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把萧天的那点心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暗骂萧天不是东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 可当萧天让张德全宣旨之时,她还是喜极而泣。 这一天终于让她给等到了?她以为自己的余生里有可能都盼不到这一天? 上官嫣这也算劫后重生,她在心里发誓,往后余生只为上官家族和萧逸而活。对于眼前的渣渣龙,不再有任何留恋。 萧天在与萧逸简单地相认之后,还是精虫上脑,让冬雪带着小萧逸下去。 他与上官嫣又是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满足地离开了承乾宫。 在离开之前,不知他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当面承诺封小萧逸为太子。 上官嫣没有时间去辨事情的真伪,反正她们本来的目的也在于此。 她表现得和一般嫔妃那样喜形于色,跪谢萧天的隆恩! 等萧天和张德全走远,上官嫣眸色一冷,在洛宁的搀扶下起身。 她盯着萧天远去的背影,问身侧的洛宁,他这是什么意思?她都没有提,怎么萧天就自觉地提出立萧逸为太子了? 王言冷眼,轻声:大皇子母妃德妃长孙洛出身名门,大皇子已是12岁的小大人,过两年都可以议亲了; 二皇子母妃只是个宫女,皇储轮不到他; 三皇子母妃是颖妃,漠北势力始终是萧天心中大忌,皇储轮不到他; 最有机会的当属大皇子,而且大皇子萧和办事稳妥、谦谦君子,众臣都是看好。 这时,皇帝突然恢复上官仪的凤位、立萧逸为太子……她不仅仅成为德妃的眼中刺肉中钉,估计一直有些漠北势力的颖妃也不会让她安生? 上官嫣眸色一沉,萧天这渣男,这是让她陷入众矢之地? 王言干笑一声,这些都是次要?她对上官嫣耳语一番。 上官嫣惊恐地看着王言,她的意思是萧天认为他手中的江山谁都不配与他共享? 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使自己坐在这个最高权力的位置上更长久一些? 也是,像萧天这么自私自利、生性多疑的人,只有自己牢牢把权力攥在手中才放心? 他现在的所做所为大部分朝臣都有不满,大家更看好宽宏大度、精明干练的大皇子。 如果不是大皇子不愿给自己杀父篡位的罪名,萧天老早从那个位子上下来了。 大皇子这份孝心是好,可他无条件的孝心却使大楚子民陷入水深火热中……这也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说好听是“忠孝”,说难听是“拎不清”、“愚忠”。 “恭喜妹妹、贺喜妹妹!”沈如烟从门口娉娉婷婷地走进承乾宫,“可是皇帝一番操作一下子把妹妹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沈如烟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所在,问上官嫣下一步可有什么打算? 她轻启朱唇,她们现在在外武有上官云,皇宫里有于辉,医有温酒……她们还需要一个有力的权臣? 王言眸色一沉,“昭定司掌印季勋。” 上官嫣沉思片刻,季勋是苏皇贵妃的人,他凭什么帮她们? 沈如烟眸色一冷,只要她们给他的利益足够多,没有不动心的。这是交给她,凭她姿色还不信拿下他? 王言听着沈如烟的话,心事重重。觉得沈如烟还是不够了解季勋,他根本不是好色之徒。 可是沈如烟这边还没开始行动,小萧逸这边却出了状况。 冬雪惊魂未定的断断续续讲述,她和奶娘带着小萧逸在御花园玩荡秋千之时。明明她已经检查了没有问题之后才给萧逸坐上去,结果秋千绳索还是突然断了。 小萧逸飞了出去,还好洛宁恰巧过来叫他们回去吃点心看到了这一幕,把小萧逸给接住了。 上官嫣和丽妃也急了,这被动的局面对他们一点都不利,还得尽快想法子? 丽妃轻言,看来她的尽快搭上季勋这势力。 丽妃说动就动,她着沈兰去宣季勋。 季勋又不傻,丽妃贴身侍女亲自来请,他倒想看看丽妃想做什么? “奴才参见丽妃娘娘!”季勋不卑不亢地来到沈如烟的正春殿。 沈如烟示意众宫女太监出去,只留下了沈兰。 她一个眼神,沈兰把季功夫妇和他侄子季铮的信息交到季勋手中。 季勋眸色一沉,问沈如烟什么意思?他们往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何拿他兄嫂侄子相要挟? 沈如烟轻笑,她又不傻,怎敢威胁有“皇城活阎王”之称的季勋? 她只不过想与季勋谈笔生意罢了? “生意?”季勋嘴角的笑容没有一点温度,“奴才一副残躯与娘娘能有什么生意可谈?难道娘娘就不怕奴才一不小心失手把娘娘送到西天吗?” 沈如烟满意季勋的反应,只要以后季勋不会挡她们的路了、能确保萧逸健康长大。她绝不为难季功一家,也不会让他白帮忙? 她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季掌印不一样,季掌印的性命觉得不打紧,可季功一家呢,也不打紧吗? 季勋冷冷地盯着沈如烟,太子的事不是他干的……他警告沈如烟也放聪明一些,别触碰了他的底线。 季勋语毕,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直接转身出了正春殿。 “娘娘,咱们是不是有些操三过急了?”待季勋远走,沈兰来到沈如烟身边轻语。 沈如烟轻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有些急了。可如若她们什么都帮不了,上官嫣又留她们有什么用? 只怕到时她会另外选其他人作为合作伙伴?毕竟现在她的实力可是唯一一个能与苏皇贵妃相抗衡的人。 苏梅那她们是进不了,再不好好把握上官嫣这边,到时她们又是回到了原点。 沈兰默认地点了点头。 “废物,一点事儿都办不好。”苏梅在她的毓敏殿里大发雷霆,一脚踹飞她的贴身太监李大。 李大在那跪地求饶着。 门口的季勋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来这苏梅真的急了,竟然敢对太子动手? 原来是李大办事不力,这次叫他来估计又是太子的事? 他眼里流露出对苏梅的厌恶,可那也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收回心绪,进了毓敏殿, “参见皇贵妃娘娘!” 苏梅给李大一个眼神,李大挥手全部宫女太监都出去,还把门带上。 季勋熟练地来到梳妆台前端坐着的苏梅身后,拿起去玉梳子,轻柔地为她梳着秀发。 苏梅眼送秋波、一副深情款款从铜镜中盯着季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