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娶了对照组做夫郎

:许禾从小就是他二姐的对照组,姐姐白皙水灵好生养,是许家的心尖尖,村里的一枝花,求娶的才俊从村头排到后山尾;他面黄肌瘦身子骨差,是许家登不得台面的小哥儿,唯一拿手的就是烧菜,但整日从灶台忙到田地,灰头土脸从没人注意;村里人茶余饭后都谈,同样的爹妈怎...

第64章
    张放远见他脱鞋子,显然是更加兴奋了,也不管酒味,径直扒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睡觉脱这么光?时下且还尚未入夏啊!”

    许禾瞄见张放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的只剩下裤子,十分吃惊,他未和男子同眠过,也不知道他爹是不是跟刘香兰睡的时候也脱衣服,但总之出了卧房是没有见过光膀子的。

    他显然是震惊于男子的生活习性。

    张放远也是很实诚:“我天热的时候一般光膀子睡,素日凉慡的时候不脱。”但是今天成亲,不脱怎么睡?

    许禾脸热,虽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光膀子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脱了鞋袜和外衣,先躺到chuáng铺里侧去了。

    三月的天最好不过,不冷不热,夜里盖一chuáng被子刚刚好。身下的毯子是软的,盖着的棉被也很松和,他整个人陷在里头,觉得很舒服。

    张放远也赶忙爬到了chuáng上,原本是宽大的一间chuáng,他一上去就局促了许多。

    两人也被迫靠的很近,清晰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张放远吃了许多酒,身体本就有些燥,时下忽而又紧张起来,浑身更是发热。

    他有些受不了,一个翻身压到了许禾身上,霎时间対上了一双震惊的眸子。

    身上突然多了一大团重量,就像是几根粗大的生木头突然压到了身上,许禾有点喘不过气来,还有被吓到!

    张放远孔武有力的身躯覆盖过来,他变得好似没有缚jī之力,那赤luǒ的胸膛贴在他放在胸口的身上,皮肤相触,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让他无力抵抗,好似都能感觉到青筋突起的脉搏跳动。

    “我……现在可以吗?”张放远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本来可以饿虎扑食,但是看着许禾的眼睛,他又担心人不愿意受自己掌控,到时候不高兴。

    于是还是违背良心的发出了申请:“可以不?”

    许禾不明所以,瞳孔中逐渐是惊惧之色。

    张放远这是怎么了?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不会是刘香兰一语成谶,眼见成了亲人到手就变了脸色,这不会是要対他拳脚相向吧。

    倘若真是这样……他肯定是打不过他的。

    张放远见许禾迟迟没有说话,他虽是个燥脾气,但是知道媳妇儿话不多,等他说话一向很有耐心。

    以为是人不好意思,结果看到了许禾眼里又是恐惧又是伤愁,他一时间便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你是不愿意吗?”

    他赶紧从许禾身上下来,跪在chuáng上看着僵直躺着的人抓了抓后脑勺。

    许禾的眼神实在吓到他了。

    不过也是,他们还就只拉过手就突然要做这些事儿,一时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可转念一想,那些全然只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排的,成亲当日才见面,那种岂不是更麻烦。

    那他们在成亲当晚有行夫妻之礼吗?张放远快挠破了头皮,这事儿既不好意思去问,问了也不一定会有人告知。

    张放远讨好的去拉了拉许禾的手:“是我有点着急了,你别生气。”

    许禾见这人一夕之间又好似从扑食的饿láng变成了等待主人给吃食的大狗。他恢复了些镇定,错开张放远的目光,张着嘴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睡觉不chuī灯吗?”

    “啊……対……”

    张放远连忙下chuáng去chuī灯,屋子霎时间陷入了黑暗之中,也变得格外的静谧。

    许禾感觉身旁的人躺回来以后,小心的睡在了他的旁边,没有继续扑上来了,不过还是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

    慢慢的,他平息下了心情:“你刚才……是想打我吗?”

    张放远后脊一僵,突然从chuáng上坐起:“我怎会这么想!你可是我小心娶回来的!”

    许禾也跟着坐起了身,月夜里,屋中尚有些模糊的光,他面対着眼前的人,微微垂着头,声音也有点小:“可是你刚才好吓人。”

    听人这么说,张放远陷入自责,感觉心被狠狠的攥了一下:“我喝了酒在兴头上,有点忍不住,対不起。”

    许禾不明所以,忍不住什么?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的性子,会想揍人吗?他心里实在疑惑,便问出了声。

    张放远突然沉默了。

    想着究竟该怎么解释一下自己的需求和欲望才不会显得那么龌龊,可最终还是抵不住一句:“你娘没有教过你?”好使。

    这话听着有点像骂人,但许禾还是没生气,他隐隐察觉出了好像自己出嫁前刘香兰有太多东西没有传教他了,不过像他在许家的地位,刘香兰着实很难会尽上一个母亲该尽的义务。

    更何况他出嫁的时候两人还撕破了脸,这样便是两眼一抹黑,他也不能回去找她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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