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柳海棠就一直盯着沈净川,这几天接触下来,似乎眼前的男人发生了些变化,但是说不上来是哪里改变了。“本王很好看吧,擦一擦你的口水。”“吸溜”,“我哪有流口水!其实你不必惺惺作态!”“本王又哪里得罪你了?”“你不必答应和我一起留在宫内,我一个人照样也可以,府上还有苏以柔。”“本王做什么还需要你个女人指点吗?万一我回府了,你和父皇告状怎么办?况且这是父皇的旨意,要求我们留在宫内,你是想违背天子吗?”“我不是怕你的心上人生气吗?”“柔儿不像你小心眼,她很懂事,不会生气的。”.......柳海棠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甚至觉得自己多虑了,毕竟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自己瞎操什么心呢。“竹清!传我的话回府,今年除夕,我和王妃在宫内过,府上的一切事宜交由苏侧妃打理,一切人需听从苏侧妃。”“等一下!好王爷,我的好王爷,你这么帅气,又贴心,可以让竹清把月儿接来吗?我想她了。”柳海棠其实是怕月儿在苏以柔的手下受委屈,只好讨好般地开口询问。“......”可是在沈净川看来,这是女人的撒娇,愣了愣:“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此时的柳海棠还不知道原因,满脸地问号,这男人吃错了什么药?“快点啊,你想月儿在府上吗?”沈净川看着女人的无动于衷,很是不满。柳海棠单身这么多年,这算是她的初吻,该怎么办呢?就在纠结之时,沈净川再次开口催促:“本王耐心不多......”算了,豁出去了,不就是亲吻吗!想象成亲一块猪肉就行,对,没什么关系的,柳海棠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狠狠憋了一口气,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亲了一下沈净川的脸颊。“竹清!把月儿接来!”沈净川心情大好,甚至对竹清露出了笑容,哈哈一笑,这可让竹清吓了一跳,跟随王爷这么多年,哪里见过王爷笑。“愣着干嘛!快去!想被惩罚吗?”沈净川看竹清没了动静,生气地开口质问。“诶,属下这就去。”竹清看到正常的沈净川,才算放心,架着马车就往王府跑去。——净王府“什么!你再说一遍?”苏以柔拍着桌子,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回苏侧妃,王爷说了,今年和王妃在皇宫内过节,府上的一切都交给您......”苏以柔气地攥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扣住手心的肉:该死的柳海棠,看来不除掉你,是不行了。“那属下先退下了。”竹清刚刚准备转身离开,被女人叫住:“备马车,去黎王府。”“是,一会我让老陈送苏侧妃过去,我还要回到皇宫照顾王爷。”“行。”说着竹清便退下了,走到王妃的屋内,找到月儿:“月儿,今年王妃和王爷在皇宫内过节,王妃要求你一起上去,她有些想念你。”“好,我收拾收拾。”月儿整理了一会,便跟随着竹清一起上了马车,去往了皇宫,月儿一直待在府上,根本没去过皇宫内,这一下子还有些激动,一路上一直和竹清聊着天。皇宫内,柳海棠一直在门口等待月儿,沈净川没办法拗不过,只好一起站着等待着月儿的到来。“小姐!”月儿看到熟悉的身影,一边跑上前一边喊着。“你终于到了,月儿,走吧,吃好吃的去。”柳海棠开心得忘乎所以,一把搂住月儿。“你个傻女人,那是家宴,月儿怎么上桌?”“是啊,小姐,我伺候你就行,月儿一会有吃的。”月儿拉着柳海棠开心的说道,柳海棠转了转眼珠,然后伏在月儿的耳边:“我一会带好吃的给你!我们偷偷加餐!”“好!”月儿很喜欢改变后的小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宴会内。等我们到达宴会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吃饭了,柳海棠坐下正面对的就是黎王。黎王此时正在大快朵颐,手里拿着鸡腿,嘴里塞得满满的。“最后一道!杏仁甜饼来了!”太监正在报着菜名,一个相貌姣好的女人扭着柳腰上菜。柳海棠正准备拿取一盘,女人却笑着开口:“净王妃,我帮你挑一个好的。”说着就把其中一盘放到柳海棠的面前。柳海棠拿起来,习惯性地放在鼻尖,嗅了嗅,心里一紧:怎么一股子苦杏仁味?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黎王吃得不亦乐乎。“月儿!有银针吗?我感觉这个饼味道怪怪的。”柳海棠伸手,向月儿招了招手。“小姐,银簪可以吗?”“可以。”柳海棠怕一盘带走有些显眼,只好拿出一小块,递给月儿。可是刚刚的女子却开了口:“净王妃,是饼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给下人?”“没有没有,只是月儿长期跟着我,都快相处成姐妹了,所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好啊!这般情谊让朕羡慕。”皇帝笑着捋了捋嘴边的胡子。黎王抬头看了看:“弟妹,这饼挺不错的。”“不好!有毒!”月儿看着发黑的银簪,一个没拿稳,饼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柳海棠惊讶地看着月儿手里的银簪:“这......这饼有毒!”“怎么会呢,是不是你的银簪太久了,不好使了,我吃了一盘,根本没事。”黎王一边咀嚼一边回应。月儿和柳海棠都惊讶不已,沈净川思考了片刻,开口:“父皇,想必是月儿的银簪不好了,儿子这里还有一枚银簪,请允许我测试一下。”“也罢,弄清楚。”皇上放下手里的饼,招了招手。沈净川取出银针,放在饼上,不出一会,银针的尖端变得黑漆漆的,沈净川看了看:“父皇,银针变黑了。”皇上一边的太监吓得直哆嗦,取出银针为皇上的每一盘饼都试了试毒,除了以及吃完的黎王,其余的随从也都为主子试了毒,没想到除了柳海棠面前的以及没试毒的黎王,其余都没有变黑。“净川,让张公公为你检查一下。”此时站着的女子忐忑地开口:“皇上,奴婢这有一枚银针,不妨试一试!以免污染了皇上的御用银针。”“也罢!”突然对面的黎王呕吐了起来,不停地流出口水,嘴里不停的说道:“本王嘴巴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