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嚣张男血淋淋的脑袋装到打包袋里面,和阿俊一同离开。 把敌人首级装到塑料袋里,可谓是前所未闻。 也是,这种垃圾货色,用垃圾袋装就已经很侮辱垃圾袋了。 至于星仔和朱标,在一通打听下,也是成功找到了验货男的老婆,阿香。 两边汇合后,当即派人去请验货男。 傍晚,几人相聚酒吧包间,“来喝吧,别客气嘛!” “二哥,今天难得你这么给面子,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 星仔拉了一下身边的姑娘,“大家这么开心,还没介绍,朱迪,玩乐器的,吹箫。” 听到这话,林凡一把把星仔拉回来,“别说那些呕心话啦!” 朱迪则一头埋进星仔怀里,“你真坏,说得这么难听,我不理你啦!” 星仔看着怀中没人,坏笑道:“我说的一点儿不假。” “二哥,别理他,他在开玩笑。”阿俊见到气氛有些尴尬,赶紧举杯说道:“来干杯,干杯。” “干杯……” 林凡冲着门口的手下招了招手,后者迅速出去,不一会便带进来一个女人。 当越南二哥看到女人相貌时,心头一惊,身体不自然地站了起来,“阿香...” “二哥!” “阿香,你怎么在这儿?” “你朋友带我来的!” 闻言,二哥扭头看向林凡等人,眼中尽是感激之意。 林凡没说话,朝着二哥和二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谢谢了!” 二哥微微鞠躬,扭头看着阿香,“总算没白来一趟!” “二哥,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吧!” 林凡出言提醒,二哥拉着阿香坐到一旁,并说道:“多谢各位兄弟,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见到二哥这般,林凡没有犹豫,当即说道:“既然二哥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笔生意还没谈妥,我想...” 林凡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二哥面露难色,“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上次你也看见了,我真的拿不了主意啊!” “我不是不想帮你们,我真的办不到。” 林凡抬了抬手,“二哥,别急嘛,话还没说完,礼物还没送完,你先别着急。” 说完,林凡拍了拍手。 下一秒,一个黑色塑料袋出现在茶几上,将其解开后,一颗死人脑袋出现在其中。 这脑袋不是别人,正是上午谈判时很嚣张的嚣张男。 看着脑袋,二哥心头一惊再惊。 刚才是自己的老婆被合作伙伴找到,现在是自己帮内的竞争对手被合作伙伴干掉。 两件事下来,二哥饮尽杯中酒,“好,以后我们拿三十五公斤的货,价格和以前一样。” “好。” 见二哥同意,阿俊赶紧应下来,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二哥接下来的话,却让阿俊松弛的神经,又瞬间紧张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二哥但说无妨。” 二哥喝了一口酒,“兄弟,你们也知道,就算在荷兰,这白粉生意也不好做。所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凡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二哥是想压货!?” 闻言,二哥点了点头。 林凡深呼一口气,“这样吧,二哥,你想压多少,我去和韦先生谈谈。” “真的吗!?” 听到有机会,二哥瞬间双眼放光。 “二哥,你先别激动,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二哥点了点头,“我想压十公斤。” “好。” 林凡应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去到前台打电话。 “喂,我找韦先生,谢谢。” 不一会,电话那头传来韦杰的声音,“喂,我是韦杰,你是哪位!?” “韦先生,我是阿凡。” “阿凡啊,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嘛!?” “是这样的……” 林凡如实把与越南帮合作的情况告诉韦杰,后者听完,思索一番道:“可以答应他。” “是,韦先生。” 说完,林凡挂断电话回到包间。 林凡刚进来,二哥便迅速起身,着急询问道:“兄弟,怎么样!?” 林凡张了张嘴,并未发出声音,面露难色。 见到林凡这般,二哥只得坐下,沉下头,“兄弟,没谈好就算了。这说明我没赚大钱的命,但为了报恩,我可以少拿点!” 下一秒,林凡嬉笑道:“二哥,说什么呢!谁说没谈好!?” 闻言,二哥瞳孔放大,“那兄弟刚才的表情!?” 林凡抬手在面前扇了扇,“酒味有点冲,有点难受而已。” “二哥的事,韦先生已经答应了,明天就可以去拿货。” 听到这话,二哥猛地起身,一脸震惊道:“真的!?” “真的。”林凡坐到一旁,“二哥你要不相信,明天直接去拿货,我们不经手。” “成,多谢兄弟,二哥敬你一杯。” 说着,二哥举起酒杯朝着林凡敬去,后者礼貌举杯回应。 酒过三巡,事情已然谈妥,几人相继离开。 林凡走到一处无人小道,在看了一眼前后无人后,一改刚才醉意惺忪的状态。 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洪义所在的废弃船厂。 来到这边,林凡下车来到前面对司机说道:“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 说着,林凡拿出一千块钱递给司机。 司机也是个贪财的主,见到有钱赚,立马同意,接过钱,淡淡道:“放心老板。” 林凡没说什么,紧了紧衣服,抬步朝着里面而去。 希望他们已经到了,不然就白跑这趟了。 刚进门,一把手枪直至林凡太阳穴,后者当即手臂一旋,反手把手枪夺过,对准面前之人。 “凡哥,凡哥,是我,是我……” 林凡不听,直接给了面前之人一脚。 随后将枪扔到一旁,“没事别拿枪指着兄弟,再有一次,我真的会翻脸。” 被人用枪指着后,林凡终于明白,发哥在《英雄本色》中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感觉。 很不是滋味。 总感觉要被人家宰割。 尤其是兄弟是持枪人的时候,还有一种兄弟背叛的感觉。 地上的人起来,揉了揉肩膀,“凡哥,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