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都给我狠狠地打,不要吝啬弹药。” “一旦那些该死的炎国佬溃败下去,立刻给我全部冲过去,一个都不能放走了,我要砍下他们指挥官的脑袋。”阮挥又狠声说了一句。 这些杂碎以前就没少干这种事情,喜欢把炎国军官的脑袋砍下来挂起来发泄和炫耀。 当时还是文艺兵的雷克鸣也就是因此而黑化的,单枪匹马杀到越军阵地,夺回了一直关心他的那位参谋的头,成就了一代传奇。 “快。 “机枪阵地架起来。 “你们,那边。 一个个的越军家伙赶紧进,入到了阵地工事中。 五分钟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嘭,嘭! 开炮声陡然从炎国阵地传了过来,两枚拳头大小的炮弹瞬间就出现在了半空,划出了两道优雅的抛物线,朝着他们 这边砸过来。 “就这个火力也敢主动进攻?” 阮挥满脸冷笑。 两枚炮弹,他看着都觉得寒酸,他们可是有着整整一个迫击炮连的。 “哼,他们以为他们还是以前吗? “看他们等会儿怎么哭。” “没错。 其它家伙也彻底放心了,还以为敢主动进攻有什么底牌呢,结果就这。 “找出位置,给我炸。 炸掉的掉字还没出口,阮挥那已经张大的嘴就再也说不出来了,脸上的冷笑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神色。炮弹速度太快了。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飞了过来,那弹道痕迹看着分明就是冲着他们隐藏的迫击炮阵地过去的。 转移,转移啊。 阮挥撕声裂肺地大吼了起来。 有用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就算是那些家伙长了翅膀,也飞不过炮弹的,没等他们把迫击炮扛跑,两枚炮弹就已经砸了下来。 轰隆!轰隆 杀猪般的凄厉绝望叫声瞬间就被大爆炸声淹没,耀眼的火焰翻腾而起,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如同风暴般朝着四周席卷。 一时之间只看到残肢断臂和破碎的零件像是雨点般飞散落下,焦黑的尸体倒了一圈,没死的也倒在那儿哀嚎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软辉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他的布置明明很隐蔽的,天上也没见到侦擦好的飞机,怎么就被发现了? 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啊。 轰隆!轰隆! 没等他回过神来,又是两枚炮弹砸了下来,这次是越军主阵地三点钟的位置,炸的地面都轻微震动了起来。不行。 不行了。 软辉只感觉心脏猛的一抽,想要吐血了。 是重机枪。 他们的一处重机枪阵地被炸了。 傻了。 其它军官一个个也全都傻了,之前迫击炮阵地被炸还能说是巧合,可现在呢?总不能巧合还能像母猪下崽一样,一来一窜吧。 “转移,全部转移。 忍着吐血的冲动,软辉开口大叫着。 虽然还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那些该死的炎国佬明显对他们的布置了如指掌,不进行调整,那就要彻底玩儿完 ?。 “营长,他们杀过来了。” 旁边军官突然焦急大叫了起来。 “慌什么慌叔。” 软辉那一张脸因为憋屈已经变得有几分扭曲了,“我们人多,还有地堡,猫耳洞这些完善的防御工事,一样能杀他们。 工事同样是他们的底牌之一。 上一次战争中,他们的各种工事就给进攻的炎国部队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甚至逼的一些炎国军人只能扛着炸药包去炸。 所以,软辉依然还很自信。 但他很快就知道,他的工事底牌和自信在如今这个时代会有多么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