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芸说完,小心的含住蛇胆,然后再俯下身送进冷寒御口中。她的温柔的舌头小心的撬开他的唇齿,再慢慢将蛇胆小心的送入他喉中。直到感觉到冷寒御咽下去,她才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太好了!”“冷……本王好冷……”冷寒御痛苦的呢喃。赵灵芸想也没想,立刻躺到冷寒御身边,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可是他的身体真的好烫,烫的她浑身都难受。“王爷,没事的,有我在这里,你一定会没事的……”冷寒御只觉得全身如同置身冰山中,除了冷,他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且那种冷,好似从他的心底深处冒出来,一点一点渗透全身……可是慢慢的,他觉得全身一点一点温暖起来。他死死的抱紧身边温暖如玉的身体,好似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渴,本王渴……”赵灵芸刚想起身喂冷寒御喝水,身体却被他牢牢搂在怀中,动弹不得。“王爷,我去拿水给你喝……你先松开……”“不,本王不松开,本王冷……本王不要离开你……”赵灵芸看着怀中无助的冷寒御,突然母性光辉散发出手,手温柔的抚过他的后背,温声道。“我不走,王爷不要怕……”冷寒御被赵灵芸温柔的安抚后,果然安静下来。赵灵芸这才小心的起身,倒了一碗水,再抚起床上的冷寒御,一点一点喂他喝完。甘甜的茶水下肚后,冷寒御突然紧紧抱住赵灵芸,就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父皇……儿臣好累……儿臣不想这样……不想被皇兄一再算计……父皇,您活过好不好……”这是赵灵芸第一次见到冷寒御脆弱的一面,此时的他彻底卸掉铠甲,变得柔软……“王爷,我知道你很累,很辛苦,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好不好……”“你会一直……陪着本王吗?”“会,当然会。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王爷,所以王爷放心的睡吧……”冷寒御搂着赵灵芸的腰,深锁的眉头慢慢松开……赵灵芸长吸一口气,静静看着睡着的冷寒御,他的睡颜就像天使一样纯净美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不对,我怎么会一直盯着冷寒御看呢?我一定是同情他,对了一定是这样的……”她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冷皓轩的身影,他就像清晨的一缕阳光,让她觉得温暖,觉得舒服……现在她已经挣了好几个月的生存时间,是不是该跟冷皓轩远走高飞呢?“他对我那么好,就连我失*身嫁给冷寒御,他也愿意等我,绝对是大暖男……”想着想着,她居然慢慢睡着了。……何长老看着面前十几箱银子,满意的点点头,“王爷呆然深谋远虑!”侍剑却一脸担忧道:“何长老,王爷和王妃还迟迟未归,我担心……”“什么王爷和王妃还未回来,那你们为何带着银子回来?”“是王爷命我们先带着银子离开,当时王爷正与一个戴着黑面具的男子搏斗……”“哎呀,你真是糊涂。这种时候王爷的安危最重要,你岂能置王爷的安危于不顾呢?”侍剑也是一脸愧疚,回来的路上他就后悔了。“何长老,我这就云找王爷!”“慢着,你先不要急,多带一些人手去,千万小心,金玉娇那帮人极为狡诈!”“是!”侍剑带着人,就原路往回赶,此时天已经露出鱼肚白了。……金玉娇站在山顶上,望着底下深不见底的山崖,冷声道。“可找到下山的路?”方大娘拱手,“老板,找到了!”“你现在亲自带人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老板!”方大娘拱手道,“老板,那十几箱银子怎么办?”提到此事,金玉娇就一肚子火。那些银子他们若不能交上去,后果可就……“我再派人去查,只要银子还在这安平县内,就一定要找到!”“是!”方大娘转身领着一帮小厮就下山。……冷寒御睁开眼睛时,只见赵灵芸像小猫一样缩在他怀中睡着了。她的睡相极不安稳,可是她的小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腰。火堆上的黑罐子里,还散发着药香味……他脑中慢慢回忆起昨夜的种种,他记得她有喂他喝药,有照顾他……“嗯,王爷醒了!”赵灵芸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动了动,欣喜的睁开眼睛。她伸手轻轻碰触冷寒御的额头,果然不烫了。“太好了,王爷已经退热了!”“谢谢你昨夜照顾本王!”冷寒御望着赵灵芸欣喜的小脸,心底居然有一丝的柔软,不过他更喜欢捉弄她。“那个,王爷不必客气,你生病也是因为把衣裳给我穿了……”“王妃既然知道,就该好好报答本王,现在去倒杯茶给本王,本王饿了……”赵灵芸气的咬牙,有没有搞错,这个妖男昨晚明明很脆弱,现在刚醒来,就变着法子折磨她。“王爷喝茶!”冷寒御接过茶碗,扫了眼不清不愿的赵灵芸,“看王妃的态度好像极不乐意伺候本王,王妃要记住,本王可是因为你才生病的!”“好,我去给王爷找吃的,王爷稍等!”赵灵芸忍着拍死冷寒御的冲动,走出山洞,长吸一口气,心情总算平复下来。“臭冷寒御……人妖……”她嘴上骂着,可还是老老实实找了不少野果子,又打了一点水才回到山洞里。“王爷试试,这些果子味道还不错……”赵灵芸将那些野果子拿到冷寒御面前,脸拉的老长。冷寒御慵懒的拿起两个果子,慢慢送入口中。“太酸了!”“王爷还是忍一忍吧,有野果子吃,至少我们不会饿死!”赵灵芸咬了一口果子,虽然有些酸,可是味道却极正。“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挑……”“我是不像太矫情,这种时候有吃就不错了!”赵灵芸吃完果子,走到火堆边,小心的从黑圈子里倒出一碗药。“你是在骂本王矫情?”冷寒御凤眸微垂,嘴角挂着冷笑。这个小东西胆是越来越肥了,居然敢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