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重虽然看到了很多信息,也说了很多气头上的话,尽管宋航但从内心里自始至终都是觉得宋航和陆驰不可能在一起。 他俩互相不喜欢男人。 慕容重是觉得陆驰和宋航两个人可能是互相演自己。 反正宋航已经演了陆灵一次,说不定现在是故技重施,又在继续演陆驰。 宋航可不会由着他看,挣扎起来,想要把衣服拢紧:“放开我,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男男授受不亲!” 慕容重瞳孔震颤,伸出手继续想要扯开衣服看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让我看看!” “看个鬼!我凭什么给你看!臭小子你有病!” 挣扎过程中,宋航感觉自己手上的戒指好像被慕容重给不小心撸了下来,包厢昏暗,戒指咕噜噜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 宋航心猛地一停,在戒指脱力手指的时候,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紧,让他猛然一慌,浑身一凉。 戒指! 陆驰送的告白戒指! 作者有话说: 慕容重:我想要宋嘉,但我喜欢宋航的性格和样子。 宋航:他在说什么? 陆驰:…… 陆驰:没什么,他说他想找死。(抡椅子) 第61章 草戒 宋航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自己的戒指, 那戒指是陆驰送的,还没戴几天呢。 宋航觉得无名指戴戒指的地方失去束缚后,先是莫名地发热,而后便空落落的。 尽管才戴了几天, 但是宋航似乎已经习惯了戒指的存在。 这是……驰哥送给自己的戒指, 独一无二的存在。 慕容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戒指?” 宋航压根就不理会他, 气得一把把慕容重给推开了, 险些让慕容重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慕容重没想到他为了一枚破戒指而生出这般大的力气。 “看你那穷酸样, ”慕容重嘲讽他, “不就是一枚戒指吗?还能有多值钱?我会给你赔偿。” 慕容重想了一下,好像宋航刚才手指上的是一枚金戒指。 不论款式还是材质, 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金戒指终究是老气了一点。 慕容重心道宋航的眼光实在太差劲了, 不会欣赏好东西。 “得了吧,你不就是想从我手上要点好处吗?多少钱你尽管说。” 说着, 慕容重诋毁着宋航, 这就准备把宋航从地上拉起来。 慕容重觉得宋航的脾气挺犟的,这一点不太好, 宋嘉就没这个毛病, 宋嘉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自行落眼泪。 此刻慕容重服了软, 宋航还趴在地上找戒指, 慕容重扯住他的手,故作轻松地说:“你这性格比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 他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尴尬。 但是下一刻,宋航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慕容重的脸上 , 啪的一声, 极响。 “你有病啊!你和谁嬉皮笑脸呢?就你还想娶我妹妹, 慕容重我和你说,宋嘉要是想和你结婚,我就和她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看着你,一想到你都觉得恶心。” 这一巴掌直接就给慕容重扇懵了,他的脸上有着鲜红的印子,慕容重正要发火,可是一回头就看到宋航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慕容重有些不敢置信,但脸上的疼和宋航的委屈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无所藏身。 慕容重的火烧也不是,不烧也不是。 “不就是一枚戒指吗?” 宋航上前掐他脖子:“你他娘地给老子找戒指,要不然的话,咱俩就死在这里吧,这是陆驰送给我的戒指,他要是发疯,咱俩一个都别活了。” 因为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外的杨恋恋和白洛只能勉强听到一点点动静,好像是吵起来了。 白洛竖起耳朵要靠近门口听:“怎么还不出来?包厢时间都快过了吧。” 正好有服务员过来询问他们要不要做延时服务,白洛选择了延时。 但这两个人可以在外面优哉游哉地等,可有的男人却等不及了。 陆驰给了宋航自由时间,七点到九点,但是现在都已经九点了,宋航却还是没有从ktv出现。 白洛和杨恋恋互相闲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皮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响声,这声音也告诉二人:来者不善。 男人满脸阴沉地推开二人,没说滚字算陆驰有礼貌了。 包厢内,宋航一直没有找到掉落的金戒指。 慕容重看着宋航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的背部,单薄下垂的布料贴在宋航的肌肤上。 慕容重仿佛能看见宋航的背脊,能看清楚它的雏形。 以前的宋航也曾这样在他面前趴跪过,那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的宋航不像现在充满了愁苦。 慕容重正要弯腰,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宋航,再将宋航拉起来,然后告诉宋航不要再找了。 等会儿他花点钱找服务员来好好找找。 就在慕容重的手即将触碰到宋航的时候,突然包厢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白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刺的他险些睁不开眼睛。 陆驰看着慕容重,看着这男生望向宋航的眼神,以及慕容重即将碰到宋航的手掌,一股极度不爽的情绪涌上心头。 陆驰不是毛头小子,并不认为慕容重的眼神和行为是正常的。 或者说就算慕容重没有二心,陆驰也不会高兴。 他声音冰冷:“你敢碰他一下我就打断你的手。” 慕容重惊愕地收回手,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次:“陆总?” 陆驰没有和他闲聊的功夫,一挥拳,径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打得慕容重踉跄跌倒。 “这一拳是因为你找人在游戏里污蔑宋航,狗东西。” 陆驰随后又给了一拳,这一拳则差点没让慕容重看到了漫天的星星。 “第二拳是因为你不知天高地厚,我进来的时候,你想要干什么?” 你想要干什么? 这最后的问句让慕容重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全身炸毛。 一个正常人因为别人的话而极度愤怒,不是被污蔑,就是心虚。 现在的他或许两个原因都占有了,所以他愤怒的格外明显,难以控制。 尽管身边亲人曾多次叮嘱他不要得罪陆驰,此刻也无用。 他呲牙,呼吸粗重:“陆驰!” 慕容重没有回答陆驰的问题。 陆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慕容重也想要反抗,但是他的力气实在没有陆驰大。 慕容重慌张地说着辩解的话,以及他挣扎时双腿不停地蹭着皮质沙发所发出声响,顿时,逼仄的包厢变得嘈杂无比。 他面前的陆驰始终保持沉默,就像荒野上的正要狩猎的狮子。 一个动,一个静,矛盾无比的场景,像极了宁静的暴风雨前夕。 突然,陆驰抓过茶几上的水杯,猛地往慕容重头上一砸。 砰—— 玻璃四分五裂,慕容重头上鲜血流下,慢慢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