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洲打量林瑶的眼神赤-裸-裸,只是一个成熟野男人在看一个多情妩媚漂亮女人,不包含任何个人情感。对任何女人来说,那样的眼神都是轻蔑且充满鄙视的;凡是有三观以及自尊心的女人都无法接受。林瑶对来自张景洲的轻蔑十分非常特别极其不爽,可他前半句话已经充分说明她位于劣势。张景洲说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地盘!行行行行!林瑶接受现实,这里是他的地盘,她会尽量好好听话。“我怎么了?”“你又在笑什么?”林瑶就心中困惑询问张景洲的时候语气很平静。那种平静,像极了双方地位相当,筹码差不多,面对面坐在一张谈判桌上交易。张景洲:“你很好,我没笑什么,只是替手下兄弟们感到开心而已。”林瑶敏锐听出面前糙汉子话里有话,玩味地扬眉:“哦?”张景洲光着上半身逼近林瑶,预备把她吓到花容失色,他道:“深山老林,鲜有人烟,我的手下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现在你来了,你这么好看,这么风骚,他们肯定喜欢的不得了。”林瑶神情没有丝毫改变:“那你呢?”张景洲再度怒火中烧,妈的,他只是想吓吓林瑶,只是想看到林瑶嘤嘤嘤的求饶,怎么他妈的这么难!还有这个女人除了嫁人死男人守寡外,到底还经历了什么,怎么现在如此油盐不进,总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林瑶啊林瑶,你诚心诚意在老子面前服个软就那么难么!妈的!张景洲想杀人!一把掐住林瑶脖子。林瑶娇呼着说:“啊,我错了,不要用力。”张景洲一眼看出她才没有知错,却也无法将手掌上力道加大丝毫。那脖颈如此纤细迷人优雅。稍微用点力可就断了。张景洲再次一败涂地,猛地收手,顺势将林瑶往后一推。林瑶猝不及防,也是她过于娇软,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屁股摔的很疼。“你给老子等着!”张景洲扔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林瑶默默在心中咒骂野男人一万遍,自己站起来。站起来后第一件事检查内外环境。确认附近没人暂时安全,她匆匆觅食喝水服药。饿死了她了。渴死了她了。累死她了。吃饱喝足加上服用药物带来的心理作用,她感觉好多了。接下来就该看看外面环境了。林瑶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提起来检查检查。衣服是被张景洲强行从她身上剥离的,烂了,但还算完整。林瑶所在小木屋一览无余,肯定没有针线,她脱了张景洲的汗衫,将自己衣服穿好,过去捡起先前被张景洲砸到地上的黑色外套,又在门后面看到自己鞋子。穿好衣服解开头发的。用手指拢了拢再次扎好。不到十分钟,林瑶终于做好所有准备。好了,她可以出去看看外面广阔天地了。吊脚木楼,很有西南边陲少数民族粮仓风格。林瑶出门便看到张景洲。她轻笑,原来野男人还没从她身边离开啊,看来这个男人对她也有几分真心呢。张景洲人坐在木桩子上,两条大长腿叉的很开,手指捏着自己卷的旱烟,直勾勾盯着她。林瑶笑眯眯地说:“抱歉哈,我这个人就是身体好心理承受能力强,就算被你那么恐吓威胁,我也依旧有勇气这个世界,我还是敢从屋里来到有阳光下,生而为人,我超牛逼,哈哈哈。”张景洲用力吸了口烟,野性十足的双眸中能看到染着嘲笑的讥讽。林瑶左右看了看,确实是个驻扎在深山老林的营地。来来往往有很多人忙碌,似乎是支地质勘探队?看着看着,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男人。“妈的,那两个人,你们他妈的站住!”林瑶看到从张家绑架自己的两个男人差点被一蹦三米高。那两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三个男人,第三个男人不在现场。三个绑匪就是化成灰,林瑶也能认出来。张景洲被气势汹汹的林瑶逗笑。和他接触次数多了,好的不学,到学会骂人了。林瑶那么娇软妩媚多情,破口大骂发生在他身上显得有趣。话音还没落地,林瑶已经朝两个‘绑匪’飞奔过去。到他们面前,认真看了看。不会认错人。就是他们。林瑶二话没说,扬手一人给了一巴掌。啪!啪!两个平白遭遇无妄之灾的男人都被打懵了。林瑶冷笑着说:“呵呵,只是两巴掌都接受不了啊,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掏枪出来,你们已经死了,敢绑架我,真是活腻歪了。”一号‘绑匪’:“……”二号‘绑匪’:“……”二人顶着火辣辣疼痛,心照不宣地扭头看向张景洲。洲哥,你的女人误会了,还乱打人,你得替我们主持公道啊……张景洲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草刺激直冲脑门,他憋了口气,冷酷野性模样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活脱脱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面修罗。林瑶用自己遮挡住两个男人目光,娇媚含笑地说:“是我还不够好看,还不够迷人嘛,两个哥哥为什么不看我呀,人家明明很好看,你们多看看嘛。”张景洲将手里剩余的烟扔到地上,恶狠狠踩灭,迈着大步靠近林瑶,一把将林瑶扯到自己身边道:“林瑶你就那么饥-渴么?你就会勾引男人啊,一会不勾引浑身痒的难受?”林瑶扭头看向张景洲,这里是张景洲的地盘,这里人都是张景洲手下,所以肯定是张景洲派人绑架她!呵呵!好歹也是个身高八尺的纯爷们。就这么欺负一个女人。“张景洲,你他妈的,是个垃圾吧。”林瑶生气了。原以为张景洲是仗义出手的救命恩人。现在看来所谓英雄救美者成了始作俑者。这样的前后差距很大,很难让人轻松接受。试问谁能不生气呢?张景洲冷笑:“老子是垃圾?”林瑶笑呵呵地问:“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