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调整了一下坐姿，问出自己最为疑惑的问题： “既然你们早就知道布鲁斯·韦恩是死在我手里的，那为什么不杀我？ 我想......如果你们要动手杀我的话，应该有很多机会吧？” “我们为什么要杀你？” 猫女反问。 李杰微微一怔，感觉就像是被将了一军。 为什么？ 难道蝙蝠侠死在我手里还不算是一个理由吗？ 阿尔弗雷德重重地叹了一声，纠正道： “杰克，你杀的并不是蝙蝠侠，也不是韦恩少爷，而是一个丧尸。” 李杰眼皮微跳......这么说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不过，一个是布鲁斯·韦恩最忠诚的管家、一个是布鲁斯·韦恩最爱的女人。 李杰就不相信，布鲁斯·韦恩死在了自己手里他们就一点也不难过、没有任何的怨恨。 “怎么，你觉得我们应该杀了你才对？” 猫女询问。 李杰挤出笑容后又觉得气氛不对，干咳一声说： “我倒是不想死在你们手里。 不过，从常理来说，你们应该替韦恩报仇才对。” “杰克，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打算替韦恩少爷报仇。 只不过，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 阿尔弗雷德说着扭头看了眼猫女，暗吸一口气说， “其实我和塞琳娜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非常纠结。 韦恩少爷感染成为了丧尸，并且一直在外面伤人，我们一直就想动手了结这一切了。 可你也看到了，一个连枪都不能拿稳的老家伙和一个失去......女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重要的是，我们俩一直拿不出勇气。” 听到这里，李杰好像能够理解两人了。 不管年龄大还是失去双腿的女人都只不过是个借，重要的是能气。 作为这个世界两个与布鲁斯·韦恩最亲密的人，哪怕是韦恩已经成为了丧尸，他们也没有勇气向自己最爱的人扣动扳机。 猫女突然露出笑容来，却难掩眼神里的忧伤，冲李杰讲道： “你应该听说过，不杀人是蝙蝠侠的原则。 成为丧尸后，韦恩伤害了许多人，我想他心里一定非常难过。 现在好了，你也算是帮助韦恩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了。 我们应该向你说声谢谢才对。”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来，的向李杰躬身行礼后一脸正色地说： “杰克，我代替韦恩少爷向你说声谢谢。” “谢谢。” 猫女也颔首感谢。 两人的态度突然把李杰整不快了。 虽然两人说的没有什么毛病，还非常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李杰一时间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猫女接着讲道： “我们没有杀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你进行一次考核。” “考核？” 李杰有点疑惑。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解释道： “你能够从韦恩少爷的攻击中逃生并且......反杀，说明你是一个有实力的人。 塞琳娜希望你可以留下来继承韦恩少爷的事业。” “等等，你们是想让我成为蝙蝠侠？” 李杰惊讶地问。 “你要是这么理解的话也没有错。” 猫女回道。 李杰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前只不过是哥谭后名小警察而已，现在也只是避难所的一名警卫，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超级英雄，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蝙蝠侠。 再说了，你们真的觉得我有能力成为蝙蝠侠？” “杰克，你觉得我们有更多的选择吗？” 猫女反问。 李杰面色微怔。 一个失去双腿的猫、一个老人，相较之下自己确实是最适合成为蝙蝠侠的人。 “塞琳娜，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够伤人的。” 李杰叹了一声。 猫女面无表情地说：“你指望一个刚失去双腿的残疾人对你说话要多客气？” 想想猫女以前是多么高傲的女人，可她现在却失去了双腿成为了残疾人，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在这么多方面的打击下，猫女能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交谈，你还能对她有多高的要求？ “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可以使用蝙蝠洞里所有的装备。” 阿尔弗雷德抛出了普通人难以拒绝的诱饵。 蝙蝠侠装备，怕是连犯罪者心里都痒痒吧。 李杰只从蝙蝠洞里拿走了一批最普通的装备，相对于威力更加强大的装备，到手的装备根本没有什么诱惑力。 咳。 李杰轻咳一声，目光在阿尔弗雷德和猫女身上转了转，问道： “条件呢？ 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 “守护。 我们需要你守护这里，守护哥谭！” 猫女回道。 “守护？ 塞琳娜，我只能说你真的是太瞧得起我了。” 李杰打了个哈哈，见猫女和阿尔弗雷德都一脸正色地看着自己，轻咳一声， “我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先睡一觉吗？ 我现在真的非常困，没办法认真思考。” “当然。” 猫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尔弗雷德再次将李杰送回先前那间客房后，返回来后向坐在窗边远眺的猫女问道： “塞琳娜，你觉得那个小子真的可以吗？” 猫女面无表情地说： “阿尔弗雷德，我们没得选。” 话音微顿，又补充了一句， “哥谭需要一位英雄、需要蝙蝠侠！” 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声说： “希望那小子不会让我们失望。” 客房内。 李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把刚才的对话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关于阿尔弗雷德和猫女说的那些话，李杰最多只相信一半。 至少自己刚到韦恩庄园的时候，他们绝没有让自己成为蝙蝠侠的想法。 本来李杰可以制造一个传送门离开韦恩庄园的。 不过，李杰不喜欢当逃兵。 更重要的是，李杰没有去的地方。 世界之大，却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悲哉。 既然没有地方可去，那留下来当蝙蝠侠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猫女要求自己必须守护这座城市。 能力与责任是相等的。 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这座城市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想要获得蝙蝠装备是索取。 有索取就必定会有付出。 退一步来说，韦恩庄园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 会成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