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你跟我来!” 走到门口,杨开业停顿一下,随后又迈步离去。 闻杨开业叫他,杨昭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随后起身跟着杨开业而去。 两人一走,屋内顿时响起一片嘈杂声。 “真没想到,杨昭竟然是二爷的外子,唉......” 杨从摇头叹了口气,心中很是畅快,腰杆都挺直了一些。 外子说白了就是私生子,比他这个庶子的地位都大大的不如。 “闭嘴!” 杨铮怒目而视,指着杨从道:“再咧咧你也给我滚出府去!” 杨从脸色一白,顿时讪讪不言,他可不敢质疑他老子说的话。 ... 书房内。 杨开业来回踱了两步,回头看向跟进来的杨昭道:“昭儿,你......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杨昭眨了眨眼,抬头犹豫了片刻才道:“爷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 杨开业皱了皱眉,随后走到书桌后面,从书架上的一个小暗格中拿出一封信。 “自己看看吧。” 杨开业将信递给杨昭,叹了口气道。 杨昭伸手接过,只见手中的信早已泛黄,想来是很久之前的了。 上面写有几个模糊的字:父亲大人亲启,儿钦拜之。 是杨钦的信! 深吸了一口气,杨昭慢慢将信拿出来。 轻轻打开,一行行方正大气的字跃然纸上。 【父亲大人在上,儿钦拜曰:昭儿虽非吾子,然乃恩人之后,儿统兵在外,不便照顾,望父亲代儿教之、养之。 若其能,望父代儿将其培养成才,若其不能,亦使其身心康健,活乃其乐,一生无忧......父亲大人在上,儿钦再拜,敬叩金安。】 杨昭看着信上的字,仿佛听到了杨钦的恳恳之言,不禁有些呆了...... 过了半晌,杨昭才抿着嘴将信叠整齐交给杨开业。 “爷爷......昭儿还可以这么叫您吗?” 杨昭有些低落的说道。 实锤了...... 杨开业眼睛一瞪,“怎么,老夫养了你十七年,转头就不认我这爷爷了?” “啊?” 杨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不禁笑道:“认,哪能不认,那昭儿还是爷爷的好孙儿喽!” “这才对嘛!” 杨开业摸了摸杨昭的头,“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爷爷永远都是你的爷爷,不过......” 杨开业顿了顿,接着道:“不过这阵子要委屈你搬出府住一段时间,月例什么的让六子照常来领就行。” “这没问题,要不然我也不在府中住。”杨昭笑道。 整个武成侯府他还真没啥留恋的,只是对杨开业夫妇有感情罢了。 现在知道杨开业自始至终都知道这件事,他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 “京城之中水深似海,而你恰好被卷入了其中,也不知是福是祸,出去一阵也好。” 杨开业拍了拍杨昭的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 “水深似海?” 杨昭眨了眨眼,好像那谁也这么说过...... 老白,对,老白也这么说过。 “好吧,那孙儿就先搬出去了,爷爷您老一定要注意身体,毕竟年纪大了,用多了也不好,伤身......” 杨昭拉着老头子的手一顿絮叨。 听着杨昭的话杨开业不禁有些发愣,上半句时他心中还十分受用,但怎么越听越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老夫一巴掌拍死你个小兔崽子!” 过了好一会儿杨开业才反应过来,当场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爷爷我就先走了,您放心,我肯定不跟奶奶说!” 杨昭边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个小王八蛋!” ... 武成侯府大门处,杨昭带着六子、彩儿和几个仆人从府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