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永年也是微微有些皱眉。 “这好像我嘴里吃下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吃下,嗯,暖暖的,又好像凉凉的。好像有一股气,顺着我的嘴像胃里,而甚至四周扩散这种感觉。有点儿像喝酒,度数不高,很温润。……” 说到这里,龚秘书停了一下,好像再仔细的品味,吕永年和李子梦都没有说话, 吕永年现在他也不知道,这边的人吸收了晶核以后,会是什么感觉,听到龚秘书说的描述, 他也点了点头,和自己在便利店第一次,吸收晶核的感觉差不多。 “然后呢?你仔细的体会一下,尽量想说的详细一点,这对我很重要。……” “现在我感觉身体有细微的疼痛,这种感觉似有若无,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好像有力气了,浑身比先前有力了一点。……” 龚秘书很显然对自己的描述,也不太满意,但他已经尽全力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应该是你身体里的癌细胞在缓慢的死亡,这种东西对癌细胞有治疗的效果,正在杀死癌细胞,我这样说对不对?……” 吕永年提醒龚秘书, 听着吕永年的话,龚秘书喜上眉梢,狠命的点了点头, “我没错,可是好像……,我怎么说呢,我比先前舒服很多,就连呼吸都通畅了,这氧气机好像都不用了。……” “没错,你看,你看龚秘书说话,点头的力气都比以前大多了,以前他连点头的动作都做不了的!……” 李子梦也在旁边惊喜的证实。 “你那东西太神奇了,是特效药吗?……” 李子梦充满了好奇,如果真的有一种能治疗癌症的药,她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有多高?不说别的,如果自己放出去风声,说咱自己的医院能够治疗癌症, 那全国各地,不应该说是世界各地的富豪都会挤破。慈云医院的门槛的。 一想象那种盛况,李子梦激动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东西很珍贵,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珍贵。……” 吕永年当然不傻,这丧尸的晶核。虽然对他来说也就是一般般,只要有食物在末日中可以大量的换购, 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自己是什么?自己是属于垄断的,只有自己手里有,别人谁都没有……, 我说他一颗值一个亿,他就值一个亿, 我说他一颗值1万亿,那他就值1万亿,你不买,有人买……, 你想死,有人想活命。 换算一下人的命值多少钱……? “太好了,吕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不管这药有多珍贵,你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报酬,钱不是问题。……” “哈哈,你太小看我了,我不缺钱。……” 吕永年到了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已经牢牢的抓住了面前的龚秘书。 “哈哈,放心。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好啦,这等你病完全好了以后再说吧,目前你好好休息,这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今天你先休息一下,呃,院长,你安排人,给龚秘书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记住所有检查的数据要保密,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看,院长最好自己都不要看。……” 吕永年说的慎重,眼中甚至泛出了丝丝杀气,让李子梦也吓了一跳。 这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之处, “没错,没错,如果必要的话,我可以让夫人调集家族的高手过来。……” “那倒是最好不过了,这件事要做到绝对的保密,这也许以后是咱们两个保命的资本,如果不小心的话,不要说我了,恐怕连龚秘书也会灰飞烟灭,有些人的手段与狠毒,龚秘书知道的比我清楚的多。……” 吕永年这话说出来,就像一道海浪一般,冲的龚秘书惊骇震怖,悚然动容。 没错,他刚才沉浸在这药有效的喜悦中,感觉自己这条命好像保住了,可他却忘了,以他一个在职官场上混迹多年的素质……, 一个秘书的位置,他的政治敏锐度超于常人, 吕永年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就感觉到了此事的重要性……, 这说是国家机密都不为过。 “好,我明白,嗯,院长请你叫我夫人叫进来,我有些事交代她去办,放心,你这个医院从现在开始,将进入最高的安保等级, 当然你们的医护人员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你不要透露任何的风声,我们只是暗中操作。……” 龚秘书也脸色严峻的发话,吕永年点了点头,他对龚秘书的反应很满意, “既然如此的话,我明天再来看你。院长记得把检查所有的数据封存,只能交给我。……” “没问题,……” 李子梦现在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了。后面的事情吕永年就不管了,直接甩手离开了医院。 解决了龚秘书的事情,吕永年为了长远之计,现在也要做一些部署, 他现在也有一个模糊的想法……。 开车直接回了自己新买的别墅,这到了别墅以后一看,魏思琪没在。 打开手机,看到留给自己的信息,下午有课……, 既然如此的话,吕永年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自己躺在澡盆里刷了会儿手机,看了一下现在的新闻,既然自己想要一定的权利, 那么关心一下政坛也是应该的,不但是国内的,国际的形式他也开始关注……。 “哥,你在屋里吗?……” 外面突然传来魏思琪的喊声,吕永年这才将手机关了,放在旁边。 “我在的!……” 说着话从浴盆里站出来,看着镜子中近乎完美的身材,分明的肌理,匀称到完美的腹肌,既没一分赘肉,也不健身过度。排列整齐的八块儿腹肌,还有肱二头肌,胸肌这连吕永年自己都被帅到了, 这晶核果然是逆天的东西,自己已经连续每天一个晶核。改造的不但是身体的机能,还有外形, 说实话,现在让他去参加模特比赛,说不定能过初赛。 披上一个宽松的浴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