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吴圣杰正欲投身于伟大的爱情事业中。 不料白秀珠紧锁房门。 在里面弱弱道:“你....别来了,我要休息。” 有超级体魄。 吴圣杰只要运动就算锻炼,白秀珠这两天都怕了,哪有一晚上都不睡觉的。 谁受的了啊。 但吴圣杰都到门口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嘴角一扯,‘眶’的一下踹开房门。 “啊!” 在惊呼中,吴圣杰也收敛了一点。 很快完事抽跟烟。 翘起嘴角得意道:“怎么样,跟着我不委屈你吧,别人想我还看不上呢。” 白秀珠哪还有说话的力气。 哼哼唧唧两句就睡着了。 ..... 次日。 大早上白秀珠乖巧的跟着吴圣杰,给吴佩孚,还有两个母亲问好,两人事定下来后。 大家对白秀珠这个大家闺秀也很喜欢。 吴圣杰大咧咧的坐下。 一点也不客气。 “爹,钱准备好没,我这要走了,到那边安稳下来,给你回电话。” 吴佩孚嘴角一抽:“你狗崽子一大早就要钱,老子真想抽你,赶紧滚蛋,我一会让福来给你汇款。” 他现在对这个儿子,眼不见心不烦。 7200人啊! 装备差是差,但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是新兵蛋子能比的,这就送人了。 虽然是自家儿子,那也心疼啊。 吴圣杰露出不要脸的笑容:“娘,你看儿子要走了,你们不表示一下?” 李氏家里,是著名的商户。 外公可有不少钱。 能薅羊毛的机会,吴圣杰绝对不能放过,他要大力发展江苏,轻工业,重工业,兵工业以及城市经济建设。 道路、机场、加油站这些。 缺钱的很呐。 吴佩孚简直不敢信,儿子脸皮这么厚,不等李氏说话,就不耐烦的挥手:“没有没有,赶紧滚。” 直接让人把吴圣杰赶出去了。 白秀珠有点懵,剩她一个在客厅,也有些手足无措,李氏见状道:“秀珠啊,你等等。” 说着往后堂走去。 吴佩孚也怕吓到儿媳妇。 宽厚笑道:“没事秀珠,别管那浑小子,你家里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去提亲了。” “嗯嗯,麻烦伯父了。” “呵呵,不麻烦。” 很快,李氏就回来了,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交给白秀珠。 贴切的嘱咐道:“秀珠,这个你拿着,平时花销用,也别省着,圣杰在外面花费大,可能顾不上家里。” 盒子很沉,白秀珠抱在手上都有些费力。 她急忙推辞。 拗不过李氏。 白秀珠心里暖暖的,吴圣杰的家人,对她确实不错,这两天一直都在寒叙问暖。 就是那个家伙,太讨厌了。 这时。 在外面等了会,久久不见白秀珠出来,吴圣杰喊道:“秀珠,出来啊,我们要走了。” “来啦。” 跟长辈告辞后,白秀珠抱着盒子出来,吴圣杰看到后,笑问道:“我娘给我的吗?” “给我的。” 白秀珠故意冷淡,不想跟吴圣杰说话。 得! 昨晚没好好用铁棍敲打。 又不乖了。 “给你的就给你的,我看看里面有什么,你不好奇吗?”吴圣杰不介意的笑道。 白秀珠当然好奇,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她打开盒子。 金灿灿的光,堆满了整个盒子,两人都惊呆了,这竟然是一盒的小金鱼! 怪不得这么沉。 吴圣杰没想到老娘这么有实力,以后绝对要找机会薅点羊毛。 白秀珠惊讶的眼神很可爱。 女人哪有不爱钱的。 漂亮的衣服,上号的胭脂水粉,都要用钱买,白秀珠心中一下美的不行。 ..... 紧接着,吴圣杰带着白秀珠,来到西工兵营。 整个混成旅已经整装待发。 众人也没耽搁。 浩浩荡荡的开向洛阳市火车站。 现在直系掌控天下。 京汉铁路、陇海铁路都在吴佩孚的控制中,而陇海铁路,可以直接从洛阳,坐到江苏的连云港。 在这个年代,铁路是能下金蛋的公鸡。 能带来巨额的财政收入。 除了经济。 在军事上,也有举重若轻的地位,这也是日本人,为何一再要求在东北的铁路建筑权跟运营权。 袁世凯没同意,皖系段祺瑞做大总统时没同意。 张作霖同意了。 跟日本人与虎谋皮,相互利用,以为土匪出身的那一套无赖手段,能玩过日本人。 最后落个被炸死。 时也命也。 ..... 抵达火车站后,吴佩孚安排好的列车,已经在等了。 所有人一一上车。 吴圣杰在火车站点了一根烟,看着围绕着火车,兴奋惊奇的民国百姓,以及这旧时代的火车。 有点唏嘘不已。 拉着白秀珠,在火车上找好座位。 “呜——” 火车在剧烈的震动下,噪音很大,渐渐出发,将会在今天晚上,直接抵达连云港。 .... 江苏。 军营。 齐燮元的大军也在收拾行囊装备,他坐在司令部,脸上愠怒,蕴含满腔怒火。 黄毛小子也敢要他的江苏! 吴佩孚父子不为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