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此时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数人震惊的抬头望天,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爷啊,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是神迹啊,一定是老天降下来的神迹。” “老朽活了七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现象啊。” 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百姓通常都会将其理解为上天降下的神迹。 不知道谁起的头,众多百姓纷纷跪下,双手合十开始默默祈祷。 祈祷这个神迹能为他们带来明年的丰收,能让他们吃得保,穿得暖。 很快,大街上的百姓祈福之声不绝于耳。 一墙之隔内的大秦长公子府邸也不平静。 扶苏呆呆的看着天空的金色的光点,不知疲倦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聚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此刻他的心中空落落的,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好像自己要失去什么东西了一样。 儒生们聚集在他周围,叽叽喳喳讨论着。 “这金色的光点还在往皇宫那里聚集!这还要持续多久?!” “太奇怪了!如此异象,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反正看起来倒不像是天灾,更像是什么祥瑞之象。” 正在他们讨论着这天上的异象会带来什么变化的时候,管家一脸慌张的闯了进来。 “公子!公子!宫里来消息了!宫中已经有了传言,说这种天象皆是因淑妃肚子里,那个即将降生的孩子引起的!” 此言一出,府邸中瞬间雅雀无声。 扶苏和众儒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瞪大了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么惊人的异象,竟然是因为淑妃的孩子要降生? 只是一个孩子出生而已,为什么能引发天象变化?! 当真是天意吗?! 众儒生脸色苍白,几乎是互相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一个儒生一马当先,站出来道:“公子,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行动起来!” 有了人开头,其他几人也纷纷谏言。 “公子,再不做点什么,就是坐以待毙啊!” “这个孩子太异常了,不能留下来!” 扶苏闭上双目,沉思片刻,然后睁开眼睛。 那平素柔和的脸变得怒气冲冲:“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要让本公子残害还未出生的兄弟吗?” “这就是你们说的君子之道吗?” 扶苏的眼睛扫过面前一个个儒生,那眼里饱含的怒火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众儒生见扶苏如此表现,一时间都傻了。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扶苏,不敢相信自己追随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迂腐的木头。 平日里他们就知道扶苏有些迂腐,可没想到竟然已经迂腐到如此境地! 这都什么时候了? 说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也不为过! 这榆木脑袋还死守着那些条条框框不知变通? 一个儒生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公子,请恕小生多嘴提醒,若是这个孩子平安降临,别的不说,就光说这种天象,就会给他带来数不清的追随者!” “到那时,人人都会认为他是天命所归的继承者!他将是您未来道路上的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扶苏仍然没有当回事,他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他又没有犯什么错,你说的都是假设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要对还未发生的事杞人忧天?” 众儒生还想继续劝谏,但扶苏已经不想听了。 他一甩衣袖:“不用说了,你们什么都不许做。”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 众儒生看到扶苏就这么离开,心态有些崩了。 我们这是教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道理都给他掰开了揉碎了,他怎么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真就非要做一个高风亮节,却对皇位毫无用处的君子? 可不管他们怎么着急,怎么跳脚。 在咸阳,扶苏如果不动,他们是不敢随便乱来的。 另一个大秦十八公子府邸中,也不平静。 胡亥也从母妃那里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和扶苏不同的是,他已经愤怒的已经快要抓狂了! 恨不得立即就冲进淑妃宫中,将这个肉眼可见的竞争对手抹杀在襁褓之中。 可惜他只能自己想一想。 他最大的帮手赵高,还在面壁思过之中,无论他如何愤怒,也没有人手可用。 没有人帮他,他又能做什么? 只能无能狂怒。 在自己府里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个稀烂,或者毒打他的下人。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什么用。 一种绝望的无力感笼罩了他。 除此之外,丞相府、蒙府、王府等王公贵族也都紧紧的盯着咸阳宫的方向,想要 知道最终的结果。 这个孩子出生便如此不凡,说不定会一举改变大秦现在的权力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