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一见到父亲憋着气,绷着脸。mankanshu.com他父母早已吩咐厨房准备好晚餐。 晚餐间,他殷勤的给母亲和叶雨夹菜,就是对父亲不理不睬。 叶雨在桌子底下示意般轻踢了他一脚,再看了下雷宏的碗。意思很明白,就是快去给你父亲夹菜,每个人都有夹了,就是他没有,心里一定不好过。 谁料,他不痛不痒的,只瞧了她一眼,当着没发生或者不明白般,佯装会错意的给她夹了块肉。说:“看你都瘦了,吃块肉补补的。”然后自顾吃着。当接收到她杀人的目光时,天知道他快笑翻肚子了!偶尔不整整她怎对得起自己? 叶雨微笑着夹了块鱼,放到雷宏盘子里,说:“伯父,吃块鱼。这鱼肉很嫩很鲜,很好吃。” “我也要。”雷烈耍赖般喊着。还敲了敲盘子。 叶雨给了他一记狠狠的目光,这家伙,绅士风度都到那儿去了?活像个被宠坏的大小孩。在他父母面前可不好发作,她柔顺地夹了块给他,轻声说:“烈啊,来之前说什么来着。忘了吗?没关系。”她非常善解人意地笑着。却看得雷烈心底发毛。 “哦。你说,要夹给你爸爸夹很多菜,还陪他下下棋,钓鱼的吗?还要有说有笑的。对了,还会跟他说‘对不起,爸爸’这话的。怎么回来,又是另一表情,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是害羞吗?还是未调适过来?”她说的轻轻柔柔的,不紧不慢。桌子下面,却狠狠地踩着他的脚面。 痛痛痛!……这女人不会真的要自己全做了吗?完了!早知刚才不惹她多好!雷烈背直冒着冷汗,也忘了脚下的疼。她凑近他,无辜的眼神,似乎在说我绝对没有说谎。 “是是,还没有适应过来。”如果此时他不接话,大有灾难将来临的错觉。“爸爸,吃菜。”他佯装笑脸,猛献殷勤的给雷宏夹菜,转变太快! 雷宏一愣,随之而来是无比的宽慰和惊喜。虽然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但比受伤住院时好多了。 “这些天冷落你们,很对不起。爸爸,妈妈。”真是的,这女人。暂时就按她说的去做吧。 叶雨也在一旁微笑着。气氛不错!也算不负所托。 “小雨啊,你不是说还有个朋友要来的吗?怎么不见他呢?”洛馨关心地问一下。 叶雨笑了笑,说:“今天他没有空,明天晚上会过来。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那明天我吩咐厨房准备准备。” “伯母不用太客气,当是自己人就好。”叶雨说。 晚餐结束后,叶雨他们自然留在别墅过夜。第二次,雷烈果然陪了父亲一天,下中国象棋,聊天喝茶等,大家相处融洽。下午还一家人到湖畔钓鱼,有说有笑,乐不思蜀。 时间悄然轮转,大家坐在大厅,等候着叶雨朋友的到来。本来他们说要到大门迎接的,叶雨他比较不喜欢拘束多礼,自自然然的便可以了。 “哎,能告诉我,你这朋友是谁吗?安妮塔?还是刘倩?”雷烈好奇的用手肘轻碰了下叶雨,见她含笑地摇头。又猜测问:“不会是慕容华吧?!” 她看了下时间,“我约了他八点,还差两分钟。他一向很准时的。”她这么期待的朋友,会不谁啊?他们心里更是好奇。 时针正好搭向八点。管家便带了一人进来。 三人一看,惊愕不已!霎时,大厅变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爷爷?!”最先出声的是雷烈。她的朋友居然是爷爷? “小子,没想这么快又见面了。”老人,只需站在那,便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天生的尊贵气息,更让人不敢亵渎。“丫头,请我吃饭请到我孙子家了,还真有你的。”他的视线在雷宏和洛馨脸上停留了片刻。“呵呵。一家人,居然团圆了。” 叶雨笑着迎上去,说:“怎么样?老头,吃个饭吧。说真的,我们有多少年没在一起共进晚餐了。” 老头?多么无礼的称呼!除了老人,一家子都用怪异的眼神瞧着叶雨。洛馨不愧是一家的女主人,很快便从惊愣中回过神来,招呼起老人。雷宏则变得沉默寡言,站在一旁,对老人视而不见。 大家都坐在餐桌前,主座本来留给雷宏的,这下换给老人坐了。气氛虽然怪异,但也算平静、相安无事。 雷烈瞧着叶雨,她和爷爷聊得很愉快。妈咪也参与着他们之间的谈话。爸爸呢?绷着脸吃着,似乎在拿食物出气。不管怎么说,现在才是名副其实的团聚,连最难联系的爷爷都出现了。突然,他发觉自己和父亲太像了!也只有他了解父亲对爷爷的感情。他的目光又飘到叶雨脸上,脑子忽生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他微笑在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爷爷的盘子里,愉快地说:“爷爷,这鱼是爸爸今天钓的。尝一下,味道怎样?” “喔!你们钓的鱼,还真不能错过。”老人将鱼肉送上嘴里,轻嚼了几下,满足的赞道:“不错。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你们也多吃点。” “你说好吃的,我怎么会错过。”叶雨笑着说,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块,放入口中。没什么嘛,很平常。忽而,她了然于胸,暗骂自己糊涂。自己孙子夹的,儿子钓的鱼,当然是最好吃的。这时的老头,还真让我不习惯呢。心里很是高兴,安排他们相聚,看来是正常的。逐也赞道:“嗯,果然是美味!” 老人笑呵呵的说:“丫头也觉得不错,是吧。” “不错吧,爸爸听说爷爷会来,特意到湖里钓鱼哦。”雷烈不理会父亲投过来警告的目光,继续说。“在湖边,他悄悄跟我讲,今晚一定要让爷爷吃上他亲手钓的鱼。还说,他会夹最大块的给爷爷吃。还有还有呢,什么来着,让我想想……爸爸还说想陪爷爷下下棋,也一起享受钓鱼的乐趣。你说对吧?爸爸。”他毫不畏惧地挑眉,拱上了! 雷烈的一句“爸爸”让雷宏犹如从梦中惊醒。自己一直希望能得到儿子的谅解,但自己却排斥着自己父亲,拿什么资格请求儿子的原谅?一扫心中的阴影,照儿子说的去做吧。他刚想说话,雷烈比他更快地说:“小雨啊,你当时也听到的,对不对?”怕他不认般,转而寻求叶雨的证词,大有不迫父亲就犯绝不摆休之势。 叶雨先是一愣,后发觉情节很熟悉。很快便意识到和昨晚自己坑他的伎俩大同小异。这也未常不是件好事。逐干笑,“嗯嗯。我……呵呵,当时和伯母在说话。”保持中立!明智的决定。赞赏的看向雷烈,正好碰上他狡黠的微笑。这家伙!呵呵!算计得不赖嘛!这才算真正意义的一家团聚。 洛馨也随即明白儿子的用意,笑而不说话。他间接在寻仇了,也乐见于此。 老人慈笑中洞若观火,也故意保持沉默。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严肃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雷宏释怀一笑。挑了块最大的鱼肉放到父亲盘子里。“尝尝。对啊。有空的话,一起去钓鱼。” 老人愣住了,只是一瞬间。“谢谢。好的,过一段时间,我应该会很有空。”说完这话,还意味深长的瞧了叶雨一眼。 叶雨当然明白老人话中之意,她很快会接管夜界,到时老人卸下重任,自然有时间…… 整晚,气氛轻松愉快,笑声时时响起。只有一个人,犹如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此人,便是叶雨。 她离开香港的时间,组织内部决定了。成为夜主,必需一场仪式,必须在总部举行。今晚,也算是自己送给老人第一份大概也是最后的一份礼物。 雷烈的顾忌…… 雷烈的顾忌…… 月色清朗,在雷家花园的里,叶雨和老人并肩站在百合花旁,似在赏花,又似在深思。 “老头你先回总部。等事情解决了,我随后便到。”叶雨低声说。 “好的。不要错过了时间。”即位仪式的举办时间已经确定了,七天后的无月之日,也是世界陷入最阴森、黑暗的时刻,阴历初一。那一天,她将会成为真正的夜主。 老人睿智高深的眸光停在叶雨的脸上,她居然默默接受着这一切,没有一句怨言。 她轻松似的伸伸懒腰,侧头含笑的瞧向老头。“安心啦。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老头。” 老人呵呵一笑,说:“你会是史上最年轻的夜主,丫头。从此之后,你可以呼风换雨,为所欲为。该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少给我拿肉麻当有趣,死老头。若不是你阴魂不散缠着我,本小姐我用得着放弃逍遥快乐的日子吗?”她恶狠狠地瞪了老人一眼,忽而诡异笑着说:“对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遵命。绝对!将夜界掀翻!” 闻言老人忽觉身子一凉,这死丫头吓唬人是上瘾啦!他也随之含笑说:“随便你啦。”他比谁都清楚,她不是那种会胡来的人。但暗地里找他的茬,恐怕难免。 刚才沉重的气氛随着叶雨的几句话语变得轻松起来。 “爷爷,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雷烈向他们走过来。 他们回头微笑地迎上雷烈。叶雨打趣说:“在聊你爸爸什么时候找你爷爷去钓鱼。” 老人的杖子在她脑袋瓜子上轻轻一敲,“看我们一家子的笑话很搞吗?” 她快速地抱着头,嚷嚷:“会痛的哩!我可没这意思啦。”臭老头,明明就是在找借口敲我的头! “我相信你……”雷烈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又揉了揉,哈哈笑道:“坏心眼多!” 老人在一旁微笑看着。叶雨无奈地微微认命,爷孙俩就是爷孙俩,居然站在同一阵线。“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伯母他们聊天。”她嘲他们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的跑进屋子。看着她的背影,两人相视而笑。 “爷爷和叶雨认识多久了?”雷烈禁不住好奇。她在对爷爷面前居然可以如些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身为他的孙子,对这神秘的爷爷心中也存着莫名的敬畏。 “这个……记不清楚了,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优秀得想让人忽视都不行。哈哈!”老人在干净的花基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雷烈也坐下来。 雷烈嗯了一声,也不客气便坐下。“爷爷和她可不像一般的朋友吧。” 这小子,察觉到了吗?“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和她虽不常见,也算一起经过患难的忘年之交了。”那一场内乱,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经过患难?雷烈暗暗皱眉,疑惑问:“你们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吗?是不是和她身上的伤有关?” “我们曾经一同遇到过海难。算不算是经过患难呢?”先蒙混过关再说,再说他们也确实在暴风雨中航行过。夜界的事,是不能对外人提及的。 雷烈好奇似的又问:“哦。在那呢?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后来又是如何脱险的呢?爷爷可不可以详细的跟我说说。从来都没有听爷爷讲过自己的事情。”枪伤和剑伤同海难挂不上钩,爷爷含糊其辞,他也不截穿。 “事情过去也好几年了,还说来干嘛?也没有值得一提的地方。”这小子,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吗?抱歉啊,我可不能让你如愿。老人暗自轻叹,不得已老来还是不能尽情的和孙子谈心,毫无顾虑的。逐话题一转,正色问:“你真的很喜欢那丫头吗?” “嗯。当然。”雷烈毫不迟疑,肯定地回答。眸中却闪着一丝异样的情绪。虽然瞬间即逝,但未能逃过老人的眼睛。沉默了一会,老人缓慢的问:“心里一定藏了不少话吧,今天爷爷心情很好。想问的,便问。爷爷算是礼物,会尽量回答你的疑问。” 这机会倒是难得。他也不用拐弯抹角的,直接问:“爷爷是什么人?”他心里很好奇爷爷的身份和他从事的工作。他也曾经查过,可惜连一丝线索都查不到。 “男人。”呕!这算什么回答?老人回答得很严肃,不像玩笑话。事实,老人是故意的在装模作样。但不能全怪老人,因为雷烈也问得不清不楚。 “我是想问,爷爷的身份来历。”雷烈不太想放弃。 “哦,原来是我会错意。答案是——”讲到这,他淡淡露出无奈的笑容,说:“不能回答。” 雷烈一愣,又问:“那爷爷和雨是什么关系?除了是朋友。”最后补充了一下,不想听到他又回答说“朋友”。敏锐的他感觉他们应该还有着不可缺少的某种联系。 “不能回答。但是可以告诉你,她在走和我一样的路。”小子不简单,连这个都能觉察。 雷烈又愣了一下,有点不满地问:“爷爷刚才说会回答我的疑问的。” 老人嘻嘻笑道:“爷爷只是说‘会尽量回答’,即是说有些问题是回答不了的和不能回答的。”他说的没有错。 “那算了……”估计再问下去,也无意义。雷烈由衣袋里取了一盒烟,点烟抽了几句。老人静观着孙子的举动,眼里闪过些微惊讶,逐问:“小子,丫头知道你抽烟的吗?” “知道。连习惯都清楚。”雷烈不解他为什么这样问,疑惑地瞧着他。 老人呵呵一笑,居然让雷烈感觉他在幸灾乐祸般。他解释道:“只是有点意外。据我了解,丫头最不喜欢闻到烟草的气味的。一般,有人吸烟的地方她不会呆很久。可见她有多喜欢你。” 这臭女人!宁愿忍着都不说出来!闻言雷烈错愕不已,唇间叼着的烟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她也从未到提及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