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宁甩开双腿直奔人群而去,跟在她身后的秦星炎和石墨言看到她像个小孩子连蹦带跳的冲进人群相视一笑。 “石总这里。”不远处刚刚升起的火堆边有人摆手,石墨言一看是后赶来的林秘书。 “你个我过去?” “不了,我去找柏宁。”看着已经到达目的地的柏宁正在努力向自己摆手的柏宁,秦星炎决定还是不要和石墨言去摆官谱了,玩也玩不开心。 石墨言也看见柏宁在那里摆手,心里暗骂你个小犊子兴奋个什么劲儿。却对秦星炎说:“那你过去吧,有什么事叫我。玩的开心点。” 不远处的牙签看到秦星炎向自己这里的火堆走来,又看着柏宁那个兴奋过头的样子,碰了碰宇文乘。 “老大,你的情敌来了。”说完还努努嘴,宇文乘正在专心玩三国杀,顺着牙签指着的方向看去,石墨言穿着长裙只留下一个暗淡的背影,而面向自己走来的这个人,穿着水蓝色的休闲装,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就是柏宁的女朋友,秦星炎?”宇文乘饶有兴趣的摸着自己的下巴问牙签。 “是哦。还是你的前任。” “前任?”宇文乘真心吓一跳,自己的前任自己怎么不知道。 牙签一看宇文乘误会,笑眯眯的解释:“不是您之前那一任经理么,简称前任。” 宇文乘服了,这帮人每一个正经的,自己的玩笑都敢开,前任,好吧,希望在柏宁那里她也可以成为前任。而自己最好我像接管这个技术部一样,顺利的接管柏宁的人生。 庄园里最空旷的一片大地是专门办篝火晚会的,不远处的小石头一块一块的垒的整齐,秦星炎作为柏宁的女朋友第一次出席部门的聚餐,加之前因,自然有点尴尬。 好在秦星炎不摆着自己的冰山面孔时自然有人愿意亲近。 比如,宇文乘。 “你好,我是接替你的宇文乘。”这个一语双关。 秦星炎坐在石头上,正专注的看着柏宁摆弄那个烤鸡翅,听见说话声刚要站起来,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这如雷贯耳的三个字。秦星炎收了姿势,只是微微扬起下巴,虚伪的笑着。 “秦星炎。”报上自己的姓名,秦星炎的余光扫了一眼宇文乘悬在半空的手掌,装作没看见。 宇文乘见秦星炎没有和自己握手的趋势,悄悄的收回手。坐在了秦星炎的身边。 “我是柏宁师姐的师弟。” 我知道。占便宜的师弟么!秦星炎浅笑。 “听说她和你在一起,我很意外。” 用不用如此单刀直入,我知道你喜欢她而不喜欢石墨言我也很意外。 “你不太喜欢说话?” 我是压根不想和你说话。 “我和石墨言上学的时候关系也不错。” 套近乎?你俩现在还有一腿呢!以为我不知道! 宇文乘有点词穷,要不是最初秦星炎自报家门,宇文乘真的会以为这个和石墨言长的如此想象的女孩子是个哑巴。 宇文乘有点尴尬,看着柏宁在火堆边的背影入神。 林秘书觉的今天很难过。 第一,她替石总去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谁,林秘书不知道,可是石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个人亲自送到石老爷子石墨的面前。 林秘书很听话。当然接的那个人也很听话。于是过程很顺利。 可是没想到的是,石墨看到那个人竟然怒火冲天,拿着花瓶就把人砸了。 见血了有没有。满头是血那个人还咧嘴笑有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从机场接来的他并且和他有简单的交流,自己都会以为那个人有脑瘫好不好。 林秘书不想石老爷子被警察带走啊,那样没有办法和石墨言交代啊,于是林秘书很果断的拉着那个人冲进了车里,自己当了一把飞车党。 “他没事吧?”石墨言拿着啤酒,歪在沙滩椅上听到林秘书大致说了一下下午的情况,冷漠的问。 林秘书很为难。石总,你让花瓶砸一下试试有没有事好不好! “没死就行。”石墨言看到林秘书那个为难的样子,不耐烦的转身,正巧看到不远处的秦星炎和宇文乘坐在一起。 他俩怎么跑到一起去了?柏宁呢?那个傻*能不能看着点自己的老婆,万一宇文乘给我说露了什么,石墨言想到这里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石总,我没说完呢。”林秘书看着石墨言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忙起身跟了上去。 柏宁正在专心烤鸡翅。 因为小炉子上已经没有了她的地方,所以柏宁拿着一根最长的叉子在篝火上烤着鸡翅。 鸡翅在火光下散发着油亮的颜色,柏宁舔舔嘴唇,小手一抬。 “哧”一阵浓烟带着焦糊的味道呛的柏宁直咳嗽。 “柏宁。” “师姐。” 一左一右窜上来两个人,柏宁顶着自己那张同鸡翅一样焦糊漆黑的脸看了看。 “你没事吧。”秦星炎焦急的问。柏宁你是二么?有你这么烤鸡翅的么? 柏宁好像被吓到了,只是摇摇头。 秦星炎心疼的把柏宁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哄着。 柏宁确实被吓一跳,虽然被吓一跳但是没有吓到说不出话的程度。柏宁之所以装样子,是因为她不小心看到了秦星炎蹲下来后漏泄春光了。 柏宁这个小色狼当时就起了色心。自己好久没吃肉了,白天对着石墨言却是在办公室,晚上对着秦星炎更是什么也干不了,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当然要掌握。 即使秦星炎这个时候不抱她,她也会趁机钻进秦星炎的怀里的。 “好香好香。好软好软。”柏宁一头扎进秦星炎的胸脯里,左蹭蹭又蹭蹭。 哇,好想摸摸。好像比石墨言大哦。柏宁暗自揣测,小手伸向秦星炎腰,揉了一揉。秦星炎拍着柏宁的后背,虽然感觉到柏宁这个鸵鸟的姿势有点奇怪,可是碍于宇文乘在自己对面认真的看着自己,秦星炎只能忍受着怀里这个做乱的脑袋,还有那只刚刚爬上自己腰的咸猪手。 怀里的柏宁刚刚摸索上秦星炎腰,发现对方没有反抗,心里暗自欢喜。 摸啊摸,摸了一会儿,小手正打算向上爬。 “柏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柏宁一哆嗦。 石墨言,我要是个男人会被你吓的再也没有幸福生活的!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卡的压根不想写了。两天啊,我删了写写了删估计都有两万字了!!! 一停思路就卡,最初的大纲都泡在酒缸里了。 ☆、障 柏宁。 火焰中石墨言的面容模糊不清,恍惚之间,柏宁觉得自己回到了毕业旅行的那个夜晚,同样是篝火晚会,远处传来轻轻的浪潮声,同学们醉酒的叮咛中,石墨言也是穿着一身连衣裙站在火堆的对面,而自己,也是在另一个女生的怀里。 那个夜晚,在每一个计算机A班的学生心里,都是一个难忘的旧梦,怕是,每个毕业酒会的夜晚对于毕业生来说都是一个倾尽感情的夜晚。可能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它不是会被时常怀念的一夜,但是,总会在某个瞬间,轻轻的拨弄一下那逐渐老去的心。在年华渐老的人生路上,那时的豪言壮语,激情澎湃,情感涌动和离别伤怀总会令人释怀一笑,再奔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