另一片空地则是改为健身场所，成为广场舞大妈们的地盘之一。 “好啊，半年后……等我公司规模大了，人多了。真考虑聘用你！”赵晗用不是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正式的公司编制，每天八小时工作制，双休，所有国家法定节假日都放假，假期只会多，不会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等，能缴的，都给缴，退休后也会有保障。干得好，还会有公司的股权，享受公司成长红利。” “好！如果，你给我五千一个月！我跟着你干，不过，那个……什么养老保险之类的，也算数吧？”张梨花显得很心动，主要是……在公司上班哎！ 她知道，很多有班上的，收入未必有她多！ 但很多人看法就是不一样，似乎有个班上，社会地位就是高一些…… 摆摊的，就是低人一等。 此外，一些上班的，这个保险那个金，退休干不动，还能拿钱。 听着就让她感觉到，稳定和安全感。 不像她现在，挣钱是挣钱，就是感觉不太踏实，万一……环境变了呢？ 不让摆摊的传言，可不是十年后才有的。 其实，现在就有，商业街的店主，以摆摊影响市容，希望有关部门管管。 这不过，零星的反应，也没啥用。 实际上，在90年代中期，岂止是在这片广场摆摊，当时直接就在商业街的商铺外面，支起摊子。当时的摊位，沿着商业街，绵延几公里。 后来，商业街店主们集体抗议了，之后不允许在店外占地摆摊。绵延几里的摆摊景象，这才消失了…… 但广场是公家的，不是店主们租下的铺子，甚至不是铺子外面的步行街道。这片区域的摆摊，就没被禁止了。 而广场摆摊，是在90年代末，大量企业职工下岗时期开始变多的。至今，摆摊的不少摊主，都是一些下岗职工和家属占据大半。以前是国企编制的工人，闹起来，可厉害了，谁敢不让摆摊？ 十年后，广场取缔了摆摊，主要是因为地产经济，增强了实体店铺商家的话语权。 加上，后来摆摊的人，也不再是当初的一批了，还有就是后来摆摊其实已经减少到了三五十个……各种原因之下，才出现了广场改为停车场和广场舞健身场地。 第八十八章 二五仔和忠臣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邀请你加入，可别嫌弃啊！”赵晗很是高兴的表示。 邀请张梨花真不是赵晗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 主要是，张梨花厨艺确实可以。 将来公司规模大了，想要让员工更舒心的工作，产生依赖感。 除了靠着薪酬待遇，各方面感觉舒心也是重要的环节。 这个时代大部分low逼资本家，只会利用人口红利，进行低端的压榨。 后知后觉还在搞低技术含量的人口红利模式，少数先知先觉的，已经开始挖掘起人才红利了。 少数先知先觉者意识到，高校扩招，人才供给增大，对于一些知识密集型的产业，更加有利。大概在此时，就有一些有眼光的企业老板意识到，高技术含量反而更能发挥国内的人才过剩优势。 搞科技研发，非但不是国内的短板，反而是最长长长的板。用经济学所谓比较优势，也能发现，中国最大的优势是人才优势，而不是人口优势。嗯，历史存量积累的人才可能还在追赶，但是每年毕业的增量人才，却是具备数量级优势的。 而赵晗更进一步，是把控方向型的资本家。 方向正确了，不需要太苛刻的压榨，就能让人发挥出十倍以上的效率。 方向错了，靠着压榨能产生超额利润嘛？不能！ 某种意义上，纯粹的压榨，恶劣的环境，是老板自身决策出了问题，方向错了，最终试图用压榨来给自己错误的决策买单。 赵晗觉着，决策对了方向，最小的阻力，获得最大的回报。 这样的团队里面，干活的员工，无疑也是压力轻，回报高。 既然明白，自己是靠着战略正确来获得最大回报的，自然也就不屑于压榨员工。 相反，他还要装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喷其他资本。 这样的好处，是踩着其他恶劣的资本，成为员工心目中的好老板和精神领袖。 这不是为了装逼，其实也是一种管理方式。 立下人设，利用人设来管理。 很多一流的企业家，包括稻盛和夫，就是知道了这个道理——做精神领袖的管理效率，要超过一般意义上的资本家。 而想要成为精神领袖，自然就不能跟一般的企业老板那么做了。 需要的时候，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向其他资本头上随地大小便。 …… “请张梨花加入公司，你是认真的？”柳梦程在回家的路上疑惑道。 赵晗笑了笑：“你很难想象，未来文文静静科技公司的规模和员工数量！等到下半年，真的需要有公司食堂，才能满足员工的三餐需求！” “三餐免费提供？” “当然，我又不是黑心资本家，等到公司规模上去了，食堂是免费供应三餐的，嗯，不纯免费，1块钱吧。象征性收钱，主要是避免不要钱，太过于不珍惜。” 小企业会节约成本，不提供三餐。 但很多大厂，对吃的方面则是很大方，免费或是象征性收取很少的餐费提供餐食，而且一般是请名厨烹饪。 大厂的慷慨，原因是员工的时间很宝贵。 让员工自己出去吃饭，在交通往返过程中浪费的时间，会带来不小的损失。 与此同时，食物的口感也是马虎不得，随便敷衍的提供食堂伙食，可能有条件的员工宁可出去吃。 一步到位，食堂提供的料理，比外面餐厅的好吃。看似增加了企业的成本，但是……换来了人才心情愉悦，反过头来，会提升公司的效率。 “那……张梨花被请去公司当厨师了，我是不是要去公司吃饭？” “嗯！身为公司合伙人，现在没有你需要负责的具体业务。但到下半年，等静静毕业，网站也上线了，你就就需要到公司负责一些具体业务了！”赵晗笑道。 “具体业务？”柳梦程不由疑惑，她能做什么具体业务？ “写小说啊！”赵晗笑道，“而且，必要时，还需要配合演戏！” “什么演戏？”柳梦程一愣。 赵晗笑了笑：“到时候，咱们笔名一分为二。分别注册赵晗本尊和柳梦程本尊。赵晗柳梦程这个合作的笔名，当然还用，嗯，实际上是变成三个笔名。” “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柳梦程疑惑。 “要向新网站引流，怕是需要用到赵晗柳梦程笔名的影响力！ 但如果，直接用赵晗柳梦程笔名把粉丝向新站引，糕点中文网肯定不高兴。 封杀作品和作者账号登录，也是有可能的！”赵晗笑了笑， “我想要继续在糕点中文网赚粉丝和积累人气。同时，还要给新站引流。那么……最佳剧本就是赵晗和柳梦程分道扬镳。” “这个……你不要我了？”柳梦程不由做出一副抽泣抽泣的表情。 “没有！咱们这是效仿一些大城市的夫妻，为了多买几套房，钻政策漏洞，假离婚。二套房的房贷办了，又复婚的那种技术手段。”赵晗笑道。 “呸……”柳梦程俏脸一红，又做出想要打他的样子。 赵晗凌波微步一般的躲闪，久揍成走位高手了：“打个比方！ 我的意思是，糕点中文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最大流量的小说网站。 想要笔名继续变得更红，还需要在糕点连载几部神作！” “然后呢？” “我们设计决裂剧本，决裂后赵晗柳梦程笔名就只能每天一更了。但赵晗柳梦程这笔名，主打口碑。无论创意，还是文笔，都要出类拔萃。做到，一更也是天下无敌！”赵晗说道，“决裂剧情出现后，我的笔名，赵晗本尊继续在糕点中文网开新书，让读者看到，我创意好，更新快，渣渣文笔。” “我呢？”柳梦程已经被计划吸引住了。 “在设计好的决裂之后，赵晗柳梦程笔名在糕点只能维持每天一更。 而你，另外开一个账号，柳梦程本尊，跳槽到新站…… 我给你一个创意和大纲，你按照大纲写，速度不需要快，一天一更，文笔一定使出全部功力！” “你的计划是，我，柳梦程是二五仔，被挖去了新站，而你，是忠贞不二，永不背叛糕点？”柳梦程做出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