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家伙我是打不过你,但我兄弟可以啊! “是齐阳州,他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来者是谁?他还背着甜甜师妹。” “这是要闹事吗?” 历元武皱着眉头。 他看向来者,从波动来看,是一个练气期的修士。 但练气期的修士可无法造成这样的破坏。 也就是说来者有隐匿修为的法门。 连自己都看不出其真实修为,这让历元武有些拿捏不准。 “二长老,救我。” 齐阳州看到历元武,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喊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伤我宗弟子?” 历元武皱着眉头问道。 “长生观,苏起。” 苏起淡淡说道。 “长生观?” 历元武满脑子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长生观这个名字。 “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兴师问罪。” 苏起又接着说道。 历元武眯起了眼睛,说道:“说来我听听。” “你锁月楼的弟子想要强暴我的妹妹,这件事,怎么算?” 苏起淡淡说道。 “强暴?” 历元武看向齐阳州,冷声说道:“齐阳州,老实说来,是怎么一回事。” 齐阳州浑身一颤,连忙否认道:“还请二长老明鉴,此人一派胡言,我只是撞破了他跟甜甜师妹的奸情,他就痛下杀手,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们锁月楼的弟子向来都是内部消化,何时轮得到外人染指?我也是一时冲动想要与他理论,却不曾想被其打成重伤。” 在苏起背上的张甜甜听闻此言,怒骂道:“二长老,事情绝不是这样,今天齐阳州来我住处说是要与我谈论事情,说什么考核有一道情欲关,要与我结为道侣,我明确拒绝了他,他便恼羞成怒想要强暴我……” 两人各执一词。 都说得情真意切。 围观的弟子们也都分成了两派。 “我相信齐阳州,他平时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相信张甜甜师妹,她那么纯情,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呵呵,最毒妇人心,这张甜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亲眼看见过齐阳州虐杀小动物,我觉得他才是那个禽兽。” 历元武对于两人的发言都没发表任何意见。 而是看向苏起说道:“年轻人,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宗门内部的事,你一介外人打伤了我宗门的弟子,该给我一个交代。” “我给你交代?” 苏起冷笑道:“你要我怎么给你交代?” “自废修为,留下张甜甜,然后滚出锁月楼。” 历元武淡淡说道。 “哈哈哈。” 苏起大笑起来,历元武的话成功激怒了他。 “贵宗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苏起脸上的笑容隐去,淡淡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给我交代了?” 历元武强硬道:“该给交代的人是你,你若不自废修为,我便要动手了。” “好。” 苏起不再多言,从身后取下了那把桃木剑。 这柄桃木剑已经布满裂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围观的那些弟子都开始哄笑起来。 “不是吧,这位口气这么大的高手没有法器吗?一破烂桃木剑吓唬谁呢?笑死我了啊。” “哈哈哈,有的人口气越大本事越小,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一定要把这家伙抓起来挂在宗门前一个月,以儆效尤!” 王南渤却有些怜悯这些家伙了。 他跟苏起认识这么久以来还从未看他拔过剑,虽然这只是一把桃木剑。 但在真正的剑道强者面前,莫说一把桃木剑,就是一草一木都可能成为这世间最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