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些慢了,但还是无所顾忌地往前面走了几部。kanshuye.com 我手上玉尺光芒发出,照着白图。另一只手别着一把匕首。 白图被面前冒出来的光芒给照着,眼睛微微闭上。就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十只白图开始动弹了。 古十三第一个抬腿踢倒了一个,那白图从石壁上翻下去。 我的玉尺上发出蓝光,对于白图有一定的震慑。也踢翻了一只。这两下把另外几只给激怒了。 我们虽然占据了地形上的优势,但这个地方着实太小,对我们的动作也有束缚。 他们来的越快越密,我们被逼迫了马上就要退回甬道。 我在黑包里面一摸,找到了一个瓶子。心想自己怎么带了一个瓶子在身上,很快就想起来,这不就是鬼婴尿尿时候我让他装起来尿液嘛!或许有用。我把瓶子拿出来,用匕首削开,瓶子上面被砍掉一半,随即往前一摔。 鬼婴的尿液溅了四周。白图们忽然的怪味给逼住,纷纷翻落在地。 鬼婴得意道:“还是我厉害。” 我心中明白,原来白图也害怕污秽的东西,鬼婴是个至阴的小孩,其尿液有驱邪的作用。 白图翻倒在地上,众人从出口走到洞穴中间。直接就奔着入口,准备走过铁索桥离开这个大的祭祀洞穴。 就听到轰轰的声音。从入口飞出撞飞了两人,两个被火烧得黑不溜秋的怪物从里面滚出来,落在洞穴中间,两怪物很快分开。正是萧天兵和八道。 “欧巴。你来了。”金美秀对着萧天兵喊道。 原来金美秀口中的欧巴一直是萧天兵。怪不得萧天兵假扮哥哥的时候,见到金美秀的时候古怪得很。难不成金美秀和萧天兵相见过。从这种情形看,很可能是萧天兵救过金美秀。萧天兵出来七十年,完全有这个可能。 戏子后怕地说道:“差一点。要不是鬼婴的尿液,咱们就被后面来的怪物给撞死了。” 晕倒的白图晃悠了两下,被萧天兵狠狠一瞪,都吓得不敢动弹了。 “说。我哥在哪里?”萧天兵站在西边,看着面前的八道。 八道不解地看着萧天兵:“我就是你哥哥。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了啊。” 萧天兵骂道:“去你妈的哥哥。” 萧天兵颇为有些不高兴。 对于眼前的八道,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 我说:“八道先生。你真的是萧天将?” 八道说:“千真万确,我骗你干嘛?还有你这娃娃,你是我萧天将的后人。住在萧家村里面?山上开满映山红,春天满山都是野蕨菜,满山的野果子。当年我战乱,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那个地方。我记得还有一条蜿蜒的河流……你跟我弟弟说一说。” 八道说的都是实情。 他的记忆和萧天将一模一样,唯一的破绽就是情感方面的。这是乌龟告诉我的。 我道:“你字八道。我还认识一个字九道的,跟你一模一样。他也叫做萧天将。八道先生,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荒诞的事情。但你的确不是真的萧天将。” 八道说:“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八道原本警惕地看着萧天兵,瞬间感觉世界崩溃了一样。有几只白图试图靠近他,被他打在墙壁上挂着,挣扎着怎么也下不来。 我想此刻八道的心理:难道世界上真的还有另外一个我,而且我还不是真的我。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梦中一样,一切都不真实的。 八道冷笑:“你们骗我。是你们骗我。我就是我,我就是萧天将。” 我说:“你唯一的破绽就是情感问题。你可曾记得自己爱过谁?恨过谁?” 八道想了许久,没有说出答案。 又过了一分钟,他开口说道:“我修大罗神仙道。就是要忘记所有的情感。道教追求长生不老和即身成仙,如果无法忘记当年的爱恨,我就无法修行下去。所以我忘记了我爱过谁,又恨过谁了。” 修成大罗神仙,肯定是需要忘掉爱恨的。大罗神仙又称大罗金仙,是道教里面最高级的神仙,在大罗天里面住着元始天尊。所有修道的人都渴望修成大罗神仙,白日飞升,生命永恒不死。可八道完全没有成功。 九道从地宫出来的时候,嘲笑过那个修成白骨的郭家人。说这不过是个玩笑,居然有那么多人相信。 很明显,八道的话充满了谎言。他应该是真的想不起爱过谁,又恨过谁? 他在情感方面的记忆,可能比九道还要少。 “八道。你说假话了。”我一阵见血地说道。 八道被我点破,有些触动,随即发狂一样笑道:“我就是萧天将。我杀了你们所有人,就没有知道这件事情了。” 戏子更是击中要害道:“既然你相信你是真正的萧天将,何必要杀光我们来保密。说明在你心中已经怀疑,你就是一个假的萧天将。” 八道恼羞成怒:“你个臭嘴真他娘。该死!”八道脚步一动,就要把戏子杀死在洞穴里面。 萧天兵更加判断这人是个假货,自己哥哥消失肯定和他有十分重要的关系。 八道攻击戏子。萧天兵冲过去,将八道给挡住了,将他的手扣住。两人在地宫之中缠斗了许久,都是最简单的打法。两人实力相当,打打停停都没能分出胜负。 萧天将道:“你就承认吧。你把我哥哥藏在哪里了?” “萧天兵。你是个蠢蛋。我不跟你计较。我要杀了这两个挑拨我们兄弟感情的贱人。”八道愤怒不已。 他内心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真实性,但他拥有萧天将的记忆,对萧天兵还是忍让的。 萧天兵道:“我问你,你可曾记得谢水柔?” 八道想了一会说:“谢水柔……她是你的妻子?”萧天兵问:“在我和她成亲之前。你可曾喜欢过她?” 八道说:“我怎么会喜欢她。她是你老婆啊?” 萧天兵冷笑道:“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这是你写给她的诗句。只是早在之前,我和她一见钟情,互生情愫。这事情我和她瞒了你很久。后来你知道情况后,站出来成全了我们。” 萧天兵补充道:“你是喜欢过水柔的。要是我哥哥,不会忘记这件事的。” 第124章 沈家扬 文件“d:\tools\腾讯软件\api\txt\45\349645\124.txt”正由另一进程使用,因此该进程无法访问该文件。 第125章 起尸的古白衣 狗爷埋葬后的头七。戏子准备了些干肉和青稞酒,又弄了些纸钱,去祭拜狗爷。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戏子一起去。戏子选的地方是科迦寺山后一处极为险峻的山崖上。 视野开阔,可以看到遥远的东方,那里就是狗爷的故乡。山下则是安静的村子。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我给狗爷洒了一些青稞酒,心中想了许多。 其实狗爷和外公龙游水是一类人,可是如何定义他们,我却感到没有合适的词汇。 是游走红尘的孤独客?还是游戏风尘的玄门异人? 悬崖另一边,棕黄皮毛的藏狐狸远远地看着我。 我朝它喊了两声:“过来,过来。”藏狐狸跑得飞快,从山顶到了山腰,顺着雪地朝我跑来。 很快就到了我眼前,我伸手摸摸它的绒绒的毛发,问道:“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藏狐狸不会说人话,低声叫了两声。 戏子说:“狐狸是通人性的,它守着你一定有道理的。可能是要等你离开这里。” 我瞪大眼睛,去看藏狐狸的眼睛。藏狐狸眼珠子异常漂亮,狭长的眼尾网上绕。藏狐狸眼珠子深邃不可彻,我本想把它看穿,那知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一样。 急忙移开,不再多看。 平措远远地走来,在五米外毕恭毕敬地站住了:“上师有请萧先生,说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我暗想,终究是来了。 我这几日生了重病,他们留给我时间休息,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大雪山石洞里面发生的一切,这其中有很多谜团。科迦寺的僧人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我跟着平措一起,问他:“古白衣在寺里面的地位如何?” 平措告诉我:“师父是苦行的僧人,佛法高深。受寺里的众人敬重。” 我暗想,古白衣的确是瘦弱得很,可不能说他是苦行僧,他很有可能是因为蜈蚣的毒害得他骨瘦如柴。 我又问道:“两只水怪去哪里了?” 平措看了我一眼,说:“这事我不能告诉你。它们不是常人,现在被关在起来,可能要把他们送回出生地。” 我吓了一跳,心想,从山洞出来后,病倒卧床十天。 我觉得在寺庙里,喇嘛不会害人,加上浑浑噩噩的时间里,世界好像放空一样,现在猛然想起,也不由地吓出了一身冷汗。两只水怪和鬼婴用平措的话说,他们都不是人的。水怪要送回出生地,那就是长江源头,那么鬼婴会怎么处理! 我又问道:“还有鬼婴呢?”想起了金美秀,我急着追问:“那韩国姑娘去哪里了?” 平措说:“那个金美秀在发疯撒娇一般,最后没有办法,把她给放走了。至于鬼婴,你问我也没有用。我只是个小喇嘛,作不了决定。你别再问我了,我会被惩罚的。” 我暗暗惋惜,事情都耽误了,金美秀这女人,可是个厉害的主。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平措都保持着沉默,害怕我再问,他忍不住说出隐秘的事情违反寺规定。 下到半山腰,眼前的科迦寺各色风马迎风飘扬,煞是美丽。 已经有些信徒和游人来到这里了,背着单反的妹子们,时不时朝平措微笑。平措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萧棋,你不要乱看。” 我忍俊不禁,到底是谁不要乱看。 平措带着我进了赭色石头砌成的屋子,房门很矮,属于那种上了年成的房子,要进去必须弯身才能进,这种暗门的设计,是为提防起尸的,因为死者在进行天葬之前会防止七天,判断是不是完全死了,而这七天的时间里面,时常会有起尸发生(很多人死在野外,不能进行天葬,时间一久也会起尸),变成僵尸。但当地人相信,起尸是不能弯腰的。所以在建造房屋的时候,多用矮门。 平措领我进来后,然后自己弯腰退出去后,直接就把门关上,守在外面。 房间的光线很暗,一张帘子挂了中间,最里面坐着一个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的?”上师说道。 我应道:“我为修行而来。” 上师问道:“我师弟被你所迫害,你作何解释?” 我答道:“古十三是汉人,这你应该知道。那个祭坛的洞穴原本是用来祭祀九头巨鳖的。你师弟发现后,收集大量尸体然后在尸体的身上养着各种各样的虫子,其中最多的是蜈蚣。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不……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蜈蚣……他的死是他自找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害他。” 上师并没有生气:“你们若不来。我师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养什么虫子。” 我说:“你可能不清楚,不是我们自己来的。我和我朋友到了普兰县城。当晚就有一群喇嘛把我带来的。” 上师沉默了一阵:“是这样的吗?” “大师你难道不在寺里吗?”我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问平措的。” 上师又是沉默:“我昨日才回来的,惊闻师弟之死,倍感痛心。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师弟是个养蜈蚣的虫师?” 我说道:“我相信,几天前进入山洞的人都见过地上面的死蜈蚣,我还带出了一只白色的玉蜈蚣。” 一阵风吹来,灯苗摇曳了几下。 上师似乎相信了我,问道:“我问你,那个毁掉的黄金罗盘可是你的?” 我点点头:“是我的。只是被巨鳖撞坏,再也用不了。” 上师声音激动:“你过帘子来说话!” 这个举动,事实上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掀起了帘子,走了过去。本以为可以看到上师的面目,哪知这人竟背对着我,只给我一个背影。 我见面前有一个蒲团,就盘腿坐上了上去:“上师,你可曾知道这个黄金罗盘?” 上师道:“我见过它。只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当时带着黄金罗盘的少年,在布达拉宫面前痛哭流涕,悔恨终生。” “为何哭泣?” “为孤独的命运。也为死去的爱人哭泣。”上师说道,“他就是这个罗盘的主人。” 为孤独的命运而哭泣,为死去的爱人而哭泣。为何他和我如此相似。 我急问:“他是谁?” 上师道:“你无需知道他是谁。咱们还是言归正传。” 我顿了一下,这黄金罗盘的主人,应该是个性情中人,不问也罢,可能是冥冥中的缘分,如果点破了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