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崩腾的洪水,收不住。x45zw.com 他停不下来,她承受不住,昏过去,又醒过来。 她觉得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她确实见到了明天的太阳,身体酸痛的动不了,头脑昏沉沉,似乎是发烧了,口干舌燥的。 “水,水——”她呢喃着,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来,脸色苍白。 有人将水送到她唇边。 她贪婪地喝着,咕咚咕咚,好些水都流了出来,浸湿了她的衣服、枕头。 她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你这也太狠了。” 是卓越的声音。 沈念念放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攥起来,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不是故意的。” 是棠域的声音。 有点歉疚,但一样罪无可恕。 沈念念咬唇,眼泪流出来,艰难忍住哭声。 败类! 斯文败类! 她心里嘶吼着,又听到卓越嬉笑的话语:“理解的,理解的,你昨天的状态太可怕了,估摸是个男人,你也能干。那女人从哪里搞来的东西,牛叉了。啧啧,好东西啊!” 这害她生不如死的药,他竟还夸上了! 沈念念听不下去了,睁开眼,拿过枕头砸过去:“你们出去!滚出去!” 她怒吼着,努力坐起来,不可言喻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苍白的脸也羞红了,眼泪簌簌往下落。她不是爱哭的人,可太难过,太不舒服、太羞愤了。 察觉到她的醒来,棠域走过去,看着她愤怒的神色,正想说话,就迎来一句:“我不想看到你。” 棠域脸色僵硬,耐着性子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让你吃了苦头,我很抱歉,也会负责。” “不稀罕!你出去!” 她态度很不好,不是她拿乔,而是她确实又恨又怒。 昨晚的一切毁了她的清白,她的高傲。 她该怎么做? 报警么? 于事无补。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也不是有意,认错态度好,又肯负责,加上他那层身份,还肯负责,说出去,反而是她占了便宜。 可她不想要这便宜,在提前结束棠宝的家教工作后,就打定主意不与棠家往来了。她心里住了一个贪婪的野兽,现在,棠域在试图打开栅栏。 沈念念又躺下来,背对着他,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很冷淡。 棠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般情况下,不应该哭喊着要他负责吗?他点了点眉心,看向卓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他这么多年来,也只跟妹妹相处多些,别的女孩子,一想想,就有点心累。 卓越接收到棠域求助的眼神,笑意盈盈,出声解围了:“那个沈念念是,你也别难过了,我大哥昨晚被个狐狸精算计了,这才跟你滚了床单,你看他一表人才,家财万贯,床上表现也不错,就欢欢喜喜赖上他。” 他说话总有点不着调的样子。 棠域觉得他在添乱,挥手把人赶走了。他等卓越离开了,才出了声:“那个,你身体还好吗?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 “你觉得呢?” 沈念念脸红如火烧,别过头,声音带着冷嘲:“我差点以为会被你弄死。” 棠域脸有点热,眼神也带了躲闪,清了清嗓子道:“我以后会注意。” 他昨晚是特殊情况了,平时也不是那么粗鲁的人。 女孩儿娇娇嫩嫩的,他也是知道怜香惜玉的。 可没办法,冲了冷水澡,身体的火还是没消下去。他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次,火依然旺,他从没这么狼狈,裹着浴袍就出来找女人,阴差阳错摸到了卓越的房间,如果不是沈念念来了,估摸他疯的能把卓越当女人用了。 所以,确实是他混账了。 棠域放缓了声音,温声道:“你别怕,我以后会温柔点。” 沈念念如何能不怕呢?她昨晚怕死了,真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还是这样羞耻的时候。她不停暗示自己,不能死,撑下去。她太怕了,甚至想,如果她死了,报道会如何描述她的死因。 妙龄少女绯色交易死在床上? 简直不忍直视。 她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声音冰凉而决绝:“没有以后了。” “我说我会负责。” 棠域拧起眉,说他大男子主义也罢,说他强势霸道也罢,他既然要了她,她就该是他的女人。 “你好好休息,改天我会登门拜访,商讨婚礼的事。” 他行动也算快,昨晚太疯狂,估摸着她该怀了。 沈念念如果知道他都想到孩子了,估摸要气死了。她觉得跟他沟通不了,索性直说了:“唐总,我不要你负责,你走。” 棠域:“……” 他懵了两秒钟,问她:“为什么?” 沈念念满眼嘲弄:“你不爱我,负责有什么用?难道我失了清白还不够,还要再陷入不幸的婚姻里?” 她不是贪图权势的人,想要的东西自己会争取。棠域不是良人,她从离开棠氏庄园的那一刻就清楚明白了。他眼里心里只有棠宝,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对妹妹的心。她不会做别人的替身,别人的将就。她摇头,声音坚决:“你走。” 他要负责,但被拒绝了? 棠域拧起眉头,往外走。 卓越还在等在外面,见他皱眉走出来,笑问:“哄好了没?” “没有。” 他绷着脸,神色不悦:“她不要我负责。” 不知为什么,想到她不屑自己,他心里很受伤。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讨女人欢心,行情好,不想有一天,被嫌弃的彻底。哪怕两人都生米煮熟饭了,依然被拒之门外了。 郁闷! 距离妹妹离开后,他更郁闷了。 卓越看出他的郁闷,想着手下韩琮给的沈念念的调查,很努力上进的女人,洁身自好,就是有点小清高,不过,那身材相貌,清高点也没什么,配他大哥还行。想着,他笑意勾人:“大哥,如果只是出于负责而去负责,那就没意思了。” 棠域没听明白,皱眉道:“你别卖关子,好好说话。” 卓越勾了个笑,一本正经说了:“这样,我问,你答,首先,你讨厌沈念念吗?” 棠域想着沈念念的双商在线,知情识趣,摇头道:“不讨厌。” “那应该有点喜欢了?” “还行。” “还行,应该是很喜欢了。” 卓越自觉真相了,眼里精光一闪,打趣道:“不然昨晚也不会那么生猛,把人弄得下不来床。” 提起这事棠域就心虚,心虚外,又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坦白说,他还从没体验过那般的欢愉,怪不得饮食男女、乐此不疲。 卓越留心着棠域的微表情,眼尖如他,心里明镜了,便说:“大哥,昨晚吃的很愉快?如果想一直愉快地吃下去,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他问的很快,看来,对沈念念的性趣很是浓厚。 好现象! 爱情这种东西,果然是做出来的。 卓越舔了舔红唇,笑意撩人:“你去求负责,让她对你负责,无论如何,大哥也是初次,双方都该给个交代。” “你可以滚了!” 棠域暴怒出声,一张俊脸又红又黑,羞怒中,怼出来:“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就让棠臻来收拾你。” 卓越:“……” 他在躲棠臻,现在有点老鼠见了猫的怂。 但有些话,犯怂也要说:“我可不骗你,烈女怕缠郎,对付沈念念这种女人,你就得腆着脸去要她负责,然后,该吃的时候不要心软——” “别说了!” 棠域听不下去了,摆手道:“滚,滚——” 卓越滚了后,棠域推门进去了,也巧,正好看到沈念念正从浴室里出来。她裹着那件他穿过的浴袍,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估摸系的不算严实,浴袍微微敞开,露出胸前的曼妙风景。他瞥了一眼,又觉得口干舌燥了,关于昨晚靡丽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滚,让他有些热血翻涌。果然,男人一破了戒,随时随地想开车。 “你怎么还不走?” 沈念念面色冷淡,裹紧了身上的浴袍,慢吞吞往床上走。她每动一下,身体就疼一阵,羞于启齿的疼痛,她抿紧唇,脸色苍白又憔悴,如同弱不经风的美人。 棠域看到了,有点心软,走过去想扶她,但被毫不留情地挥开了。 氛围有点尴尬。 他微微皱眉,忽然一弯身,把她抱起来,在她的惊谔挣扎中,将她放到了床上:“好好休息。” 沈念念气的胸脯起伏,指着他道:“你走!” “不走!” 棠域视线从她胸前移开,气性也上来了。他咳嗽了两声,板起脸,一锤定音:“既然你不想我负责,那么,就你对我负责。” 他决意耍无赖了。 他没有追过女孩子,只能先按着卓越的方法来了。 沈念念:“……” 她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棠域,你是魔怔了吗?” 棠域没出声,看着她震惊的双眸,完全不同于妹妹的娇憨柔弱,她理智,冷情,坚韧,独立,还有些别有情趣的小清高、小矫情。他想,就她了,换别人也不成了。他伸手摩挲她苍白的唇,暗暗用了力道,等苍白的唇有了红色,他倾身过去,吻了下,低声说:“嗯,我魔怔了,从昨晚开始。” 沈念念一阵心悸,不自在地别过头:“你胡说什么?” 她不敢看他认真的眼眸,有点温柔,有点深情,那是她在棠宝身上见过,也曾暗暗期待过的。棠域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吗?他会喜欢她吗?饶是她再故作冷漠,这一刻,也拜倒在他温柔的眼眸下。 棠域继续温柔地说:“沈念念,陪我一起魔怔。”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他的吻也同样拥有蛊惑力。 沈念念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膛上就有点舍不得了。这是他给的第一个吻,昨晚至死纠缠时,他也没有吻过她。 沉沦从这一刻。 沈念念不自觉回应了,至于那个回答,似乎也不重要了。 可棠域却要她的回答,一吻结束后,他问:“你这是同意了?” 沈念念不出声,平复了心跳,抬起头,一双眼眸竟然流露着忧伤。 陪他一起魔怔吗? 他难道看不出她早已魔怔了吗? 可她是从什么时候魔怔的呢? 沈念念开始回想,他们的一次次相遇。也许是在那个热闹包厢里,面对棠颂的刁难,他漫不经心的一句维护,也许是在那个落日余晖洒满天的时刻,她离开棠氏别墅,经过庭院,恰好与他擦肩而过…… 上帝总在人们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播下了爱的种子,直到某一刻,它骤然开花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棠域的番外结束啦啦啦。接下来是二哥了。 ps:隔壁幻言小甜饼《反派的病弱白月光【穿书】》已经开了啊啊啊,求支持,爱你们。 第87章 棠臻番外(1):他好撩又好睡 卓越近来红娘事业搞得好, 帮助棠域吃了肉,抱上了小娇妻,觉得自己真牛逼, 又开辟了人生新的奋斗方向。他很高兴,一高兴就喝酒, 一喝酒就撩人。 他坐在台上, 面对着酒保小姐姐,甜蜜情话不要钱地往外扔:“姐姐,好姐姐, 别调酒了, 调戏我啊,我肤白貌美小蛮腰,身娇体软易推倒。真的,好撩又好睡, 各种姿势都能奉陪。” 酒保小姐姐推过去一杯酒,语气带着点无奈:“果然,醉生梦死最适合你。” 卓越笑盈盈抱住她的手:“好姐姐, 答应我, 咱们长长久久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赌咒发誓表忠心,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酒保小姐姐冷若冰霜,抽回手, 丢出一句:“我现在只想要你滚。” 于是,卓越听话地滚了。 他站起来,往外走,不回头,一边摆手,一边说:“姐姐,我滚了,改天再来。” 那洒脱劲儿,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不走心。 侍者又气又怒:“周姐,这种人下次别让他进来了。” 被唤周姐的人不以为然地笑笑:“何必呢?不过一个可怜人罢了。” 现在可怜人走出酒,秋风冷习习,不自觉地打了寒颤。 有高大威猛的男人上前给他披了件外套,低声说:“三少,您该回去了。棠二少,今晚回西城。” 卓越听了,点了头,嫣红唇角勾着凉薄的笑:“既然他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 他随手挥掉身上的外套,扫了眼面容冷硬的男人,哼笑道:“别在我面前滥用你的柔情,再有下次,就滚蛋。” 韩琮僵在原地,怔怔地看他,明明那么美的一张脸,怎么就能说出这种伤人无形的话来?他握紧拳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 卓越笑着伸出脚,踩到了黑色外套上。他穿着黑色的运动鞋,黑色的长裤,往上看是带拉链的连帽黑色卫衣,他把帽子戴在头上,全身黑色,像是暗夜的幽灵,淡绿色的眼眸笑意森冷。 韩琮站直身,抿紧了唇。他不说话,卓越也不说话,像是在僵持。 两分钟后,卓越先移开了脚,然后,仿若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说:“我好像喝醉了,头有点疼。” 韩琮微微皱眉,问他:“三少是回酒店还是回帝都?” 卓越玩世不恭地笑:“你说,我听你的。” 韩琮眉头皱的更