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到底是甚!?” 此言一出。 周围围观的看客里,那些离着近的人,这时才有兴致朝赵构手上看去。 而其中几人,在看清那个碎玉之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里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愕之外,还带着一丝怀疑,“相传白玉中,有一种玉最为名贵,乃世间佳品,非帝王家,不可佩戴。” “此玉白若寒霜,温润无比,佩戴者夏感清凉,冬感温润,不刺骨,不伤身,光是佩戴便有疗身妙用,延年益寿……” “再看眼前之物,质地温润,白之最却无棉无絮,光泽内敛,精光内蕴。” 说道后面。 这人不敢继续说了。 仿佛此玉之名。 被他的嘴巴说出来,便会玷污了此玉一般。 正当欧阳杰疑惑之际。 有人大喊出声。 “如若是这般的话,此玉有名,名乃羊脂!” 羊脂白玉!? 欧阳杰双腿一软,看着欧阳杰心疼的拾起那一块块碎玉片,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这名字。 他不是没有听过。 听家里人说,当初自己祖父大寿之时,便想要一枚小巧的羊脂白玉。 可因羊脂白玉的矿产早便已近枯竭。 现在留存于世的羊脂白玉少的可怜,所以当初自己祖父自己,也求之不得。 按照市场价格。 此等美玉。 一克。 便能拍出近二十多万的价格。 而且。 还有价无视。 而自己大手一挥,砸掉的这尊羊脂白玉,何止百克……? 这单是价格,便足以近两千多万。 这还是底价。 按照每克二十万。 压根就不会有人会舍爱相售。 欧阳杰不知道,那每克二十万的价格,还是羊脂白玉中的次品,而眼下陆天擎这枚。 价值甚至还在其之上! 欧阳家。 堂堂省城四大家族之一。 因为一块数以千万的羊脂白玉破产那自然绝无可能。 但。 欧阳杰可代表不了他的欧阳家。 终其量。 他也不过是欧阳家小辈而已。 他自己的零花钱,莫说每个月,每年不算其他特殊情况,也都仅仅百万。 如若说陪数以千万,甚至上亿的羊脂白玉。 他欧阳杰如何办得到。 而且。 这羊脂白玉贵不在价高。 更在有价无市。 存世稀少。 这可不是金钱可以比拟的。 换句话来说。 那便是把欧阳杰这厮眼下卖了,也赔不起!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家千金难求的羊脂白玉怎么会这么随随便便的便被开出来。” “我知道了。” “这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赵构,赵大公子,这一定是大家伙跟我开玩笑的是吧?” 欧阳杰求助似的看向了赵构。 而后者。 则是直接扭过了头去。 不去看他。 看着心烦!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朝闻道。 夕死可矣。 眼下自己手上这枚破碎的羊脂白玉,就是鉴宝术的证明,这就是技艺的凭证。 可眼下。 这枚凭证却被欧阳杰给直接打碎下来。 这无疑是对鉴宝术的不尊,对自己技艺的不敬。 这让赵构此刻都再没有心思再去看他一眼。 不止是他。 台上围观的众人,如若现如今人多眼杂,不敢乱来。 要不然。 恐怕早就一拥而上,把欧阳杰生死活剥。 他们是没有赵构这般的机遇,没有天赋,或者没有背景让自己能让庄氏之人,收自己为徒。 可今天能围聚在这里的,又有哪个不是对鉴宝一途极具兴趣者? 又有哪个不是废寝忘食的学习鉴宝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