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越说越难过,一副对前途充满迷茫的样子。 王铮嘴角微微一扬。 他正是察觉到这点不对劲,所以才故意和青年闲谈套话。 没想到还真挖出一段炼丹堂内斗的隐秘。 不过他对这些隐秘,没有太大兴趣。 故此他作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道:“原来还有这事,师弟真是命运多舛。” “谁说不是呢!” 青年见王铮对他抱有同情,不免对王铮产生了一点亲近的感觉。 尔后他便打开了话匣子,把他入门时怎么得罪大师兄的事情原委,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遍。 原来,青年名叫吕永康,入门时表现出的炼丹天赋十分惊艳,让玄尘子都青睐不已。 因此吕永康也有点飘飘然了,竟然在见到玄尘子的大弟子时,没有行晚辈礼。 虽然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偏偏玄尘子的大弟子,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 当时玄尘子的大弟子倒是没说什么,可随后吕永康一点炼丹的手法没学上,就直接被发配来卖炼丹堂的灵药了。 吕永康这才后知后觉,虽然后悔不迭,但却为时已晚。 他也想过去找师尊玄尘子,可却连玄尘子的面都没见着。 这倒是很符合王铮对万魔宗的印象,纯粹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徒关系甚至比不上一根麻杆硬。 多方努力却没结果之下,吕永康只能接受现状,天天在坊市摆摊卖炼丹堂废弃不用的灵药。 “唉,我这辈子怕是就这么过去了。” 吕永康扼腕叹息,脸上写满后悔,如果上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自认定不会再取得一点小成绩就飘飘然,而是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绝不引人注意。 听到这里的王铮闻言,当即露出一丝笑意,道:“吕师弟,其实你也不是彻底无路可走了!” 吕永康一愣:“我还有什么路走?” 王铮道:“你找大师兄道歉不就行了?” 吕永康眼中刚升上来的希望火焰,瞬间熄灭:“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道歉我自然是想过的,但找大师兄道歉,是那么简单的事吗?我入门不久,又没学到炼丹的本事,可以说是两袖清风了,光用嘴巴道歉,大师兄根本不理我。” 王铮嘴角微扬:“原来如此,那师兄我这里,倒是有点路子,应该能让你赚一笔灵石,到时候师弟你就不必两袖空空去道歉,而是可以送上重礼!” “想来以你大师兄的性子,只要送上重礼,必然能取得其谅解,师弟你的修行之途,也能一帆风顺了!” “不过,这个法子有一点点小风险,就看师弟有没有胆量去做了!” 听到王铮的话,吕永康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王铮,尔后还一阵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似乎在怀疑王铮话的真实性,亦或是在怀疑王铮是不是在设计谋害他。 但片刻后,吕永康却一咬牙关,露出一副拼死一搏的表情,道:“虽然知道师兄你说的法子,绝对不可能只是一点小小的风险,但谁让师弟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呢!” 王铮无声一笑。 他也正是算准了吕永康无路可退,才会作出这个决断的。 随后他伸手从乾坤袋中,摸出了一枚玉简,道:“师弟请看这枚玉简。” 吕永康一脸疑惑地拿起玉简,灵识沉进去一看,随后他脸上的疑惑就更浓了:“这是一些阵法相关的知识,师兄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学习阵法,然后卖阵旗赚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