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你也说了这是狗血文,狗血文是不需要逻辑的。” “我……靠?还真特么是用手指生孩子啊?”闻倾顿时大惊失色,不再用意识jiāo流,她忍不住直接捶着chuáng大喊:“这特么也太刺激了吧,江云卷这么牛bī的吗?用手指就可以……” 如花打断她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的吧,但是闻倾,我好像听到——” “妈诶,所以江云卷竟然是宇宙最qiáng吗?哇,这霸总太牛bī了!”闻倾还沉浸在江云卷用手指就可以生孩子的震惊里:“可这完全不合理吧?想想也太傻bī了……” 如花沉默了会儿,才缓缓说:“江云卷傻不傻b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挺傻bī的。” 闻倾一愣:“啥意思?你是不是在骂我?我能找地方投诉你吗?比如扣你个绩效啥的?” 无人回应。 如花已经消失了。 闻倾暗骂一声。 靠! 这狗系统gān啥啥不行,坑钱就第一名。 你要是问它什么它都一问三不知,问啥啥不知道。 所以系统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为什么人家穿书带的都是牛X哄哄的系统,到了她这儿就派了一个废物。 而且,如花作为一个混了上万年才十级的系统,就算她不清楚它们系统部门的晋升渠道,也知道它就是个活在食物链最底层的渣渣! 这种渣渣到底是怎么被主神看上的? 那主神也眼瞎吗? 而且如花建议她先去攻略虞桑,可那虞桑明明就是个变态啊,她脑子里有病的! 一个动不动就想自杀的人,她怎么攻略? 睡服她? 然后俩人再一起自杀? 等等…… 等等等等! 她忽然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刚刚…… 她是不是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了? 虽然那声音很轻,但她确实是听到了。 只是她刚才和狗系统说哈佛宝宝的事儿太兴奋了,就自然而然的以为那是被风chuī的,压根就没回头看。 想到这里,她连忙转过身。 果然就看到了门前站着一人,那人倚门而立,身上自带矜贵冷傲气场,脸上的表情,就跟刚死了老婆一样的冷漠。 不是江云卷又是谁? 她都快直接吓得给人跪下了。 江云卷到底来了多久了? 她听到了多少? 她刚才没说什么吧? 没有吧? 她都快无语了。 这霸总都不讲礼貌的吗? 不知道进来先敲门的吗? 可真是太没素质了啊! 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她笑了笑,问门前的江云卷:“你怎么来了呀?” “你门没关。”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不满,江云卷解释道。 闻倾连忙说:“害,没关系的呀,就算我关着门你也可以随意进来的,毕竟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嘛。” 江云卷看她一眼,淡声问她:“你刚刚在和谁讲话?” “哈?没跟谁讲话啊?”闻倾信口胡扯:“我刚在念台词儿呢,前几天报了个话剧班,你知道的,话剧这种极为高端的艺术,就是要反复练习,推敲,最后站到舞台上,才能达到艺术的完美绽放。” 江云卷眯了眯眼:“话剧?” 闻倾点头:“嗯嗯嗯!” 江云卷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她:“你这话剧里的台词,也有江云卷是宇宙最qiáng这一句吗?” 闻倾:“……” [二更] 小房间的气氛,瞬间再次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狡辩显然是不可能狡辩的,毕竟被霸总亲耳听到了,她再狡辩什么显然也是徒劳无功的吧。 可她又觉得,自己至少应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傻笑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可她应该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说一句:嗯嗯嗯!在我心里!您最牛bī!您就是宇宙最qiáng! 这特么…… 江云卷肯定会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吧? 她都快尴尬的抠脚趾了,而且,她的耳朵边上仿佛听到了徐志摩的声音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地,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好像还听到了《安河桥》的唢呐声,甚至还能听到敲梆子的声音。 这些声音无不在显示着一个信号,那就是…… 她这次可能真的要凉了。 “闻倾。”江云卷的声音忽然响起。 闻倾立刻立正站好:“有!” 江云卷沉默了一下,问她:“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闻倾瞬间有些心虚,怎样的人? 霸总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哦哦哦她懂了,可能是因为她今天的连续两次翻车,让霸总渐渐开始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