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竟然打了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 目睹一切的莲儿捂住小嘴,为苏牧担忧起来。 “你...你竟然敢打本宫?” 李承乾强自忍着,没有落下泪来,努力维持太子威严,他怒视苏牧质问道。 李泰不甘人后,深吸两口气,压下心中酸楚,说道:“从小到大,父皇都未打过我。但你打了,还很用力。” “打了就打了,又能如何?”苏牧呵呵一笑,摇头叹道:“去一边玩去,别来烦我。这么大的孩子了,还不如长乐懂事。” “你...” 二人怒而视之,与他们而言,苏牧这话仿佛是对他们最大的屈辱。 “本宫身为当朝太子,你竟敢殴打本宫,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 年纪小,还是藏不住脾气,李承乾已经忘记来时目的,盯着苏牧哼声说道。 “哼...”李泰亦是一脸的不开心,说道:“本王深受父皇宠爱,若是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定会惩戒你的。就问你怕不怕?” “唉...”苏牧无奈一叹,看的李承乾二人不明所以。 随即,就在二人没反应过来之际,苏牧的手,再次探出。 “邦邦邦...” “邦邦邦...” 苏牧雨露均沾,一连串脑瓜崩下去,打的二人吱哇乱叫,抱头鼠窜。 “你你...你竟然还打本宫...” “气死本王了,快给本王住手...” “疼..别打了...” “来人,护驾,护驾...” 二人叫着,忽然想起来时为表诚意,没带一个侍卫。 他们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更是记恨起那个给自己出主意的谋士。 “小屁孩一个,你们斗你们的,别来烦我...” “这是教训,再有下次比这还重...” 苏牧懒得追他们,殴打皇子于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并顺便警告二人一番。 “你...你...”李承乾已是泪流满面,气愤的看着苏牧说不出话。 李泰不逞多让,身子貌似都因为生气又大了一圈,哭声道:“你等着,我去将此事禀报父皇,你竟然殴打两个皇子,父皇定会重重惩戒你的。” “哼...本宫拿你当妹夫,你拿本宫当沙包。你等着...” 霎时间,李承乾二人莫名达成统一战线,看着苏牧同仇敌忾。 “说完了?说完了就走。不然...”苏牧皱眉,迈步向前,吓得二人下意识后退。 “哇...” “你等着,呜呜...” 二人瞬间大哭起来,再也维持不住皇子威风,转身撒腿就跑,出了院落,直奔大兴宫而去。 “呵...”苏牧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有一丝忧虑。 两个小屁孩而已,打了就打了,李二还没小气到因此与他计较。 原本来说,陪他们玩一会儿也没什么,待着也是待着,权当打发时间。 但这次前来,二人动机明显不纯,意欲将他拉入储君之争。又摆出一副身为皇子,高人一等的姿态...苏牧这哪能忍。 “公子,这...”莲儿走上前来,忧虑的看着苏牧。 “无妨。”苏牧笑了笑,旋即说道:“帮我倒壶清水。” 莲儿见苏牧也不担忧,虽然心里仍旧担心陛下前来问责,但也不再多说,想了想,说道:“公子,莲儿会煮茶的。” 苏牧:“...” 大杂烩么...享受不了啊... “还是清水吧。”他强笑道。 “嗯。” ... 大兴宫,两仪殿。 “你是说,他在赌坊无往不利,赢了十二万贯的铜钱?”李二陛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回来禀报的侍卫。 “是。”侍卫点头,随即将今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感觉不可思议,看了看身旁的长孙皇后。 “他还是赌神?”李二咋舌,微微有些酸了:“如今国库空虚,就连宫里都缩减用度。若是将这十二万贯给朕,那...” “陛下想什么呢。”长孙皇后掩嘴轻笑,眼中亦是惊诧不已,随即说道:“那是苏牧那孩子为了买宅院才赢的,难道陛下还想抢过来?” “哈哈...”李二陛下尴尬一笑,说道:“朕只是这么一说,怎会去抢。” “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李二陛下缓缓点头,淡声说道。 “是。”侍卫退步离开。 大殿内,只剩李二陛下与长孙皇后。 李二陛下悠悠一叹,说道:“无往不利,无一败绩。没想到苏牧的赌技也如此高超。朕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唉...观音婢...” 忽的,李二眼睛一亮,说道:“你说...朕拿本钱,让苏牧把长安赌坊走个遍,朕岂不是就发了,年底攻打突厥的军费算是有了着落。” 长孙皇后倍觉好笑,不待说话,李二又是怅然一叹。 “唉...可惜,那群人不是傻子,愿意做待宰的羔羊,等着苏牧去大杀四方。算了,还是先让苏牧把前夜的百首诗给朕吧,市井上流传的并不全面,有的只是只言片语。如此佳作,不能埋没啊...” “父皇...哇...” “父皇啊,儿臣求父皇做主啊...” 两道哭嚎,在殿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