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贵妃娘娘(一) “主子……”苏迦刚穿过来,就听到身旁传来一道弱气的喊声。 苏迦心里一跳,不是吧,还来。 她缓缓睁开了眼,伺候一旁的小宫女立刻围上来,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还有专门去了核的果肉送到嘴边。 苏迦的本能先于意识享受了起来。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主子,盈贵人已经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了,这大暑的天气,再跪下去恐会出了什么事。”之前听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苏迦:………呵呵,她就知道。 苏迦懒懒的挥挥手,“把人打发回去,眼不见为净。” “是,主子。” 苏迦又把周围伺候的人挥开,“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等到一水小宫女出去,苏迦忙不迭的呼唤系统,“快把这个世界的剧情传给我。” 系统:好。 两刻钟过去了,苏迦保持同样的姿势躺在贵妃榻上。 她抬头看着头顶,低声喃喃:“突然不知道该同情谁。” 原主是护国大将军原琼的嫡幼女,上面有三个哥哥,大将军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对其如珠如宝。 如果原主是嫁了普通人,哪怕是权贵之家,有将军府一干人撑腰,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偏偏原主选择了进宫。 就像戏文子里唱的那样,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微服出巡,路见不平,挺身而出,这样一位英俊善良又身份高贵的男子很轻易能得到少女的芳心。 原主铁了心要进宫,大将军能怎么办,当然是依着她啊。好在有将军府为后盾,原主在宫里没受什么气。 好吧,更多的时候是原主在刁难别人。 然而这世间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玄历九年,将军府被搜出通敌叛国的“铁证”,满门抄斩。原主被一道旨意打入冷宫,一年后病重身亡。 为什么说原主渣呢,因为将军府叛国的证据,是通过原主才放进去的,尽管原主不知情,但从某种方面来说,将军府能落的那个下场,原主在后面是“出了大力”的。 苏迦抬手捂脸,现在是玄历六年,还有三年,原主一家就可以狗带了。 而且今年冬天,边境因为内应出卖情报,原主的父亲和哥哥会吃一记败仗,皇帝借机发难,收回一部分兵权。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将军府一步一步走向衰落。 而她刚刚正罚了皇帝心爱的女人在大夏天跪了两个时辰。 苏迦:……… 这特么还真是地狱模式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皇帝心爱的女人——盈贵人,还是一位穿越女。而原主就是炮灰,皇帝跟盈贵人夫妻同心,强强联手,斗奸妃斗逆臣,宫斗政斗各种斗。 苏迦叹了口气,行吧,反正都这样了,没有更坏的了,还有什么风雨尽管来吧。 然后暴风雨果然就来了。 小宫女进来传消息,皇上驾到。 苏迦:这来的可真够快的啊。 苏迦理了理衣袍,慢悠悠的走到门边,“臣妾恭迎皇上。” 皇帝名讳厉澜,身姿挺拔帅气,剑眉星目,浑身一股正气,让人一眼看去就是有明君风范。 原主当初就是被厉澜这外表所迷惑,要死要活的闹着进宫。 苏迦作为一个局外人来看,原主当初偶遇厉澜,十有八九都是这货设计好的,无非是为了牵制住将军府。 原琼未必没有看出厉澜的打算,只是不忍幼女难过,又或许是为了让皇帝放心,忍痛把女儿送进了宫。 苏迦心里盘算着这些弯弯绕绕,没有主动开口。厉澜仔细盯着她,好半晌发现贵妃是真的没什么话说,他才歇了心思。 厉澜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主动提了个话题,“爱妃近日可好?” 苏迦挺想说只要你不来就最好。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眨了眨眼,瘪着嘴道:“皇上,臣妾不好,臣妾心里堵得慌。” 厉澜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顺着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苏迦柳眉倒竖,怒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盈贵人。简直是目中无人,竟敢公然顶撞臣妾。” 厉澜脸色一沉,放下茶杯,沉吟道:“喔,朕怎么听说爱妃已经处置了盈贵人,在这大暑天,罚人跪了小半天。” 苏迦冷哼一声,傲道:“那个小贱人不知礼数,臣妾只是让她罚跪已经很便宜她了,再有下次,臣妾非得让人打她五十大板。” 厉澜怒了,重重拍桌子,“贵妃!” “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身为女子,心肠还是柔软一些的好。”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叱责了,要是原主在这儿估计得当场泪奔,掩面而走。 苏迦心里呵呵两声,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 “皇上是为了那个小贱人诘问臣妾吗?在皇上心里,臣妾还比不过一个贵人吗?” 厉澜一时语塞,这跟他想的不对啊。他有些气弱,转移话题,“你是贵妃,何必跟一个贵人一般计较。” 苏迦冷笑:“就是因为她是一个贵人,我才要好好教训她。否则日后这宫里人人都学她,谁还把臣妾放在眼里。” “臣妾就是要杀鸡儆猴。” “放肆。”厉澜猛的甩袖子,指着苏迦的鼻子骂道:“你简直是蛇蝎心肠。从即日起,禁足三月。” “哼。”厉澜怒气冲冲的走了。 苏迦看着他的背影,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转身苏迦就派原主的心腹——贴身大宫女水秀给将军府送了一封信。 水秀是原琼替原主精心挑选的,有心计会武功,可以说依着原主的狗脾气,能在宫里耀武扬威多年鲜少翻船,水秀功不可没。 是夜,将军府书房。 原琼招来了三个儿子,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看了儿子们一眼,把信递过去,“这是你们妹妹传回来的。” 原筝作为大哥先看,随后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另外两个弟弟看的着急,跟着挤了过来。 “怎么了,妹妹信里说什么了?” “禁足?妹妹被禁足了?” “还是因为一个贵人。” 原家三兄弟眉头皱的死紧,脸色如出一辙的难看。 “这么多年妹妹从来没有对家里说过她在宫中的不好,回回都是报喜不报忧。这次写信回来诉苦,显然情况很严峻。” “我就知道皇上对妹妹不是真心的,他让妹妹进宫就是为了” 原琼喝道:“阿觉,够了。” 原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原筝上前一步道:“父亲是不是觉得皇上想对原家下手了。” 原玉原觉都惊呆了,“不会吧?” 原筝摇了摇头,“怎么不会,以前妹妹可从来没有往家里报过苦,为何现在才说。这说明皇上不想忍着原家了。自然也对妹妹没了容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